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指望所有的军卒,都和大齐军卒一样和百姓秋毫无犯,眼下进城出城就是座金矿!
他们趁着最后的时候,疯狂敛财。
烟俊宁冷漠的点了点头,穿好了自己的甲胄,拿好自己的弓弩箭矢和朴刀,说道:“现在戈巴桑和戈巴虎到了什么地步?”
虎城没有王宫,就一个虎城的中心府邸,叫做虎城府,府兵还是一群僧人打扮的草原僧人。
这群妖僧就是群草原的草莽人士,没有经历过军阵,杀死他们很容易。
但是解救人质很麻烦。
察子拿出一份堪舆图说道:“今夜戈巴桑会从骨都侯府,前往虎城府商讨防守的策略,他会控制虎城府,我们要做的就是截断传令兵,还有去虎城大牢里救人。”
“这里和这里,需要留下二十人。戈巴桑大规模调动军卒,所以救人的事,就一定会被戈巴虎发现。”
“其实烟将军来了就好。戈巴桑不是很在乎他的家人,他要的是大齐的诚意,既然烟将军都带着军卒来到了虎城,戈巴桑也放心了。救不救都无所谓。”
烟俊宁看着堪舆图看了很久,说道:“叮嘱戈巴桑,注意城门的防守,省的戈巴虎跑了。”
等到傍晚时分,本来有几分阴沉的天气,突然狂风大作起来,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豆大的雨滴的砸在虎城城里,雨水很快就汇成了一汩汩的水流,最终将整个虎城泡在了雨水之中。
轰隆隆的响声,掩盖了烟俊宁出动的声响,烟俊宁的军卒都是全甲的军卒,对付这些没甲的邢狱看守,非常轻松。
但是躲在角落里的二十名军卒,并没有抓到戈巴虎派往刑狱的人。
戈巴虎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了大齐军入城了,这个消息让他寝食难安,还未下雨的时候,戈巴虎就跑了。
慌不择路的戈巴虎,并没有杀死戈巴桑的家人,因为那样会让戈巴桑发狂,他自己也跑不掉。
察子冒着大雨跑到了刑狱找到了烟俊宁,气喘吁吁的说道:“戈巴虎跑的很快,他天未黑的时候,就向着小银山的方向跑了。”
(ex){}&/ 要不是烟俊宁一把抓住了赵兰,赵兰就从马背上摔下去了。
果然,女人上战场就是麻烦!
烟俊宁一只手勒住了赵兰的马匹,一只手抓着赵兰,不让她摔倒在地。
得亏是马的速度不快,否则这一下,就是伤筋动骨一百天。
骑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骑马打仗更难。
赵兰瑟瑟发抖的抓着马匹的缰绳,小心的控制着马匹,看着满脸笑意的烟俊宁大声喊道:“你笑什么!”
赵兰脸上带着些许的红润,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自己,面对烟俊宁的时候,会变得这么愚蠢。
烟俊宁听到这里,笑声愈盛。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别打了,又不疼,说点正事。”烟俊宁连连求饶,这女人犯起浑来,烟俊宁这个糙汉子都有点挡不住。
烟俊宁看着不再打闹的赵兰,严肃的说道:“戈巴虎这个人很是奇怪,他擅长草原医术,小银山的守军活捉了他,我想把他送到京城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大齐皇帝的心病,也成了大齐所有军卒的心病。
“好主意!”赵兰点头:“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有上进心的嘛。”
烟俊宁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军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身后的军卒已经有意无意的避开了百步的距离。
烟俊宁的这个回头,让赵兰的脸色涨红。
他们俩这样打闹,在军卒眼中,就很有问题!这是军卒们,腾出空间给两个人处理两人的感情。
烟俊宁不是个木头疙瘩,他稍微想了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也没有刻意拒绝两个人的过分接触。
烟俊宁下了马,站在山上,看着山谷,略带几分惆怅的说道:“之前在千机城喝酒的时候,你说到了我那个媳妇戈青的事。你话没说完。现在虎城战事结束,你可以说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次赵兰非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愣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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