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障碍是,戚冬雨有个爱对她死缠烂打的追求者。
这孙子是个流氓头子,从小学起,他就开始喜欢戚冬雨。
这小子是郊区菜农的儿子。由于他们那儿还上生产队的建制,当地的孩子都读不进书。风气使然,那些孩子纷纷加入了流氓团伙。
由于他的存在,一直没有谁敢染指戚冬雨了。
那流氓从小学就和戚冬雨是同学,追求她有些年头了。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
这个流氓的存在,增加了恐怖的气氛,让暗恋戚冬雨的男生们知难而退。
戚冬雨之所以到非洲来,也有躲避这个流氓的原因。
现在好了,那个小流氓再也无法从中作梗了。我当然不怕小流氓,但是我也不想为自己的女学生而弄得一身骚。
戚冬雨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刚刚结束战斗就穿裙子吗?”
我说:“我只是随便一问,没有被的意思。”
戚冬雨说:“我也爱美,我也有追求,我不想只是被流氓,或者龙晨宇和苗贰月这样的人追求,我喜欢真正的男人,比如你。如今,我终于有机会与自己心爱的人儿在一起了。对于别人,这场洪水是灾难,对于我真是天赐良机。我想和你轰轰烈烈的爱上一场,哪怕从此葬身鱼腹,我也心甘情愿。一阵更大的风浪打来,连戚冬雨挂在杆子上的衣服都全湿了,不知要晾多久才会干。
(ex){}&/ “你怎么了?是不是饿得难受?要是不舒服你就说话。衣服快烤干了吧!干了就穿上,屋顶太潮,小心得病!”我嘱咐着戚冬雨,我依然背对着她。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两个人呆在屋顶上,孤零零的好像在诺亚方舟上的那家人,又有点像创世纪时人类的始祖亚当夏娃。戚冬雨没有说话,过了片刻,她才搭腔:“你回过头来吧!我已经穿上衣服了,别那么拘束,好像你是女的似的。”
我回过头来,半晌无语。我是双重性格,有时我是个话挺多的人,但真和一个美丽而又心爱的姑娘呆在一起,任谁都不能再打搅我们的时候,我反而没话了。
戚冬雨说:“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害怕我是女文青,怕我和你缠绵之后,缠上你,让你得不到解脱?”
我说:“不是,我其实挺喜欢女文青的,特别是你这样漂亮的女文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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