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隐世宗门摩拳擦掌的时候,我正在和盖文静一齐学画。
盖文静的手很柔软,她画得实在不错,我也不得不佩服她很有天赋。
忽然,盖文静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柔声说:“官人,你来教我学画。”
我说:“画什么?”
盖文静吐气如兰,轻轻含住了我的耳垂,说:“画桃花。”
我睁开天眼,用上巫医门的金光术,厉声说:“你不是盖文静,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盖文静说:“我就是盖文静,盖文静就是我,你又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我指染朱砂,喝道:“疾!”
盖文静倒地,口吐白沫,一道红光闪过,那红光说:“官人,你好狠的心。”
我笑道:“草木成精,尤为不易,你天生无窍穴。百年的妖怪,千年的草木精。你原来是一株桃花,思春下凡了。”
那桃花道:“甘博士,我还会回来找你的。”说完,迅速遁走,念及它修行不易,又没有害我,我就放它走了。
我将盖文静扶起,放在沙发上,替她盖上了毯子。
片刻之后,盖文静醒来,问我:“为什么我的头晕晕的?”
我说:“你别桃花附体了。”
盖文静说:“是真是假呀?你可不要骗我,我知道你们巫医门惯使法术,你不是故意使我晕倒的吧!”她嗔怪的看着我,眼含秋水。
我的脸莫名红了,说:“天地良心,那桃花妖怪不知道为何附在你身上。她指挥着你直往我身上扑,要不是怕精气受损,我差点从了你,着了那桃花妖怪的道。”
(ex){}&/ 我说:“让我想想,我有些不忍心下手。”
盖文静用纤纤玉指轻轻戳在我的额头上,说:“那你就忍心看我孤苦伶仃的在古玩街独自漂泊?”
我说:“你回去演戏,不也挺好的吗?”
盖文静说:“除非将来我的资产过亿,能当影视公司的老板娘,我绝对不会再演戏了。让我跑去试镜,一个个的求人,忍受那些臭男人的色眯眯眼光,我早已过了那个年纪了。”
我说:“人活着就殊为不易,到处要装孙子,听你这一说,我更觉得沉重了。不过,再沉重,我们也要努力往前走。反正常向前老爷子的画也不是怎么好得来的,说起来当初他说我没天赋,无非是他嫌我给他交的学费不够多。那些脑满肠肥的土财主,不是当年被他称为有天赋吗?这些人还不如我,当年我被他给当头棒喝。不过,幸亏我的天赋很多,如今我在文坛和药学界都混得不错。”
盖文静说:“你终于开窍了。”
这时,老爷子常向前走了进来,说:“你们说什么说得这么高兴?”
我说:“我想到今天有家店铺卖得大白馒头上点缀着红枣,真是美味!我和盖文静说了,她说好吃一定要多买来吃。”
盖文静脸一红,说:“你有那么好的胃口吗?”
老爷子常向前,说:“这东西再好吃,也要胃口好,我老了,再好吃的东西都没胃口了。”
听闻此言,我暗自感到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