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殿。
“军婚法这件事上,朝堂上有反对的声音吗?”齐星云将手中的札子放下,对着王昀公公问道。
王昀公公在分栏里看了半天,摇头说道:“没有一本札子是持反对意见的。”
齐星云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这种伤疤,只能用时间去愈合。
他不太愿意用个人行径,去衡量一个数百万人丁的族群,这并不公平。
难道因为一个人渣,就否定军卒们的努力吗?
他也没有推波助澜,去加剧这种矛盾。
“陛下,沈碧玉沈大家的札子。”王昀公公眼珠子一转,看着头疼陛下,计上心头。
他悄然拿出一本札子,递给了齐星云。
沈碧玉自从依照杨若晴的嘱托,接受了朝廷编写报纸以后,就和齐星云直接联系上了,之后便获得了能直接上札子给皇帝的权利。
齐星云认真的看完了札子,脑袋终于不那么痛了。
“沈大家书信里说,古代有一名帝王说过一句话,他有三面镜子,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但现在的大齐可是有四面镜子!铜镜、古镜、人镜、国境,说我大齐安有不兴盛的道理?”齐星云乐呵呵的说道。
沈碧玉的札子,主要是劝说齐星云不要为这件事太头疼。
一边打草原和叛汉,一边发现国内的问题,以草原和叛汉为镜,发现大齐问题,可以让大齐更加昌盛。
这让一直非常头疼的齐星云,太阳穴的胀痛终于轻松了几分。
而且沈碧玉也劝说齐星云,解决这种社会问题,正是朝堂存在的意义和责任。而解决办法,就是齐星云提出的军婚法。
既然引起了坊间的广泛讨论,堵不如疏,让更多的人参与到讨论中来,对每条每款,邀请坊间的代表,进行阐述和解释,让律法真正走入百姓的心中。
那些各地不断完善的四老,就是很好的对象。
正好借机消除之前朝堂因为党争,导致的法不束民,民不知法的大齐窘境。
沈碧玉还提醒了齐星云,不仅仅是军卒。
(ex){}&/ 王昀公公慢慢的走出了大殿,安排一个亲从官,前去传信。
他自己从另外一名亲从官手里,抱起了一摞札子。
“陛下,张相公来了。”王昀公公回来的时候,小声的说道。
他将各种札子分门别类的分好,方便陛下审阅。
张廷玉满脸笑意的走进了文德殿:“参见陛下,陛下安泰。”
“什么事让张相公这么高兴?”齐星云好奇的问道。
“林安城快被攻破了,这代表着通天河侧翼,再没有了叛汉的据点,叛汉失去了最后的据点,通天河以北,再无险可守了。”
“秦祥云,完全放弃了林安城。”张廷玉拿出一份札子,递了上去。
齐星云拿过来札子看了看,开怀大笑起来。
张廷玉的札子是叛汉潜伏的察子写的,大齐眼下并没有完全拿下林安城,但是秦汉卿义子秦祥云,已经彻底放弃了林安城。
四面楚歌的秦祥云,真的顾不上林安城了。
“陛下,这里是蒋五郎的军报,刚送过来的。”王昀公公刚刚拿到的军报递给了齐星云。
齐星云打开一看,也不得不感慨,不愧是蒋五郎啊。
林安城是一个军堡,易守难攻,地形复杂,叛汉善战于野,当初护国军屡攻不下。
蒋五郎刚开始到的时候,面对林安城那个乌龟壳,也是发愁的很。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他发了狠,直接放火烧山,坚壁清野,把林安城周围变成了一片赤地。
地形复杂不复杂的无关紧要,放火烧山之后,叛汉在林安城外,再没有了抵抗之力,龟缩在小小的城堡里,被蒋五郎派人天天攻伐。
这样连续不断的攻击,让林安城里的叛汉军苦不堪言。
叛汉的士气被蒋五郎给玩崩了。
张廷玉的札子和蒋五郎的军报得到了相互应证。
因为林安城的叛汉军请降了,蒋五郎上札子,询问皇帝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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