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尘主仆继续向皇宫深处走去,身后宫殿中依旧传来唐茜兴奋的大喊:“圣祖皇帝回来了!圣祖皇帝回来了!我自由了,哈哈哈……”
接着“哗哗”的脚步声中,一群大内侍卫、太监匆匆赶到,一个太监总管焦急的喊道,“皇姑?皇姑?……来人,快去请太医,皇姑疯了!”
敖玉脸直抽,“主人!这老太太还挺可怜,关了一百多年,一朝有了希望,惊喜交加,受刺激了!”
周凤尘看着前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继续往皇宫深处走,宫殿很多,也不算太空旷,不时有些宫殿中,走出一些被禁锢的皇子、妃子,幽幽凄凄惨惨的带着丫鬟们自言自语。
敖玉感慨连连,“人家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这些人入了皇宫,便是没了自由之身,好可怜……”
周凤尘并不说话,此时看向一个被围墙围着,略显破旧的老园子,停下了脚步。
敖玉好奇问道:“皇宫里怎么还有这么个地方?没道理啊,这是哪啊?”
周凤尘说道:“唐家练武场,以前唐家弟子们练武的地方。”
说着走到围墙边上,找了一圈,在一个砖头窟窿前停下了,伸头往里看。
记得当年就是在这个位置,看见了唐家亲戚姑苏倩儿的胸,闹了好大的乌龙。
不知她和张武现在还活着吗?
看了好一会,他以练武场为参照,带着敖玉往东面走去,走了三分钟,再次停下了。
前面有个破旧的小院,在四周高大壮观的宫殿衬托下,显得极为寒碜。
此时两个宫女挎着打扫物件说说笑笑的走了出来,浑然没看见两人,关上房门,又走向远处。
周凤尘走到门前,摸了下门把手,还是跟以前一样,自己和齐瑾、唐菡住过的小院没变过,门还是这个门。
“嘎吱”推开门,走进院子,仔细的看了一圈,然后推开主屋的门,一阵清新的香风扑了出来。
屋内很简陋,不过打扫的很干净,家具摆放的也很有规律,甚至连以前齐瑾和唐菡娘俩唠嗑、吃豆子的马扎都没变,只是……便宜老爹的牌位没了。
“这是您以前生活过的房子吗?”敖玉问。
周凤尘点点头,走进偏房,看着自己睡过的床坐了下去,轻声说道:“进来的那年我岁不到,还是个毛头小伙,经历不算太多,但在这个世界却足足生活了十几年,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很精彩,这张床就是我当年突破后天、先天和凝气的地方……”
(ex){}&/ 周凤尘微微有些诧异。
敖玉连忙解释,“据说明天是大长皇太姑的生日,这些年应该是去祝寿的!”
周凤尘轻轻点头,大长皇太姑?便宜妹妹唐菡了吧?当年跟着自己屁股后面吃灰的小丫头,如今还过起大寿来了!
就在身后一辆豪华马车嘎吱嘎吱停了下来,掀开轿帘子,露出孙不留刻意打扮过的笑脸,“哎呀!我说哥俩,巧了不是?”
敖玉哈哈一笑,“确实巧!”
孙不留一招手,“一起!一起!走路都是灰!”
周凤尘想了想,路上人太多,确实无趣,便带着敖玉上了马车,“谢了!”
“客气了不是?”孙不留哈哈一笑,挥手示意马车继续上路。
敖玉好奇问道:“你也去祝寿?”
孙不留打开折扇,“当然!不仅我要去,我全家都去了,我父亲母亲姨娘和哥哥姐姐他们在前面呢!”
敖玉皱了下眉头,“你们是不是要有毛病啊?都挤在一天去干什么?”
“你有所不知!”
孙不留苦笑,“明天就是大长皇太姑一百三十八岁的寿辰,皇帝陛下身为侄孙,为尽孝道,先是大赦天下,接着宴请各国皇族,又下令全国三百多城,凡是五品以上官员、有爵位者、武林各派各宗门掌教都要进京祝寿!违令者斩!
进京城的人太多了,单是吃饭、上街都是个问题,关键还要一连庆祝三天,京城兵马司的人和工部、户部的大人们安排不过来,于是陛下便下令,远路的先去,我们附近二百里的人提前一天去,防止发生拥挤堵塞!”
敖玉啐了一口,“真槽蛋!”
孙不留“嘘”了一声,“悠着点!”
四处看看,问道:“你们呢?也去祝寿的?”
敖玉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看向周凤尘。
周凤尘闭上眼睛假寐,“是的,祝寿,就怕这丫头没本事让我祝!”
孙不留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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