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中午正点,沈天泽在巴昂和征召的主持下,杀鸡饮血,正式与张永佐磕头结义,拜成异性兄弟。
充满仪式感的结义结束后,沈天泽在北部营区摆了十多张桌,宴请众人吃饭,而这时巴昂已经离开了。
十几分钟后。
办公室内,北部军区一政委笑着冲巴昂问道:“你怎么还参与江湖上的这种事儿呢?”
“沈天泽请的我,我不去也不行啊。”巴昂无奈的应道:“他俩结义完,张永佐才能走,到时候我也会少很多麻烦。”
“这个沈天泽我也看不懂,他没事儿和张永佐结什么义啊?”政委费解的问道。
“是沈天泽想结义吗?那是他不结不行!他想要张永佐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那他要不答应结义,人家能给他这个股份吗?陆涛都跟我说了,结义是张永佐放弃股份的最后筹码,对方不可能让步的,所以沈天泽才会答应他吧。”巴昂顺嘴解释了一句。
“那沈天泽拿张永佐一下不行吗?就不跟他结义,张永佐还能去找谁合作?”政委又问。
“这事儿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巴昂坐在椅子上说道:“周氏集团虎视眈眈,沈天泽如果不答应张永佐的条件,那他被逼急眼了,去跟周氏集团合作,最后沈天泽怎么办?人得罪了,啥好处没捞到这不符合他们办事儿风格。”
“那要按照您的说法,这个张永佐也不简单啊!”政委笑着了一句。
“也不一定,可能是张永佐身后有高人出招呗。”巴昂摆手应道:“算了,这些事儿,咱不管不问就好。”
“嗯,也是。”
北部营区,泽的独栋楼内。
乔帅,刘尚恩,赵晨,王元等人,全部端着茶水,身着黑西装站成了一排,挨个给张永佐敬茶。因为他比泽的岁数大,被“拜为大哥”,所以理应喝喝茶,认认泽的门徒。
“别挤,你老挤什么玩应?”刘尚恩头冲着王元呵斥了一句。
“嘿嘿嘿!”王元低头忍不住笑。
“你嘿嘿什么玩应?!”刚刚敬完茶的乔帅,顿时在旁边呵斥了一句:“这敬茶呢,多jb严肃的事儿?!”
{}/ 张永佐讲完话,坐在泽身边说道:“弟,你看我什么时候去合适?”
“嗯”沈天泽想了半天,轻声说道:“你该去忙什么就忙什么,等周氏集团的态度。”
“好,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张永佐点头:“这几天,我就准备去。”
“妥,喝酒!”沈天泽招呼了一声众人。
当天晚上,张永佐喝的大醉,被吉送了房间后问道:“我兄弟真的手头这么紧?”
吉一愣:“什么?”
“在吃饭的时候,乔帅不是说公司资金很紧张吗?”张永佐呼吸急促的问道。
“啊,是有一点困难。”吉如实应道:“怎么了?”
“没事儿。”
张永佐笑着摆了摆手:“我就随便问问。”
十分钟后,吉转身离去,张永佐费力的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就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佐!”
“叔啊,我捐款的账上还有多少钱?”
“不到一千个,怎么了?”
“帮我准备好,我要用。”张永佐扔下一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两天后,国内。
周廣龙背手走在办公室内,撇着大嘴感叹道:“沈天泽有一手啊!这么快就给张永佐搞定了,还他妈结义了!”
“多荒诞啊!”周廣宾摇头应道:“张永佐也是个傻b,可能还真以为沈天泽要跟他拜把子呢,这太幼稚了。”
“生活充满讽刺啊,两个背后玩命搞阴谋的人,竟然能拜把子成为兄弟。”周廣龙斟酌半晌后说道:“但还好,沈天泽只拿了张永佐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说明咱们还有机会。”
“我觉得就两个方向:第一,要在勐拉收拾沈天泽,因为他也想在那儿开个场;第二,张永佐越后,咱们必须得告诉告诉他,就是他和沈天泽绑在一块,也不行!这赌场的股份咱们喝不着汤,那谁都别干了。”周廣宾话语坚决的说道。
“可以。”周廣龙点头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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