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龙中的男人说:“要干就直接来干呀!我是怕你怎的。”
那个女人说:“你看看一朵玫瑰开放了,你们不去采摘玫瑰,却去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吵,真是不值得。”
我说:“男人的尊耀是无价的,我要维护人族的尊严。”
那个女人说:“花开半夏,正是最好的时光,你们不去采摘,我和周思纯一起去采摘。”
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女人兴高采烈的,一起去采摘花朵去了。
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样看见过两个女人那样高兴,好像亲姐妹一般,就算是亲姐妹,也未必会有那么亲密。
而她们两人,这是想采摘一朵玫瑰,对于她们来说,那朵玫瑰就好像是全世界。
轻车简从,不一日便到长洲。
行到县界,已是华灯初上。当地衙门的公人早已前来迎接,足足列了两大列队伍。卢云见他们神色恭谨,可又想到当年自己曾被这群虎狼毒打的往事,情知公门中人面上一套,手下一套。他心怀戒慎,当下无喜无怒,只淡淡地道:“师爷是哪一位?”
人群中行出一名中年男子,躬身道:“启禀大人,衙门师爷今日有事,没能前来。”
卢云见这人容貌凶猛,便问:“阁下是谁?”知州垂询,那人急忙回话:“小人是长洲捕头,姓洪,草字铭冲。”卢云面色平淡,只微微点头,道:“原来是洪捕头。”
顾倩兮凑过头来,低声道:“有些不对劲。新任知州上任是何等重大的事,衙门里的师爷怎敢不到,莫非有什么隐情么?”顾倩兮自年幼便随父亲四处上任,向来熟知这些排挤事端,此时便出言提醒。
卢云心想不错,若非师爷有不法情事怕给自己知晓,怎会不敢过来拜见?只是自己方才上任,倒也不忙着点破,当下挥了挥手,道:“好了,既然师爷不在,咱们这就走吧!”
洪捕头见这新任知州神色不善,心下暗自害怕,只垂手道:“是。属下遵命。”
(ex){}&/ 卢云沉声道:“不是你们,那是谁弄出的花俏?”洪捕头道:“这是城里一位欧阳老爷要做寿,这才把长洲点缀成这个模样。”卢云知道错怪了人,却只皱起眉头,不言不语。洪捕头不知该说什么,心下暗自戒慎。
顾倩兮是官家大小姐,向来熟悉世故,当即打个圆场,问道:“这位洪捕头,您适才说城里欧阳家做寿,却是怎么回事?”洪捕头见来了个懂人情的,松了口气,又见顾倩兮端丽大方,与卢云神态亲昵,想必与这冷面知州关系匪浅,当下笑道:“这位姑奶奶好生高贵,可是卢小姐啊!”
顾倩兮听他称呼自己是卢家的人,一时芳心暗喜,忍个住害羞,饶她生平聪颖,也不知要如何回答。一旁小红看了小姐的羞态,更是掩嘴偷笑。
却听得车里传来一声重哼,跟着两道森厉目光射来,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卢云这新任知州又来发威了。只见他板着睑,森然道:“洪捕头休要拉拢人情!这位小姐是我家亲戚,你只管称她做顾大小姐!”
洪捕头哎呀一声,心里慌不迭地叫苦,千百遍地诅咒卢云:“连叫声姑奶奶也不成,这知州真是他妈的怪物!”口中不敢违背,苦着老脸,低声道:“卑职见过顾大小姐。”
卢云故做俨然,点了点头,道:“很好。”他装了好一阵冷面,忽觉面皮紧绷,却是有些累了,便转头望向顾倩兮,只见她转头向外,对自己全不理睬,那小红更是满脸没好气,翻着一双白眼,对他直是视而不见。卢云心下纳闷,想道:“她主仆两人这是做什么?我头一天上任,倩兮怎会忽然不高兴?”
卢云自来既顽且硬,仿佛石头一样,要他如何懂得女儿家心事?他称顾倩兮是亲戚,那是认了生,日后下人官差背后指指点点,都要说顾倩兮来历不明,不守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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