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安静异常,不知哪来了一股风,宫灯灯影摇晃。
公孙花花腰弯的很厉害,“为什么呢?”
珠帘里的声音问道:“你问出了他的来历?”
公孙花花说道:“没有!但奴婢确保他不是唐家遗孤,而且他的刀、他的东西都不是现实中可以见到的,奴婢怀疑……他真的是和圣人来自同一个地方?”
“那么圣人来自哪里呢?”珠帘中问。
公孙花花摇头,“奴婢不知!”
珠帘中有些愠怒,“区区一个小小护卫,如何能和圣人相比,如果他来自圣人的家乡,何必在这里委屈求全?话说回来,就算是,他不承认你又能如何?杀了他吗?杀了他又有什么作用?”
公孙花花跪在了地上,“奴婢知错了!”
珠帘中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你没错!皇帝病危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刺激到狄仁丰那群疯狂的保皇党,我不希望黄曜奎国乱了!等皇帝驾崩,将唐贤诛杀便罢!”
哗啦啦……
所有的宫女全都跪下了。
公孙花花几乎趴在地上,“奴婢知道,娘娘节哀!”
珠帘内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哀伤,“死了父亲死丈夫、死了丈夫死儿子,儿子死完了又死孙子,孤真是哀家……”
……
天快亮了,小雨还没停。
周凤尘紧了紧衣服,走在空荡荡的皇宫里,回头看看,感觉一阵郁闷,老子这一晚上都干了啥?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哭声,是很多人一起哭的哭声。
死人了吗?
他好奇的看过去,琢磨着要不要去看看热闹,一想,还是算球吧,撒丫子出了皇宫,直奔狄府。
等到了狄府,已经天亮了,大门开着,好像有人出去过,也没想太多,转了一圈,从后门进去,然后进了护卫房。
龙刚已经下工了,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来,“你去哪了?发生大事了!”
周凤尘好奇问道:“什么大事?”
龙刚看看外面,“刚刚听人议论,说皇帝快死了!这会儿狄大人进宫去了。”
周凤尘想了想,感觉实在是无聊,“呐!谁死了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现在只想睡一觉,别打扰我,天塌了也别吵醒我!”
(ex){}&/ 说完感觉心挺累的,老子居然可以上升到这种高度了!
狄仁丰盯着他,“你能!黄曜奎国百万兵马分四方,南军归属太皇太后,但要防备花国,不能动;西军中立,谁也叫不动;皇城二十万禁卫军已经被皇宫贵族腐蚀的不堪大用;现在只有北方征虏侯的二十万北方军队是保皇党,可以重用!我希望一个人前去报信,在陛下驾崩前,让征虏侯带军队前来勤王!一举定乾坤!”
周凤尘一刹那间真想大骂一句,去你大爷,爱咋咋滴,老子管你这破事!但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说不愿意,老头子不知会怎么哀求,说愿意,愿意个鬼啊!
最关键现在联系不到未央、元智他们,想走都够呛。
“小唐啊!”
迟疑的功夫,狄大人老泪纵横起来。
周凤尘不是个心软的人,但是一琢磨,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当出去散散心好了,闲着也是闲着,“就是送个口信把军队带过来,是吧?”
狄仁丰擦擦眼角,“没错!但是请来可不容易,路上太子和太皇太后的人一定会截杀和封锁……”
周凤尘打断,“狄大人一定做了万全之策吧?”
狄仁丰点头,“已做好万全之策,只差一个唐护卫这种忠勇之人!”
……
周凤尘拿上狄仁丰的亲笔书信、印鉴、皇帝的贴身印鉴、调兵虎符之类的东西,先回了护卫房。
刚一进屋,龙刚便立即围了上来,问东问西,显的有些过份的热情。
周凤尘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丫的不会是内奸吧?”
龙刚一愣,“当然不是!兄弟一场,你居然这么想我?简直岂有此理!”
跑一边生气去了。
周凤尘坐着默默等了会,狄忠有些紧张的进来了,“唐护卫准备好了!可以上路了!”
“走吧!”周凤尘看了眼旁边直楞起耳朵的龙刚,跟着狄忠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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