时间如水,匆匆而逝。
三个月后。
缅d盛世万豪赌场开始试营业,但由于泽等人在缅d也没啥关系,朋友也少,所以开业当天只是象征性的举办了一下,自己人凑了十来桌热闹热闹,并没有大操大办。
按理说,赌场不应该这么快就上马,因为付志松的整体计划是,要把旧楼推倒了重盖,并且配上最高档的装修,干一个规模较大的店。可是想法虽好,但现实却很骨感。如果按照他的干法,那赌场想开业最快也得一年多,连盖楼带装修,那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办完的,得需要时间。
可现在各个产业都在吃钱,再加上泽开这个赌场也是想快点盈利,好养一养其它的买卖,所以时间上不允许付志松长时间运作这个事儿。无奈之下最后付志松想了办法,把之前的六层楼直接扒了三层,去掉了原有的客房和夜总会,只留下最下面的三层专职做赌场一行。
老楼被扒掉三层后,付志松又花了两百多万砸装修,把赌场里里外外全部更新了一遍。光一楼大厅内一座腾龙的石雕就花了五十多万从国运过来的,总之仨月内他把赌场弄的非常气派。
可勐拉这边的赌场经营模式都是一条龙的,因为大部分国内来的客人,都是要在这儿长呆几天的,这就致使住宿,夜总会,桑拿房啥的都得配套,不然留不住客。所以付志松又花钱,找了施工队在三层楼后面打了地基,准备接前楼的后门,再起七层楼房,用于后期开夜总会和酒店。
施工队干活并不耽误前面赌场试营业,所以沈天泽第一个赌场,就算在跌跌撞撞中支起来了。
开业三天后,付志松拢了一下帐,发现账面上的流水还不到二十万,并且其中有十万块钱,还是乔帅,王战垒等人自愿当托,拿公家钱换的筹码
有人可能会说,三天就整二十多万这不也行嘛,一个月咋地也能弄二百多万呢?!但谁要这样想那就是外行了。赌场不比其他产业,流水的数字跟纯利相比那是差距很大的。因为赌客兑换筹码,那就是要下账的,所以这二十多万只是账面上流动的钱,你收了二十多万现款,可拿出去的也是二十多万的筹码。或许有的赌客运气好,再赢你点,那赌场就是亏损了。果然,付志松扫了一眼账面上的现金数目,再核对了放出去的码数,最后发现赌场三天还赔了三四万。
这么一整,松哥上火了。
他张嘴管泽前前后后要了两千多个,最后把场子弄车这样,他压力很大啊。
但好在付志松是玩钱出身的,身边还能有两个高人助阵啊!
晚上,办公室内。
付志松舔着嘴上的大泡,狗腿一般的给倌爷沏着茶:“你看这场子咋弄啊,也没人来啊,这么整不得给裤衩都赔没了啊?!”
“这事儿你别问我,我会玩钱,但不会圈钱。”倌爷摆手应道:“上桌和开局,那是两码事儿,懂不?”
“别扯了,你这些年走南闯北的啥场子没呆过?你赶紧给我出出招吧,不然这用不了半年,赌场就得关门了。”付志松非常上火的说了一句。
{}/ “哎,你这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老虎机的概率是人为设定的,但根据规定不能超过百分之六十,而咱就算设定为百分之五十九。那也就是说咱赌场赢的概率,起码要比玩家有百分之1八的概率优势。1点,玩家赢的概率是4八5,咱庄家是515,再加上赌马和百家乐都能抽水这说明只要有赌徒把钱拿到了桌子上,那赌到最后赢的就是场子,你明白吗?!可有些赌徒不明白这个道理,或者是明明知道这个道理,还要上桌赌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人会搞投机,因为他们不动钱,咱没招,可要是动了,那赢的一定是场子。”三哥笑着说道:“一千块钱的返利,能把人领过来,因为只要是人都想占便宜,而人上了赌桌,那赌桌就会把这一千块钱的窟窿给堵上咱最多就是少盈利,或者不盈利可最后赚下的是人气。”
付志松闻声点头:“还有呢?”
“要搞大活动,要有噱头!”三哥喝着茶水说道:“办个1点,或者百家乐大赛,拿出两百万做奖金,先把场子的人气扇呼起来。”
“牛b啊,三哥!”付志松眼神一亮:“你要不说这些事儿也就拉倒了,你说完了,那我就更不能让你走了。听我的,你俩就留这儿吧。缅d只是试牛刀,越那边接连要重新开业十二家场子呢!”
“呵呵,还是先把这一家干好再说吧。”三哥矜持的了一句。
“活动你策划,钱我来出,咱们快点搞,这几天都愁死我了。”付志松浑身来劲儿的说了一句。
老倌牌桌上的技术无人能敌,但做事儿风格相对传统,而且也不太懂得经营。付志松是胆大,但技术有限,经验也有限。
可三哥却跟他俩谁都不一样,这人是牌桌上能继承老倌的衣钵,又愿意接受新鲜事物。再加上他这些年走南闯北,不知道在多少场子里干过事儿,所以付志松认识他,那真算是祖上积德带冒烟了。
三哥在赌场帮付志松捅咕了半个月,花了数百万,终于算是把场子给盘活了。虽然人气肯定不如其他老店,但好在活动多,花样多,也算留住了一批自己的客户。
付志松看见场子活了,这心里也就算踏实了。虽然短时间内没啥盈利,甚至还在各个活动上搭了不少钱,可毕竟只要人气有了,那日后进钱就不是问题了。
大松踏实了,赌场也算暂时盘活了,可有些人却不高兴了。
勐拉警局内,一个秃顶中年抽着国内的苏烟,皱眉问了一句:“他的那个店,不是都要黄了吗?”
“盘活了,最近不少人在那里玩。”办公桌前,一个穿着军绿色警服,腋下夹着警帽的男子了一句。
秃顶中年沉吟半晌后,伸手就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国内的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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