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周凤尘一怔,看下通道尽头的圆洞和粘稠物,“它在哪里?”
幻云低声说道:“就在这圆洞的尽头,妖皇的粪便和气味不会错的,我看出来了!”
周凤尘愣了三秒,卧……槽!
妖皇怎么会在对面完全解释不通好嘛?从粑粑认定妖皇的说法太不靠谱了,而且就算妖皇在,你蹲在它屁股后面瞎喊,不怕他踢你嘛?
幻云一声声凄厉的呼唤,一声声叫喊,完全没有半点作用,那屎池子好像更臭了。
周凤尘坐在一旁,拢着袖子,直等到她嗓子都嘶哑了,才说道:“不然咱们休息一下再喊吧?妖皇指不定睡了!”
幻云停下喊叫,怔怔的看着他,“你是不是不相信?”
周凤尘摊摊手,“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你这么喊根本毫无作用,就算妖皇真在那边,他那么牛的存在会听不见吗?该理你早理你了!”
“好像是这样。”幻云呢喃了一句,转而又说:“不过……也有可能他老人家真的是在睡觉,只要我把他喊醒了,他便会苏醒过来,回归妖族!”
周凤尘笑了笑,“省省吧,老木朽已经不在了,该醒他早醒了,何必等到现在呢?要我说,这事儿也许还有别的原因,根本不是你这级别该管的!”
幻云沉默下来。
周凤尘合计着太子那些人该走远了,站了起来,转身准备走人算逑,想了想,说道:“你在这里干熬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出去吃点东西、睡一觉,回头再说?”
幻云抬起头,“噌”的站了起来,转眼化作一个清秀的女孩子,“我要回妖族去,禀告大王。”
说着走向井道下面,周凤尘也跟了过去。
幻云虽说受了伤,但手段依旧很灵活,裹着淡淡的妖气,一闪到了井口,伸手推向井盖。
“砰!”
井盖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纹丝不动,幻云径直落了下来。
周凤尘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幻云皱眉指着井盖,“上面好像被人锁了。”
周凤尘心里一咯噔,是太子他们干的么?
想了想,他脚下一点,两个起落也到了井盖下,双脚努力的抵着井壁,伸手一推,顿觉厚重无比,这不是上了锁的样子,好像被人盖上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ex){}&/ 周凤尘看的一怔一怔,真……炫彩啊!
这时冷不丁的发现身边站了个人,转头一看,正是公孙花花,“你是?”
“我叫公孙花花!”公孙花花笑了笑,出手如电,一手刀砍向他的后颈。
周凤尘下意识要躲,然而对方速度太快,而且至少是王级后境的道行,只觉脖子一疼,脑袋一晕,没了意识。
……
轰隆……
电闪雷鸣,雨水倾盆而下。
周凤尘猛的坐了起来,四处一看,发现在一处宫殿的床上,灯光映着淡黄色的雕花帷幔、宫灯、梨花木山水画屏风,很是富贵典雅。
不远处的一人粗的红色盘凤柱子旁站着个宫女,低着头一动不动,跟假人似的。
周凤尘拍拍晕沉的脑门子,回想一下,女妖幻云怎么样了?那个公孙花花打晕自己,带来这里干什么?
他下意识要起身下床,这一动才发现,身上衣服换成了睡袍,随身包和“斩龙刀”都不在了,不由一惊,“我的东西呢?那个丫鬟,公孙花花呢?”
丫鬟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躬身一礼,“内丞大人!”
“嗯。”柱子后面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随即穿着雪白长衫,高纶着发髻的公孙花花,提着他的包和刀走了出来。
周凤尘看着她有些惊疑不定,因为她此时穿的衣服很……暴露,不像见客的样子,而且脸上的随意慵懒是怎么回事?
“醒了?”公孙花花到了跟前,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周凤尘点头,“嗯。”
公孙花花把包和刀放在了一边床头,随即自己也坐了下来,“一样没少。”
周凤尘皱了下眉头,“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公孙花花看向他,眼波流转,竟然有些妩媚,“你勾结妖族,我不该治你吗?”
周凤尘咳嗽一声,“是这样的,我吧……也是来追杀那只妖的!”
好像也只能这么解释了,本来大家就交情不深,也没必要为了一只有些意气用事的女妖坑了自己。
“可是……”公孙花花笑嘻嘻道:“我亲耳听见你让她快跑,这可不是追杀一只妖该有的态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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