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莉很有煽动能力,她一开口说话,几乎就有一种魔力,不管是那些叛军,还是法国外籍兵团的士兵,都心甘情愿的在她的指挥下行动。
由于给那些青光眼病人的待遇不错,那些非洲的青光眼患者,简直把她当作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看着那些黑人患者对瓦莱莉顶礼膜拜,五体投地的信服样子,我心里感到一阵阵好笑,又不便说出来。
扪心自问,美国钻石娱乐集团,和瑞士诺北集团的实力不相上下,但是他们的病人更多,医疗器械相比欧洲也更先进,加上瓦莱莉和我配合默契,因此我们取得了显著的成果。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进展很顺利,青光眼的鸡尾酒疗法取得了很好的结果。
许多黑人青光眼病人都因此康复,这是一种医学奇迹,但是这种奇迹是在最野蛮的军事威慑下取得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累过,虽然叛军和外籍兵团对我都很客气,不过他们对格蕾丝和其他俘虏的态度就和对待畜生差不多。
虽然,瓦莱莉经常撩拨我,我对这个美国魔女却感到一阵恐惧,我有些害怕她。
(ex){}&/ 法国人和黑人叛军,还有外籍兵团的犹太人、印度人和越南人,都在拼命向驶来。
非洲的天气很热,我打开了玻璃车窗。
越野车有空调,但是没有多大作用,而且开空调会减慢速度。
因此,我任由非洲的热风在我身上留下盐霜。
外籍兵团的士兵们很兴奋,他们在后面追得很起劲。
法国外籍兵团的印度和越南人,举起枪做出射击的样子。
头顶上直升飞机带着麻雀式火箭弹,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我可以看见瓦莱莉的面孔和手势,她好像给他们下了命令,不允许那些人真正向我开枪。
瓦莱莉向我竖起了中指,两腿还作出了耸动的姿势。
后面的那些追兵,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他们觉得追赶我,是一起来找乐子。
非洲的道路很差,无处不是坑坑洼洼。
路上是彻底的混乱肮脏和喧哗,周围的村庄显得乱糟糟的,不时有叛军和当地政府军向我们双方的汽车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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