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尘皱眉问道:“你确定是一个人,能看到你的元神并且和你说话?”
元智和尚点头说道:“当然确定,我这刚醒过来,哪有心情编故事哄你们?”
张十三说:“可是元神只是一种意识,他是怎么看见的?这不扯吗?”
元智和尚揉揉眉心说道:“真的!那人不但能和我说话,还把我骗去干了一段时间的苦力活,要不是你们俩,我可能元神破灭,这会儿醒了也是个白痴!”
周凤尘两人更加好奇了,张十三就骂道:“你大爷吧,你好好的元神出窍,怎么扯到我们身上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元智和尚说道:“就算我大爷在旁边,这事儿也是真实发生了,我说出来你们给我分析分析,这事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元神是个什么东西,元智和尚自己也说不出来,不过他就是能元神出窍,刚开始从他老表家跑出去溜达,元神感应也没个白天黑夜、冷热风霜之说,烦了就回了,无聊了再出去,后来因为因果玄妙的联系找到了花谷县将军岭,他可以感受到咒害自己的苏摩将军在将军庙里,但是却苦于没法自己动手讨说法。
从将军岭下来后,他百无聊赖的在学校里逛了一圈,然后出了学校,在县北郊区附近的大街小巷溜达,满大街的人看不见他,他说话别人也听不见,这感觉很奇妙,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骚情。
逛着逛着,看见前面有户人家在办丧事,外面搭着一座灵棚,灵棚前围了一大群带孝巾的人,里面传出阵阵哭哭啼啼声,似乎正在吊唁。
元智和尚是个爱看热闹的,凑到跟前往里瞅,死人还没火化入棺,就那么光秃秃的躺在板床上,身上盖着白布,露出一颗脑袋,看起来约摸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长的尖嘴猴腮,死的模样有点狰狞。
一个妇女带着两个半大孩子丧服裹身,趴着床头嚎啕大哭,似乎是遗孀,而旁边一群人满脸惋惜,什么死的可惜,太年轻之类的。
元智和尚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把自己还半死不活的事情给忘了,贴着人群听,就想知道这人什么怎么死的。
(ex){}&/ 这话说的有点邪恶,不过元智和尚也不是什么好人,是正宗道术,讲究一个正,一个奇,驱鬼杀妖、杀人都没问题,干这些坏事,没有门路,当时挺感兴趣,就问:“怎么才能做到呢?”
老头说:“我能做到,你还差一点,你得跟我学几天,来来来。”
说着当先走向那户死人家里。
元智和尚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老头指着死人说道:“这小子生前是个小偷,而且是这片地方技术最高的盗头儿,天生机敏,元神饱满,他上午死的,如今元神还在,我给他喊出来你看看。”
说着话,拿出一面奇怪的玻璃镜子,对着死人脑袋一照,那死人头颅上就钻出个虚影,四处瞅瞅,一脸茫然。
老头就冲那虚影喊了,“爷台,这里!”
那虚影迷迷糊糊的走了过来,不过却傻愣傻愣的,一动不动。
老头对元智和尚说:“咋样?一般元神是这样的,比你的差十万八千里。”
元智和尚说:“你想表达什么呢?这玩意代表个卵?”
老头说:“好玩啊!我带你去见个大场面,怎么样?”
元智和尚好奇坏了,说:“什么大场面?走,看看去!”
老头儿便掏出一根奇怪的绳子系在那虚影上,往毛驴蹄子上一栓,对元智和尚说道:“爷台上驴背,我带你去。”
元智和尚大咧咧往驴背上一坐,那老头轻喝了一声“驾”,赖毛驴便四蹄一扬“噌”的窜了出去。
跟腾云驾雾似的,耳边风声呼呼,四周烟气缭绕,跟走马观花一样,让人眼花缭乱。
不知过了多久,前面到了一处山岭,岭上有个花花绿绿的山谷,那老头带着元智和尚进了山谷,随手把后面跟着的死人元神虚影扔进了一个造型古怪的大风车里,然后说道:“爷台!咱们是先听戏还是先玩女人?”
元智和尚眨巴眨眼,整个人有点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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