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有刺客……”
管弃脱口大喝,音量非常大。
可惜,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出这个房间。
当声音出口,屋内荡起一层无形的壁障,如同水流一样,将他的声音吸入其中,真正能传到屋子外边的音量,还没有蚊子哼哼的声音大。
管弃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得见。
更让他骇然的,是剥夺了他法典的黑衣人手中,本来属于他的神国法典正在发光。屋子里的声音传不出去,却是黑衣人操控管弃的法典,发出的力量,收摄了他求救的声音。
这真是个莫大的讽刺,用他的法典来对付他。
管弃眼见求救无门,反而冷静下来,沉声对黑衣人道:“你是教会的叛徒!”
不是教会内部的人,即便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剥夺并且催动他的神国法典。
黑衣人自顾翻开管弃的法典,对他的质问并不理会。
管弃说话时,手上悄然多出另一颗捕兽球,既然没法求救那就只能自救。
然而就在取出捕兽球,准备有所行动之时,黑衣人手上,属于管弃的法典忽然生出一层淡金色火焰。
法典仿佛被点燃了似的,被淡金色火焰包裹,开始燃烧。
自己的法典被点燃,管弃立即受到影响,面色惨白,痛苦不堪,连刚取出的捕兽球也握持不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另一边的柴玉忽然色厉内荏的道:“你们是不是曹延派来的?如果你们是曹延的人,那就不能杀我,曹延已经被我下了毒,只有我能解的毒。
杀了我,曹延也要跟着陪葬。”
进屋的两个人自然是桃花和戴唤雨,两人闻言皆有些吃惊。
桃花立即打开侍从助手,发了一条讯息:“老板,柴玉说他给你下了毒……”
曹延秒回:“瞎扯淡,他倒是想下毒,但他送到二楼的水我根本没喝过。”
别说曹延早就对柴玉产生怀疑,有了防备心里。就算真的被柴玉下毒,最多消耗少量积分从假系统那兑换解毒之类的负面效果清除药剂,被毒死这种事,在曹延身上是不存在的。
(ex){}&/ 另一边的柴玉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大约半个小时后,魔都中央街区的城市防卫所,也就是魔都城内和警局类似的机构,是几大协会担任城市安防工作的大本营。
管弃和柴玉联袂而来,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城市防卫所。
两人甫一进入防卫所,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交代自己的罪行,齐声脱口道:“我是个罪人,我是来忏悔的,我是神国教会派遣到魔都的潜伏者……我来到魔都一共一年零七个月时间,先后暗杀过六名各大协会的异端,他们分别是……
我们在魔都的潜伏据点,位于魔都东区,乔木街第一百三十四号……神使是我们在魔都的最高领导者。”
柴玉和管弃比赛似的抢着开口,你一言我一语的。
防卫所内,有不少几大协会的职业者在值夜,目瞪口呆的看着进来就滔滔不绝诉说自己罪状的两个神经病。
有反应快的已经认识到事不寻常,迅速将事情往高层通报。
十多分钟后,有几个隶属几大协会的防卫所高层前后脚的赶来。
“立即带人去搜查这两个人说的潜伏地点,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高层道。
几大协会的人迅速行动起来。
这一晚的魔都,风云激荡的序幕就此拉开。
神国教会的人要养在魔都,但不能让他们太自在了,不然他们就会跳出来搞事情。
要压榨神国教会的人在魔都的潜伏空间,让他们东躲西藏,时刻面临被捕杀的局面,自顾不暇,他们就会老实许多,没法搞别的事。
这就是曹延所谓打击一部分神国教会的人,放养另一部分的意思。
与此同时,城内某处,桃花对戴唤雨说:“咱们也行动吧,老板交代的事刚开始呢。”
“不知道莫帑收到消息开始逃跑没有?”戴唤雨笑道:“你说老板这时候在干什么?”
“不知道,已经睡了吧。”
两女交谈的过程中,悄然展开下一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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