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四城门处疯狂厮杀,天空上周凤一、张剑之等十一宗掌教和玉虚子一群人还在对峙!
周凤一这时忍不住冷冷质问,“周凤尘呢!”
玉虚子一群人人老成精,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是在忌惮盟主,对视一眼,“你猜?”
周凤一冷声说道:“我不猜,让他出来!”
金雕羽摊摊手,“该出来的时候出来,不该出来的时候,出来干什么?”
周凤一不由脸色阴郁。
张剑之等人也是眉头紧锁。
玉虚子等人越是搞的神秘莫测,他们越是没底。
如果说直接冲进大阵,开杀,万一有诈呢?
有诈就代表着死!
于是,双方再次无语对峙。
倒是铁棺宗宗主姬青衣焦急的扫视着城内,就像一个初恋的女孩子,迟迟见不到情人。
一个小时。
……
三个小时。
……
五个小时。
……
很快天色黑了下来。
四城门处双方各自死伤惨重。
这时张剑之几人对视一眼,莫白崂上前一步,声震四方,“洞天十一宗弟子,撤!”
下面的厮杀声慢慢消失,密密麻麻的十一宗弟子脱离战团,往后退去。
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咱们改日再战!且向周凤尘那只缩头乌龟禀报,我等入他个姥姥,哈哈哈!”
张剑之大笑一声转身离开。
周凤一等十位掌教也纷纷离开。
直到洞天十一宗的人早已看不见踪影后,玉虚子一群人才恢复本体、散去气势,各自松了口气。
玉虚子看着下面,忧心忡忡,“还是下去看看伤亡情况吧!”
众人一起落在城中,只见内勤弟子们忙忙碌碌,尸体和伤员一具接着一具搬向超度殿和疗养殿。
主管内勤的桑丛林匆匆赶来,抱拳说道:“禀各位护法,洞天遗族已经悉数退走,对方的尸体也被带走了!”
“我们伤亡怎么样?”宋如梦急着问道。
桑丛林叹了口气,“死了一百六十人,伤三百五十一人!”
玉虚子一群人不由重重一叹,随即下令,收拾摊子,补全阵法……
……
终于结束了!
南城上,普通弟子们忙碌的收拾着。
祁连山一群人颓然的坐在墙壁,看着遍地的血渍,眼神慢慢移到了另一边。
那里苦心和尚脸色疲惫,静静的打坐,这次全靠他,如果没有他的拼死相博,说不定城门已经破了。
(ex){}&/ 话音刚落,李灿樱从远处飞奔而来,甩手给了他一巴掌,喘着粗气,“你这混蛋,逞什么英雄?”
张十三愣了愣,一把抱住李灿樱,“老婆!我想你!”
对面韩非和苏轮才对视一眼,“切!”
这时宋惜雪也飞奔而来。
“得!哥们也得入乡随俗了!”韩非腼腆的笑笑,迎了上去。
“这群年轻人!”孙长威摇摇头,走向另一边。
而苏轮才坐着没动,默默看着六人,轻轻的笑着,好一会,拿出一枚玉佩,迎着灯光,只见一面雕刻着一个“孙”字,另一面雕刻着“蝶”字。
没错!玉佩是孙玉蝶的。
五年前,第三次五家七派和妖族大战时,他一直和孙玉蝶几人在一起。
后来经长辈撮合,两人定下婚约。
这枚玉佩是孙玉蝶给他的定情信物。
他仍旧记得,孙玉蝶将玉佩递给他时,满脸的羞红,美的像个仙女。
可惜,他的心中却满满的是另一个人。
终于,孙玉蝶知道了,脸上笑容也少了。
那一年,在天机镇外,孙玉蝶终于压抑不住的冲他大吼,“上官师姐没醉,是你醉了,你醒醒吧!如果你心里没有我,我可以离开!”
苏轮才沉默,从始至终没有回答。
孙玉蝶泪流满面的离开。
直到后来,上官仙韵入魔……
苏轮才幡然醒悟,原来一直是自己在奢望,自己一直是只小丑。
也许,在身边的才是最好的,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他一直想向孙玉蝶道歉,想向他表达自己心意。
然而,一直张不开嘴。
就在他下定决心时,周凤一、唐小七和妖族联盟,进攻五家七派。
他拼了命的奋战,竭尽所能,但大势所趋,他什么也改变不了。
那天在茅山山门的大战惊天动地,很多长辈惨死。
那时祁连山的雷符划过,远处郑秋风和几位洞天高手杀来。
那柄雪白的剑刃,刺破了孙玉蝶的丹田,震碎了她的元神。
她放弃了抵抗,回头看来。
苏轮才知道她在找自己!
他也放弃抵抗,瞪大眼睛,拼尽全力的跑去,无所顾忌的大喊,“孙师妹!我心里……”
余下的话说不出来了。
她已经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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