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凤尘被中年夫妇的惊叫声吵醒了,睁开眼一看,便发现两口子抬着发了高烧的短发女孩匆匆下楼,应该是去医院了。
他不由轻笑一声,阴气缠身,医院能治好,算老子输,换了个姿势接着睡。
果然!快中午时,两口子又带着精神恍惚的女孩子回来了,安顿好女孩子后,愁眉苦脸,默默无语。
其实周凤尘也并不是真的想害死这女孩子,只是觉得这女孩生性残忍,私德有亏,合该教训一下,等玩个十天八天,再说。
盆景墙里确实安逸,睡了就不想起身。
大概下午两三点时,来了一群客人,一个个捧着花、水果啥的,想必是来看望女孩子的。
周凤尘本来没当回事,白天阳气重,继续睡自己的,准备金晚上出来教训女孩,顺便弄点吃的。
谁知这群客人中,有个熟悉的面孔,正是昨晚遇到的那个烧烤摊前,叫莹莹的女孩子。
可巧的是,这女孩子也看见了他,不过双方眼神刚一接触,马上又低下了头,神态自若,好像根本没看到似的。
周凤尘皱了下眉头,仔细盯着莹莹打量,不是什么修行过的样子,应该是天生阴阳眼?
这种人多数命格很硬!不好招惹。
一群客人看了短发女孩后,又陪着中年夫妇聊了会天,便各自散了。
唯独那个叫莹莹的女孩子又悄悄拉着短发女孩父母到外面聊了几句才走。
随后短发女孩父母进了屋子,脸色极为不自然,眼神似有若无的瞥来这边两眼,随即若无其实的各干各的!
周凤尘有些疑惑,那个叫莹莹的女孩说了什么想干什么?
到了晚上的六七点钟的时候,周凤尘现出身形,先是把这家人炖的鸡汤吃掉,完事正想给他们弄点动静玩玩,便发现夫妇俩扶着短发女孩出来了。
并不是去哪里,或者做什么,就是下了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周凤尘不由一脑袋雾水,干脆等半夜再说,便跑到夫妇俩的房间,找了包香烟,跑到楼顶阳台点着,边吸着,边看四周的风景。
一根烟吸到一半,远处忽然来了辆车子,径直在门外停下了,而下面的中年妇女亲自迎了上去。
只见车子中先是那个叫莹莹的女孩子下来了,接着又出来两人,都是道士打扮,一个五十来岁留着胡子,倒也有些仙风道骨,一个十八九岁,像是个学徒,身上背着家伙,里面装着罗盘、纸符、桃木剑、镜子等等。
(ex){}&/ 周凤尘默默看着,心里郁结、难过,做鬼……原来是如此的孤单和无趣。
很快,下面一群人吃完了,时间也刚好卡在了九点五十分。
短发女孩一家和莹莹紧张起来,倒是两个道士手脚麻利的开坛,搬桌子、铺黄纸、画符,左挂镇魂玲,右挂摄魂帆……
随即小道士捧着一柄像是法宝的长剑站在一旁,老道士手拿桃木剑开始敕符、召唤!
而莹莹和一家三口站在一起,紧紧靠在一起。
这时周凤尘徒然感觉魂体一紧,有点不由自主想下去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如果离开,还来得及!但是……
他不想离开!
此刻无人可以理解他的情感,他本是一个法力高强的道士,战力堪称同辈翘楚,如今却落了个被道士作法驱赶的下场!
那种屈辱、折磨、怨气几乎快把他包围了!
他看不透!实在看不透!
他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之色,甚至有些扭曲。
他不由自主的走了下去!
轰——
鬼灵道行!
这还不算!
轰——
鬼灵初境、中境、后境!
没停!
轰——
一品鬼将!
轰——
二品鬼将!
轰——
三品鬼将!
……
此时别墅大厅内,老道士还在脚踩七星步,敕符念咒,呢呢喃喃。
小道士捧着剑紧张的看着四周。
后面的莹莹和一家三口紧张坏了,不禁问道:“他、他会来吗?”
老道士微微一笑,正要说句宽心话,忽然脸色一变,“这……”
小道士咽了口唾沫,“怎、怎么了师傅?”
老道士握着桃木剑的手有些发抖,“好、好重的阴气,那孽畜来了,而且在晋境……”
“什、什么意思?”小道士和莹莹齐声问道。
老道士脸色发白,“就是突破境界啊!而是一会一个境界,我的老天!这是什么我这辈子也没听说过!这孽畜只怕……”
话没说完,法坛前面忽然出现一阵浓郁的阴气,一道身影缓缓出现,飘在半空,居高临下的看着老道士,“你说谁是孽畜?你又在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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