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瑗几人站起身来,也都迎了上去。
事已至此,也只好放弃了。
“哎哟~还有个哥哥呀~看模样,一年级吧?快过来,让姐姐看。”被称为诗儿的女医师说道,酥酥麻麻的音调听着还怪舒服的,一点儿也不觉得别扭。
康凯也连忙道:“几位师兄,我吃饱了撑的,带个一年级来摸你们的哨?”
“这身板儿,挺结实的嘛,走,姐姐带你上楼上去玩玩,姐姐房间里,有很多很好玩的东西呢。”诗儿轻轻摸了一下王曦的胸膛,出声道。
“这,这不太好吧……师姐……”王曦有些紧张,来里院那么久,还没有遇到过这种角色呢,而看其他三个里五院兄弟的反应,似乎已经习惯了。
“别叫师姐,叫我诗儿就行~害什么羞嘛,姐姐又不会吃了你~还是说,你这脑袋瓜里,在想一些其他事情?”诗儿围着王曦慢慢转着,一只手伸到了他的白大褂里面。
王曦对里五院的了解,就仅限于之前师兄的介绍,完全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路子。而且,毕竟他们是打别人的主意在先,也不晓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规矩,万一现在其实人家就是在收拾他们了呢?
柳瑗倒无所谓,有些乐呵呵地看着这一幕,似乎觉得很有趣,现在这个情况,又不会无缘无故打起来,再说了,真要动手,他也不怵。里五院这边儿,气息最强的,就是这个诗儿,看他们几人的臂章,两个主治医师,两个住院医师,如果康凯和吴尧希不是太菜的话,那他们稳赢。
“怎么不说话啦?还脸红啦?快告诉姐姐,刚才是不是在想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哦~是不是这里人多,不好意思说啊,那走,去楼上,悄悄给姐姐说~”诗儿一边说,一边拉着王曦的衣服,轻轻地往楼梯带。
客栈不大,是那种老式的木质楼梯结构,往上面望去,黑漆漆的。
王曦心中暗暗叫苦,以前他只是觉得里七院有点儿好勇斗狠,可能比较不好打交道,但没成想,这里五院,随随便便站出来一个,都是这么磨人的匪娘子啊……
见诗儿都已经上手带人了,柳瑗也不好不说话了,道:“这位师姐,别逗他了,这子没见过什么世面,愣头愣脑的。初来乍到,去康师兄他们驻外办报了个到,吃了个饭,然后便四处走走。这不,康师兄说你们也在这儿,就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那么远就被师姐你们发现了,佩服。”
诗儿停下脚步,一只手搂在了王曦的脖颈处,另一只手托着王曦的下巴,道:“哥哥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是不是睡不着啊?走,姐姐上面的床,很暖和,也很大,可以睡两个人哦~”
柳瑗见诗儿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话,也不生气,这里五院的人,要是三言两语就打发了,那也就不是里五院了。
“师姐,你看他那木讷样,经不住你这么调戏的。”
诗儿媚眼如丝,目光流转,望向柳瑗,道:“这么说,这位师兄经得住了?那要不,这位哥哥一起上去,我们聊聊天,喝喝酒,看看这丽江的夜色,也好打发这值夜的无聊寂寞时光~他们几个啊,着实无趣,成天就只会讲一些荤段子,师妹我啊,每次都听得面红耳赤,心里普通普通直跳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拍打着胸前的饱满。
“师弟,要不你就上去陪师姐说说话,我和里五院的兄弟们在楼下坐会儿。既然各位师兄在值夜,也不合适喝酒,咱就喝点儿茶?提提神也好?”柳瑗干脆坐下了,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反正里五院的人,不可能这点儿待客之道都没有。而且现在,他们已经露面了,不可能去摸他们的哨。
王曦“啊”了一声,没想到柳师兄这么快就把自己卖了啊!
诗儿轻轻掩嘴笑了一声,道:“哥哥,那就只有我们两个了哦,你刚从大学毕业吧?对于大学生活,师姐我都快记不起来了呢,等会儿呀,给师姐说说你们读书的时候的趣事~”
{}/ 柳瑗笑道:“里五院做事,果然心。”
既能保持安全距离,又要能观察到这客栈的地方,就那么几处,人家怎么可能不动用点儿现代科技呢。
“怎么样,现在总该相信我不是来摸哨了的吧,诗儿。”康凯道。
魏诗语道:“行了,信你了,你要真能给赵家军的人安排事儿做,也不至于呆在这儿了。不过,主要还是你的样子过于猥琐,很难让人不怀疑你点儿什么,总感觉你要做坏事一样。”
柳瑗道:“好了,康师兄,虽然和你刚认识,但我已经知道,你啊,不是魏师姐的对手。对了,魏师姐,我看老康的签到本那里,你们可有三个标准队啊,怎么,要干一票大的吗?要不把我带上,混点儿业绩,过两年好升副高。”
魏诗语道:“柳师兄可别打趣我们这些人了,柳师兄要升副主任,还需要在这里来混业绩吗?”
柳瑗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兄,我也干脆叫你师妹算了,你看,相聚就是缘分,刚才,你还差点儿成我三弟妹了呢。有好买卖,也给师兄介绍一下呀,不亏待你~来,师弟,刚才你的胳膊在师妹身上蹭啊蹭的,吃人家豆腐,还不赶快给人家赔礼道歉。”
什么?
明明是我被调戏了好不好?而且你还无耻地把我给卖了啊!
但他也知道,柳师兄应付起这种场合来,是驾轻就熟的,倒也干脆,道:“诗儿师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估计王曦的模样也着实可爱,魏诗语又忍不住了,道:“柳师兄,你看,他还叫人家诗儿师姐,叫得那么亲热,明明是师姐,总感觉他在叫诗儿师妹呢~”
王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换掉称呼,道:“魏师姐,魏师姐,说错了,说错了。”
柳瑗继续道:“赔礼道歉,这歉已经道了,礼呢?”
王曦终于会来事儿了,摸出三张银符,恭敬地递到魏诗语胸前,虽然距离还远,魏诗语还是装作被吓了一跳一般,双手抱胸。
王曦心想,真狠!
于是牙一咬,又摸出了一张金符出来。
心中同时默念,老子有一百万,老子有一百万!
“柳师兄,你们这……”
柳瑗直接打断魏诗语道:“师妹啊,知道你们内科符咒消耗大,这点儿,拿去先用着,就别推辞了,你也知道,家师管教甚严,这混子今天吃你豆腐的事儿要是被他知道了,师弟估计会被打断三条腿。但师妹你今天要是把这符收下了,到时候问起来,我们可就心安理得的打死不承认了。虽然这样还是委屈了师妹,但师妹你挑的头,就饶他一回,如何?”
柳瑗这话说得很有分寸,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这边儿,但也没有说全都揽过来,留了一点儿在对方,这样一点也不显得虚伪。同时,他刚打听了对方的任务,马上又让王曦赔礼道歉,这符一送,可就把两件事儿给混淆在一起来说了。
魏诗语双手接过符纸,心里欢喜不已,他这种级别,一年也就一张的配额,有时,还不一定是道教的几座庭院出的呢。于是连连道谢,赶快将符纸全都揣进了胸脯里。
“哦,对了,刚才说到师妹你们要干一票大的,是不是真的啊?如果符纸不够,找我师弟拿啊,你懂的,徒弟嘛,姥姥疼舅舅也爱,土豪得很。”柳瑗漫不经心的语气又来了,而且还把话题故意往其他地方带。同时举起茶杯,示意大家喝茶。
魏诗语也招呼大家全都围着桌子坐下,和柳瑗轻轻碰了一下,大家一饮而尽。她道:“哎,真的不骗你,柳师兄,这事儿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这次来,是盯上了遗人。”
柳瑗“嚯”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这语气简直比我还更要轻描淡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