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西凤棋高一筹,这一席话一下子把自己比作弱势群体,把周凤尘的渣男形象给充分的剥析了出来,再加上她站在桥边,泪眼朦胧,一副伤心欲绝要寻短见的模样,顿时引起了人群的极大同情心。
一群充满正义感的男孩子和一群讨厌劈腿、讲究忠贞的女孩子立即愤怒的看向周凤尘,有人率先开口骂道:“滚吧渣男!”
剩下的人一起开口,“滚吧渣男!”
声势还挺浩大。
一个老太太也被带动起了情绪,喊道:“姑娘,咱下来,咱不跟这种人生气,不值!”
“谢谢大家!”朱西凤哭了,那是真哭,不过悄悄给了周凤尘一个狡黠的眼神。
周凤尘“气坏了”,以站在一个男朋友的角度,手指着地面,离奇愤怒的说道:“朱西凤这是你逼我的!是!我是喝多了跟你小姨亲过一次,但也仅限于亲吻,可是你呢?”
说着撕心裂肺的吼道,“是你先和我最铁的兄弟上的床,上了两次,我亲眼看见了,你怎么解释?啊?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吼完感觉好过瘾,反正演呗,谁怕谁?
朱西凤怔住了,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这种形象恰好给人一种被说中了心事的模样。
愤慨的围观人群也怔住了,难道还有隐情?
哎呀!好复杂!
朱西凤眼珠子呼噜噜一转,不承认也不反对,怒道:“我不想和你胡搅蛮缠,对也好,错也罢,咱们好聚好散,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摔死!”
人群看向周凤尘,想看看他是一种什么表现,然而却发现他在笑,笑的很开心,“你跳啊!不跳你是孙子!”
围观人群犹豫的天平瞬间又倒向了朱西凤,毕竟她是女人,几个小伙子准备从后面抱住她。
一个大爷指着周凤尘,“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呢?不谈对象也不能逼人家跳楼啊!”
也有人喊,“报警吧!”
有人还在录着录像,突然“啊”的一声大叫,因为手机屏幕诡异的裂了。
嗡——
整个天桥上忽然弥漫起浓郁的黑气。
朱西凤似乎失去了耐心,整个人都裹在黑气中,凌空漂浮,猪鼻子、猪耳朵又长了出来,背后托着一截白色秃尾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凤尘,“你到底怎么才能放过我,烦不烦?再逼我,我杀光附近所有人!”
(ex){}&/ 把猪尿泡和秋葵往锅里一扔,也不知有啥讲究没,就这么炖吧。
周凤尘没事儿干了,看着咕咚、咕咚冒烟的锅灶发呆。
未央忽然说道:“今天有个叫葛大刚的人来找你。”
周凤尘点点头,“哦,怎么说?”
未央说道:“他很开心,说要找你喝两杯,我说你不在,出去办事了,他说晚上再来。”
“知道了。”周凤尘应了一声。
这时感觉锅里差不多了,其实也没个标准,差不多就行,连忙打开锅盖,往里瞅。
嗯,这个骚气扑鼻啊,里面还飘着一层脏灰沫子。
周凤尘随手提起水桶捞了半桶,提着回到屋子,施展五行术,将半桶怪汤绕屋转了三圈,便凉了,然后……
掰开元智和尚的大嘴,就这么灌吧,反正这货也不要点脸。
还别说真管用,小半桶一灌,元智和尚咳嗽一声醒了过来,嗷唠的大叫,“别他妈灌了,灌我大粪干什么?”
好嘛,跟没事人一样。
周凤尘扔了水桶,拎张椅子坐在一边,点上一根烟,幽幽的看着除了身体虚身体发抖,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元智和尚。
元智和尚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看看后面一脸严肃的未央,再看看周凤尘,“几个意思啊,跟审犯人似的?”
周凤尘幽幽说道:“我这辈子只佩服过两个人,一个我爹,一个你!”
元智和尚一愣,老脸一羞,“没想到已经牛逼到可以和周仙人相提并论的地步了,小僧惭愧啊!”
周凤尘慢悠悠说道:“佩服我爹,是因为他无所不能,教了我一身本事,佩服你是因为……”
说着掰着手指,“你玩过蝴蝶、玩过大树、在黑山老妖幻境里玩过空气,现在又玩了个猪……”
元智和尚脸都绿了,摸着头皮,“我……靠靠!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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