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外面的爆炸声,最近一段时间,在神仙山上,不时有机械昆虫的间谍跑进来搞破坏,这些家伙明目张胆,他们并不害怕城堡里的那些美女武士,这些人发誓要帮助他们的主人占领这些城市。
神仙山的大能们不想对这些最低级的人渣出手,相反这还给了这些人渣以勇气。
那些家伙充当机械昆虫的狗腿子是越来越有劲头了,反正那个任州不知道什么是廉耻,这个家伙觉得自己要是能当一个虫子就是最大的荣幸了,反正在他眼里,自己和一个虫子没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居然有这么恶心的人,我就感到难过,任州这种人渣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人类的耻辱。
真的吗?”灵思风说。
“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双花问。
“阿彦杜拉的绝对否定魔杖。”灵思风说,“我想你最好别乱摇晃它。很可能走火的。”
他冲魔杖闪光的尖端点点头,又说,“我是说,你们的盛情款待让我们受宠若惊:专为我们安排的魔法装置,等等,实在太客气了,其实完全用不着。还有……”
“闭嘴!”这个身影伸手拉下兜帽,露出脸庞。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黑得不同寻常的年轻女人。皮肤是黑色的,不是乌拉比韦人的那种深棕色,也绝非经常刮季风的克拉迟地区的人那种光亮的蓝黑。她的皮肤,是一种暗夜山洞深处的浓黑。头发和眉毛是月光的颜色,嘴唇也带有同样的淡白光泽。她看上去大约只有十五岁,而且非常害怕。
灵思风不可能注意不到,她举着魔杖的那只手在发抖;这是因为,如果这里有人猝死,尸体只能搁在她鼻子前面仅仅五尺远的地方摇摇晃晃,很难假装看不到。灵思风恍然大悟——悟得很慢,毕竟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怕自己。平时,情况只可能相反,他自己都早已把这当成了自然规律。
“你叫什么名字?”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蔼可亲。
(ex){}&/ “哦,太好了。”灵思风说。
“……”只是不会持续很久。”
克鲁尔是一座很大的岛屿,多山,林地面积广阔,树林之间随处可见漂亮的白色建筑。越往边缘向,地势越高,这样一来,克鲁尔的最高点看上去就像悬在世界边缘之外。克鲁尔人在此地建造了他们的中心城市,也叫做克鲁尔。由于他们的建材主要来源于边缘围栏截住的漂浮物,克鲁尔城内的房子因此明显具有某种航海风格。
用更直截了当的方式说,那就是:在这里,你能看到整条整条的船被奇妙地榫接拼装到一起,成为一座座楼房。乱七八糟的木制建筑中,战船、帆船、轻舟从各种千奇百怪的角度探出头来。装饰着彩绘的破浪神的船首和中轴风格的龙头船首时刻提醒着克鲁尔的居民们:一切财富来自大海。三桅船和武装商船则使更大型的建筑别具风采。就这样,在蓝绿色的碟形世界海洋和世界边缘的云海之间,这座城市一层一层地向上升起。边缘虹闪耀的八种色彩倒映在窗子和这座城市的大量天家的望远镜片上。
“丑死了。”灵思风阴郁地说。
他们乘坐的镜片这会儿正沿着边缘瀑流的瀑布口飞,就快到了。这片岛屿不只是越靠边越高,而且还越来越窄。于是,虽说镜片已经离城市非常近了,他们还是在水面上。城市边缘向的悬崖围着挡墙,挡墙上布满竖立的支架,伸向一片虚无。镜片顺溜地滑到其中一座支架上,在上面停稳,仿佛船停靠码头一般轻松。四名警卫,长着和玛切萨一样的浓黑脸、月光色的头发,正在那里等候他们。他们看上去似乎没有携带武器。然而,当双花和灵思风踉踉跄跄地上了挡墙,他们的双臂立即被牢牢抓住,攥得死死的,足以让任何逃跑的念头当场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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