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格蕾丝的父亲特雷维尔那张因为能活捉瓦莱莉而兴奋异常的脸,忽然对瓦莱莉有了一丝同情。
毕竟,瓦莱莉对我很不错,虽然她屡次针对我,但主要是想对付其他人,对我不过是打草搂兔子而已。
格蕾丝的父亲站立于一处高岗之上,目送先锋部队展开散兵线将瓦莱莉包围。
一队队黑人士兵阵容鼎盛、旗帜飘扬地开前线,大举进攻瓦莱莉最后的一个据点。
特雷维尔看着自己仅余的最后一点敌人,他非常高兴。
瓦莱莉用手捂着弹匣,努力不在卸下弹匣的时候发出声音,等弹匣卸下之后,她忍不住在心里悲叹了一声。
弹匣里只剩下了五发子弹,但敌人却还有一千多个,而且很明显的是,敌人绝对不会缺子弹。
瓦莱莉知道必须得想办法离开了,就算她能一发子弹解决一个,剩下的敌人用口水也能淹死她。
瓦莱莉可不敢奢望敌人对自己慈悲,她唯一的想法是,如果身边的三个黑水保安为自己引开敌人,或许自己能出去。
可是,当韦尔斯也用刀再解决了两名黑人之后,他看到敌人的援军源源不断,他也扔下了武器,宣布投降。
敌人的军力充足,自己这边没有援军。
瓦莱莉不指望自己的父亲,像特雷维尔救格蕾丝那样救自己,因为自己的父亲可不仅仅是自己一个女儿。
唯一的好消息是,天快要黑了,瓦莱莉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太阳就会落山。只要能耗到天黑,她就有逃走的机会。
瓦莱莉没能等到这个机会,三名黑水保安,在打光了手里的子弹后,扔下了枪,光棍的向诺北集团的雇佣军投降了。
一直想活捉瓦莱莉的阿莱布卡终于如愿了,他一巴掌扇在瓦莱莉的脸上。
阿莱布卡说:“你这个疯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
我拦住了阿莱布卡,阻止了他继续打瓦莱莉女博士,说:“别打女人。”
瓦莱莉感激的对我一笑,说:“还是你对我好。”
(ex){}&/ 她的丈夫拉肚子,一天拉了十几次,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个笨女人卢欣欣既不愿意送自己的老公去医院,又不愿意相信药店的店主。唯一能给她提供建议的是,她在老家的一个女同学。据说,那个女同学是个医生。当然,那个女同学回到问题很不耐烦,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到了晚上十点多。
那天,特雷维尔和我商量治疗青光眼鸡尾酒疗法中几个药品方案的细节,所以才搞到很晚。
她的女同学,给她开了两个抗生素和一种止泻药。其中,有个药叫左氧口服液。其实,这玩意儿和盐酸左氧胶囊就是剂型不同,其效果完全一样。那口服液不易保存,所以人们一般服用的都是片剂和胶囊。
尽管,我是个医学博士,亲自为她服务,但是这个女人依然狐疑的望着我。
那个蠢女人丧失了判断力,她不停的念叨着:“我的同学是医生。”
特雷维尔的属下,在边上听得不耐烦,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说:“你的同学是医生了不起呀?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人家有时间专门为你服务吗?你个蠢货。甘博士是药学博士,你连药学博士,他对一般的病症,和用药方案绝对比一般的水货医生要权威的多。”
那个笨女人卢欣欣这才捂着脸,醒悟过来。
等那个女人拿着药走了,特雷维尔不高兴的说:“这种贱货,你对她客气一点,她就顺杆子往上爬,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有几本药学专著,不远比她那个不耐烦的水货同学高明的多。”
格蕾丝笑着说:“你好心提醒她,那个蠢女人只怕你黑她的钱,你的好心全被当做了驴肝肺。”
有些病人既可怜,又可恨,他们的一些举动真让人哭笑不得。
我这才想起瓦莱莉对病人是那些和蔼可亲,赢得他们的信任是花费了多大的代价和耐心。
因为,瓦莱莉的父亲始终没有答应诺北集团的条件,所以她的待遇一天比一天糟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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