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盯着这些符号,心中明悟。
“是门之钥。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当你说出那句‘万物归一’时,我就应该联想到他,但一直以来这种事件大多发生在西方,所以我最开始就没往他身上想。也是刻板印象限制了我的思维。”
不过,有关克苏鲁世界观的任务应该已经被完全攻略完毕了才对,为什么门之钥引发的事件还会出现?
门之钥不存在于宇宙和维度中,不受时间和空间束缚。因此它可以出现在任何维度中,不受位面的影响,也因此任何世界观内都可能会出现他的影子。
“门之钥是什么?”道长一脸茫然。
“按照规则,在相应的任务中,我无法说出他的真名。”
就像是在“猎杀邪神公司”时,唐元没办法说出奈亚拉托提普的真名那样,在这里他也无法说出犹格·索托斯的真名。
因为,在这种任务世界中,邪神的真名本身就蕴含着魔力。
“我只能说他是时间和空间的支配者,是一个由无限存在与自我组成的事物,不受时间和空间束缚,知晓一切。人类有时会渴求他的知识,但却无法承受这些知识,最终招致灾祸,而他会乐在其中。”
道长的表情更加纠结,他十分困惑。
唐元这描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可以理解为他是一位神,一种概念,在这个世界中,他就是空间和时间。”唐元继续解释道。
道长点了点头,他大概知道了,然后看了看这间研究室和那些散落的书页上的神秘符号,又想到镇子上发生的怪事,心中有了猜测。
“曾爷爷他们和这位神有了联系,并且企图通过研究有关这位神的知识,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没错,你曾爷爷搬到这里之后,曾在砍柴中找到了一个盒子,我想里面的东西应该跟门之钥有关。深入了解后,他发现可以利用这个东西达成奇迹。”
“奇迹吗……”道长低头思索着。“曾爷爷他想做什么?不但搭上了自己的人生,还搭上了爷爷和爸爸的人生,最后还把整个镇子上的人拉下水。”
“我从你曾爷爷的字里行间中看到,他一直都非常自责内疚,这是他的心结,而产生这个心结的原因就在于那场惨烈的战争。”唐元的右眼闪烁着蓝光,所有在之前找到的资料和书信都快速的展示在他眼前。
“你曾爷爷很爱你曾奶奶。”
道长点了点头:“嗯,不过你要注意,她不是本道亲生的曾奶奶,这么想想,本道的存在真是可悲,或者说,我们一家都很可悲,只是曾爷爷用来延续计划的工具罢了。”
“虽说是这样,但感情还是有的,只不过执念盖过了一切,才造成现在这样。”唐元拍了拍道长的肩膀,让他放宽心。“不过如果最后调查显示,你也被上一代寄予厚望,让你继续完成计划,你要怎么办?毕竟你也是他们的后代。”
(ex){}&/ “这件事还要继续调查,不过真相大概和你说的八九不离十。但你们家怎么能这么心狠手辣,让整个镇子陪葬去复活一个死人?”
“按理说,本道的父亲不是那样的人。”道长想不通。“你说人类可能会被邪神哄骗,会不会是曾爷爷他们并不知道举行仪式的后果?”
“看来你说的是对的,你们一家人确实不知道后果。”唐元扬了扬眉。
他们离开这间研究室,走向另一间暗室。
你发现了“仪式台”。
房间里只有一个类似祭台的东西,祭台上用血液画着法阵,血液还是新鲜的,这说明有人就在刚才尝试召唤犹格索托斯。
“这个镇子,除了你还有继承者。”唐元看向道长。“而你说的静静年纪又太小,不太可能理解得了这些咒文和仪式。”
道长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似乎在回忆这个人有可能是谁。
“其实镇上的人,除了那几个已经确定死亡的,其他都有可能。就连本道的父亲也有可能,他或许还活着。”
唐元抚摸着祭台,思索了片刻。
“我有点在意……召唤门之钥到底需要什么代价,为什么你们家族的人都能承受得下来?”
唐元站在祭台前,然后按照资料上所说的那样,把手放在了头上,用拇指和食指创造出一个等边三角形,又吧右手的三角翻转,创造一个平行四边形……
“你要做什么?”道长一把抓住唐元的手。
“与其被动下去,不如先把那玩意召唤出来问问看。”唐元眨着无辜的眼睛说。“对了,我忘了你无法承受,所以你可以先出去,避免san值狂掉。”
“重点不在于这个好吗?”道长扶额。
之前不都说了召唤那玩意容易招致灾难,结果唐元还上赶着去尝试,万一弄不好,小命就彻底没了——虽然他已经死了。
“哦,对了,重点应该是我压根不用按照资料上那么蠢的办法。”
然后唐元拿出一管老奈的液体,滴在了祭台上,祭台上的法阵亮了一下,把那些液体吸收了进去。
“聆听我的召唤!无尽虚空之王……”
唐元足足念了半分钟的头衔。
“nafl‘fhagn!你兄弟叫你起床问话!”
话音刚落,道长就感觉到一种恐怖的威压降临,整个房间都在摇摇欲坠,巨大的气旋出现在半空中。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下一秒就会被大海淹没。
而唐元笔直的站着,抬着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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