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王才直奔火车站,准备坐高铁回山东,差不多中午就可以到家,到时候高枕无忧,别说门中长辈了,就是大师兄苏轮才和二师姐宋惜雪随便一个出手,也能把那和尚精怪揍的魂飞魄散。
想的挺好,可惜不知是不是他倒霉,到了火车站一问,好嘛,当天的火车票、高铁票全部售罄了,明天的倒是有,可这玩意哪能等到明天?明天命都没了!
他又火急火燎的赶去汽车站,汽车倒是有票,买了票上了车,松了口气,可刚开出去几十里,遇到了和周凤尘前几天一样的事,大水封路过不去,要返回!
宋王才等不了,做出了周凤尘同样的选择,徒步而行,合计着过了漫水区,再坐别的车子。
趟过“水路”,从一条大桥上过了沱江,到了江对岸时,已经是下午了,大雨倾盆而下,他被淋的跟落汤鸡似的,走了一阵子,隐约发现旁边树林子里有个小院子,心说过去躲会雨,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了。
院子里就两间小瓦房,看起来挺破旧的,其中一间里面堆满了木板没地下脚,不知干什么用的,另一间没有窗户,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他到了这间门前敲门喊了两嗓子,没人答应,心说难不成是个荒宅?便推开门往里看,这一看心里咯噔一声。
里面有三口棺材,两大一小,看起来破烂不堪,下雨天阴气太重,霉腐的臭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站在门口喘了口粗气,晒然一笑,自己好歹是个道家弟子,还能被几口棺材吓了?抬脚进了屋,一屁股坐在角落里,整理一下头发,又把衣服上的水拧了,然后看着外面的大雨发呆。
过了会,三口棺材里冷不丁的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就像是指甲摩擦木板的声音。
宋王才一愣,转头看去,什么东西?老鼠还是……
正在这时那口小棺材里忽然发出一道清脆的童声,“爹娘,他就是蝗佛爷要杀的人吗?”
其中一口大棺材里传出一道粗犷的声音,“差不多是了!”
另一口棺材里说道:“杀了他!”
(ex){}&/ 宋王才脸色大变,这、这不是那和尚说过的话吗?连忙撒丫子就往外跑,边跑边回头看了眼,只见那胖老板噗通摔倒在地,从他身上钻出个矮胖和尚虚影,赫然就是昨晚梦到的那位,不由心惊胆丧,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停下脚步,大骂道:“你这孽畜,胆大包天!我乃劳山道派掌教之子,你一区区畜生敢伤我性命,定叫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矮胖和尚呵呵直笑,“可是,那时候你已经死了!”
宋王才颓然的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矮胖和尚又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不是会跑吗?从这里到前面江边,一共十里路,咱们比一比,只要你比我先到,我当你走!”
宋王才一怔,“真的?”
矮胖和尚点头,“真的!”
宋王才二话不说,爬起来就跑,这次是用尽全力,施展老爹教的秘术,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那矮胖和尚速度也不慢,几乎和他并齐,一会你在前面,你会我在前面。
就这么跑了半个多小时,那和尚忽然不见了,而前面就是江边了,宋王才心里一喜,心说那和尚到底是孽畜,被我甩下去了,这下可以活命了。
谁知前面忽然传来一道“哈哈”的笑声,他抬头一看,不由绝望了,只见那矮胖和尚正在前面等着他呢,笑哈哈说道:“筋疲力尽,没法反抗才好吃!”
说着张开黑洞洞的大嘴,足有车厢大小,猛的一吸,宋王才无力反抗,滴溜溜的打着滚的往嘴里跑去,心里一片悲哀,完了,我宋王才这就死了。
就在这时吸力忽然消失了,身后传来那矮胖和尚“咦”的一声,“你们是谁?”
宋王才艰难的回头看去,发现那矮胖和尚身旁站着两个撑着花纸伞的女人,一个身材高挑纤细,一个娇小玲珑,脸上都带着面纱看不清长相。
此时娇小玲珑的女人提着弯刀放在那矮胖和尚脖颈,“是你祖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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