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松了口气,去检查那些人的伤势。
此时五六个年轻男女衣服破烂,身上血迹斑斑,挤在一起,畏畏缩缩,因为过度恐惧,脸色白的吓人。
不过他们也知道苏晓晓是高人、大师,十分的配合。
周凤尘解决了河童,走上前扫视一圈,问道:“他们中毒了吗?”
苏晓晓摇摇头,“没有,可能是因为需要祭祀,河童尸毒并没有入体,只是伤口有些多,而且淋了雨水,搞不好要发炎。”
周凤尘冲一群人说道:“死不了就好,别杵着了,赶紧走人去医院吧。”
那个被周凤尘碰撞过的女孩子一下子认出了他,磕磕巴巴说道:“大、大师是你啊,下午的事……对、对不起。”
周凤尘挥挥手,“不用对不起,你没错,以后记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那么蛮横就好,走吧。”
几人相互搀扶、感恩戴德的上了车子匆匆离开,连帐篷也没心思收了。
苏晓晓这时把肉联厂女孩子扶了起来,问道:“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周凤尘想了想,“带回镇子,开间旅社,等她醒了再说吧。”
肉联厂女孩子也是开车来的,苏晓晓恰好会开车,两人便开着车子带她前往镇子。
到了地头随便找了家旅社,开间房,把女孩子扔在床上,两人这边儿开了空调,拿起毛巾擦拭了一下头发。
完事再打量一下那女孩,得!重度昏睡,拍都拍不醒。
苏晓晓笑嘻嘻说道:“你着急也没用,这女孩子不知多少天没睡觉了,身体疲劳到了极点,你那一掌也算帮了她,这一下没有个十个八个小时,是醒不过来的。”
周凤尘说道:“算了,咱们也轮换着休息一下,等她醒来吧,今晚必须要找到隐花娘!”
接下来苏晓晓先睡,周凤尘便盘膝做“三才归元功”,时时注意女孩子的动静。
就这么一直熬到上午八九点钟,那女孩子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倒是苏晓晓打着哈欠睡醒了,伸了个懒腰,“周哥哥,换你睡吧,被窝里还热乎着。”
周凤尘扯扯嘴角,“咱俩年龄也差不多,你直接喊我周凤尘得了,周哥哥……听着肉麻。”
(ex){}&/ 谁知就在这时一排轿车快速驶来,拦住了肉联厂大门,车门打开下来一群人,一个中年胖男人指着那女孩子,“把她给我绑了!”
女孩子吃了一惊,转身要跑,几个汉子一把按住了她,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女孩子愤怒的挣扎,大喊大叫:“死胖子!混蛋!放开我!”
胖男人气的直哆嗦,冲着身后车子内说道:“冲虚道长你听听,这死丫头是怎么和她亲爹说话的?”
车子内下来个身穿道袍,留着一缕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盯着女孩子看了一会,冷笑一声,“无量天尊!你这女儿已被妖气侵身,迷了心智,没了长幼尊卑之分!且等贫道今晚施法,驱除妖孽,还她神智。”
……
不远处的周凤尘看的目瞪口呆,有种前功尽弃的感觉,不由破口大骂:“你妈妈的!”
苏晓晓也觉得尴尬,“被人截胡了,怎么办吧?”
周凤尘转念一想,平静下来,“也好,这不来了道士吗?那女孩儿被抓,道士前来做法事,我不信隐花娘不出来。”
“那就跟着?”苏晓晓问。
周凤尘点点头,“咱们先听听他们怎么打算,然后找个地儿躲起来,等着看热闹吧。”
这时肉联厂老板和道士一伙人带着那女孩子进了大门,周凤尘两人便从旁边院墙翻进去,偷摸着从没人的巷子里拐弯抹角的跟着。
那群人在肉联厂大院中走了一阵,进了正西的一处小别墅似的楼房。
周凤尘带着苏晓晓到了房子后面,打量几眼,从后阳台爬了上去,二楼没人,便蹑手蹑脚的到了楼梯口。
此时楼下,那女孩子被关进了一间偏房中,胖男人和道士一群人纷纷坐了下来,有人倒了茶后,那胖男人问道:“冲虚道长,事情就是路上说的那样,这位黄大仙不是善类,胡作非为,喜欢吃人,一年多时间内,老子请了十多位高僧、道士,却没有一个人能降服她,现在来也来了,您有多少把握?”
那道士捏须一笑,“贫道起码有八重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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