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蛛缩卷成一团,八只细爪子散搭着,胸口有个血淋淋的洞眼,还在啾啾的流着黑血。
张十三看的直咋舌,“这畜生够狠啊,吃自己的心脏自尽,服!”
周凤尘下意识看向西面,说道:“它刚刚说西面三里有个宅子,里面有个女水鬼在祸害人?听这意思,怎么像是在和咱们玩陷阱似的?”
张十三说道:“很明显了,可是咱们就算知道是陷阱,也肯定会去看看的,这些妖孽比人还聪明!”
“聪明没用,得有宰了咱们的道行才行!”
周凤尘捏出一张符箓,挥手打向江蛛,江蛛尸体轰然燃烧,不过却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很快又沉寂下去。
张十三眨巴眨巴眼,“这畜生在装死呢?”
“别管了,走!”周凤尘背起元智和尚,率先朝着西面走去。
踩着麦田,迎着月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半小时,前面靠近河边的地方出现一片稀疏的杨树林,林中隐隐有道亮光。
两人在林子边停下往里看,只见中间有座房子,黑乎乎的,破砖烂瓦,不知多少年了,亮光就是从房里传出来的。
张十三回头看看,小声说道:“刚好三里左右,应该就是这里了。”
周凤尘点点头,“隐晦之气非常重,小心点,别翻了船,进去!”
两人背着元智和尚往里走,到了房子前,发现院门没关,便直接进了院子,这时房间里忽然传出一阵断断续续的旖旎声音。
两人不由面面相觑,里面在干“坏事”呢?这么刺激吗?
张十三蹑手蹑脚跑到窗边往里看,回过头脸色非常精彩,用口型说道:“曰呢!”
周凤尘揉揉鼻子,凑到窗口跟着前往里看,房间还挺干净,最里面有张大床,床上被子乱糟糟的,不过没人,问道:“哪呢?”
张十三眨眨眼,“咦?没了!”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你们干什么呢?”
两人转头一看,房门前站着一对衣服凌乱的年轻男女,说话的是女人,半敞着怀,长发散披着,脸上带着红晕,柳眉倒竖,还挺迷人。
张十三轻咳一声,“大晚上路过,看见有个房子,过来借宿一下。”
周凤尘拍拍肩上的元智和尚,也说:“是啊!有点冷,朋友生病了。”
那女人脸色好看了一些,说道:“还以为是小偷呢,进来吧!”
(ex){}&/ 周凤尘两人干脆继续看着天花板,“不饿了!”
那女人脸色变了变,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先进屋休息了,让我的两个妹子陪你们吧。”
说着拉起小伙子转身进了里屋,很快传来一阵令人血脉喷张的声音。
桌前的两个女孩子小脸羞的红红的,慢慢往两人身边靠,轻轻褪去外套,“两位先生,要不……我们也这样子吧?”
周凤尘没吭声,张十三脸色古怪,问道:“哪样子?”
两个女孩子指指屋内,低着头,“他、他们那样子……”
“好啊!”张十三坏笑着伸出了手。
周凤尘忽然站了起来,“噌”的抽出百辟刀,一刀划去。
“噗嗤——”
“啊——”
两个女孩子瞬间倒地,化作两团青烟,魂飞魄散。
张十三手还在半空,张张嘴,苦笑说道:“你太不解风情了!过过手瘾啊!”
“过个锤子,无聊!浪费时间!”周凤尘冷笑一声看向里屋。
那对男女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往两团青烟一眼,大吃一惊,怒骂道:“你这个恶毒的人,为什么……”
话没说完,周凤尘便鬼魅般的到了跟前,随手两刀砍去。
噗嗤——
噗嗤——
两道凄厉的惨叫响起,那女人魂飞魄散,小伙子倒地变成了一只土狗,身体烂成两截,鲜血流了一地。
周凤尘收了刀子,打了个响指,“散!”
嗡!
房间起了变化,变成了一间小庙堂,残梁断壁,破烂不堪,里面还供奉着一座神像。
张十三觉得奇怪,起身拍开蜘蛛网,只见神像是一尊古怪的大肚子老头,旁边还有块青石庙志,字体挺大,便低着头仔细看了看,念道:“康熙元年夏,彭城闹蟥灾,铺天盖地,庄稼颗粒无收,有老者驾鹤东来,除蚂蟥,自号“蛭”,百姓称其太公。好家伙,这鬼东西还有庙。”
周凤尘笑了笑,冲门外喊道:“先是令江蛛传话,接着是几个小鬼拙劣的表演,吃粑粑、美人计?蛭太公,你是怎么想起来玩这出的?”
话音刚落,外面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陪两位道长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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