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旁边一个男弟子,递了把法器雁翎刀过来。
周凤尘伸手接过,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说道:“贫道的成名绝技是,发起火来,连自己都砍!”
“噗……”很多人抿着嘴还是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徐幕青和苏白莺也是一脸笑意,“怎么砍自己啊?往哪儿砍啊?”
“那你们看好了!”
周凤尘熟练的抓刀,横对脖子,一刀自刎。
下手之狠、之厉,绝不是做假!
这一幕太突兀了!
“啊——”就近的苏白莺和祁琼儿吓的叫出了声。
徐幕青和满演武场弟子,都吓的一哆嗦。
远处一道身影更是眨眼就倒了跟前,“师弟勿恼!”
来不及了!
只见刀刃用力的划在脖子上,仿佛下一刻就要脖子断裂,鲜血横流。
然而怪事发生了!
只见那刀刃像是划在石头上,或者铁器上,发出一道金铁交鸣的声音,周凤尘的脖子完好无损,只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而刀刃崩了一条,坑坑洼洼。
“呃……”
一个过来救场的二代太上长老、徐幕青、苏白莺、祁琼儿包括满场的弟子们瞬间呆若木鸡。
怎么会……这样?
刀子是低级法器,开过锋、开过光,可不是魔术师的道具啊!
那太上长老懵逼的看着刀刃,再看看周凤尘的脖子,“师弟你这……”
周凤尘呵呵一笑,“不得跟这些小辈们露一手吗?不然他们不知道咱们茅山的绝学。”
说着再次举起刀子,用刀刃最锋利的部分,不由分说对着脑门子就是一刀。
“当……”
刀子口卷成了麻花,周凤尘的脑门子完好无损。
“哎呀!”旁边太上长老眼睛瞪的老大。
“嚯——”徐幕青、苏白莺等一群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倒吸一口冷气。
周凤尘一甩刀子,“如何?”
那太上长老捡起刀子比划一下,确认是开光的百绕钢,不由一脸诧异,“师弟!也没见你施展护体法术,你这确实厉害啊!”
徐幕青、苏白莺一群人弟子也惊疑不定的直鼓掌,“厉害!”
周凤尘一挥手,“先别鼓掌,轮到你们了!”
(ex){}&/ 这时恰好祁连山和几位长老路过,一看这集体自杀的架势,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起冲了进来,“啊,这是干啥呢?”
旁边看着的太上长老一见,连忙上前解释两句。
“噢……”祁连山几人也一阵狂晕,看着一边的破刀子,再看看周凤尘的脖子。
而一群弟子跟找到主心骨似的,“师祖/师傅……”
周凤尘置若罔闻,“来!乖,听话,一二三,预备……”
一群弟子都快哭出来了。
祁连山实在受不了了,腆着脸凑上来,“那什么,小师、师叔啊,五、六代弟子,大部分可都在这了,他们没你这神功,你这一划拉,搞不好全都得死完了!咱不能这么玩吧?”
周凤尘一瞪眼,“学道、学道,不得勇于尝试吗?有句话说得好,朝闻道夕死可矣!死了拉个倒!你莫非质疑我师傅的神功?”
“呃!不敢……”祁连山无言以对,他的师傅是玉昆子,玉昆子只是纯阳道长的记名弟子而已。
“师叔祖,弟子错了!弟子愚笨学不会!”徐幕青直接去掉刀子跪了。
“师叔祖弟子错了!”身后黑压压一群弟子哗啦啦跪了一地。
周凤尘顿觉索然无趣,扔了刀子,“朽木不可雕也!”
带着祁琼儿扬长而去。
身后徒留一群人无语、郁闷、气。
……
出了演武场,祁琼儿仿佛才回过神来,“小帅……师叔租,你是怎么做到的?”
周凤尘咳嗽一声,“我教你啊?”
“我不不不……”祁琼儿脸色一白,吓的直摇头。
接着往下逛,不知不觉到了一座略显偏僻的院子外,院子内冬花绽放、翠竹青绿,环境很优雅,这时里面冷不丁的传来一道笙箫。
周凤尘诧异,“这里面谁住?”
祁琼儿小声说道:“我姐姐和姐夫!”
周凤尘这才想起吃饭时,没看见祁恋儿,随口问道:“你姐姐不吃早饭?”
祁琼儿压低声音,“姐夫前几天是和姐姐吵架走的,姐姐心情不好,几天都不吃了,我们别管了,还是走吧!”
周凤尘有心进去坐坐,一想,还是算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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