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山里,我们不停的转悠着。据虎儿岩的人说:“这些深山有讲究,有些是神山,里面都有山神爷,那是一些从上古时期传下来的神兽在看着,千万不能乱动。”
我和韩先锋,还有虎儿岩村的村长章安石,一心只想打狼,没想到在这个要紧的当儿,又来了个女人。这个女人是个模特,还是个世界名模,她平时在杂志和大片中挺爱摆造型,一脸的sex冷淡风。
如今,却为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理由到了这个神山里。
据韩先锋说这女人疯狂的喜欢我,喜欢我写的东西,喜欢我的各种消息。
按照韩先锋的说法,这女人就是把我当做了偶像。
我说:“我又不是切格瓦拉,我不是那种哗众取宠的小丑。”
韩先锋说:“你就没事偷着乐吧!一个大美女千里寻来了,你还不赶紧那些,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我说:“敢情我的行踪是你透露的呀!”
韩先锋说:“是我透露的,怎的,人家一个大美女,又是自带干粮,不吃你的,不喝你的,她办事绝对不拖沓。我估计她把你拿下了,就肯定走。”
我说:“我不是摇滚歌星,不是那些欧美范的狂草骨肉皮的混蛋。”
韩先锋说:“人家可是大牌模特,长得很美丽呀!”
在这深山里,那女的身上满满的荷尔蒙气息,说句年轻直男都爱说的话,那就是你就看着就想干她。
她对我说:“你一定要在我们脏的时候,爱一下我们。
这下,他叫我回来,和悦地表示他对这一次比较满意,可以从轻处理了。我赶忙道谢。“解散”他很威风地下了命令。我迅速转身,离开了。
整个晚上我都没了心情。返回家便立刻脱下军装,扔到墙角,又从衣橱里取出一套便装,把它穿上了。
这套便装穿着已很不合身了,又紧又短。因为我入伍之后个头儿又长高了一些。衣领和领带很不好系。最后还是姐姐过来帮我打了个领结。但比起军装来,这套衣服真是太轻了,好像身上就穿一条衬衫和一件衬裤,别的什么都没有似的。
(ex){}&/ 我责备自己不该抽那只雪茄,还得跟他们敷衍几句。而且他们实在有些过分热情了,让我难以推却。虽然这样,我还是气恼地猛吸着烟,眼前升起一柱烟雾。一口气我喝干了那杯啤酒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但很快又满上第二杯;他们一定感觉到从军人那里得到太多东西了。接着便议论谋划着我们以后的战略方向。校长露出他那钢制表链发表了非常坚定的观点,至少应拥有整个比利时、法国的煤矿区,和俄罗斯的大块领地。他还很充分地分析了自己的依据,并迫使反对者同意他的话。他又自信地指出应把法国的某一处当成突破口,他转身看着我说:“那么,只要把你们那种传统的阵地战稍作挪动,赶走那些混蛋,和平很快便将实现。”
我对他解释,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可能再突破了。一方面敌人的后备部队太多,另一方面战争有其自身的不可预测性。
他狂妄地否定了我的话,并指责我不太懂这些事。“你的话只不过是局部情况,”他说,“它会影响大局。你是不会明白这些的。你只是在用点概全罢了。不过你为国尽忠,舍生忘死是应获得铁十字勋章这样的最高荣誉的。但现在,你们应先在佛兰德突破敌军防御,然后大军开进。”
他补充了一下呼吸,捋了下胡子说:“应该挥旗席卷,直逼巴黎。”
我感到惊诧,这些他都是怎么想到的。第三杯啤酒也已不由自主地入肚了。他又叫伙计上了一杯。
我没想到休假是这种情况。事实上,若在一年前肯定不会如此。这段时间我有了变化,已在现在和过去之间有了一层隔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