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智和尚一看,噗嗤一声笑了,“老弟,你够倒霉的啊!那么高的功夫竟然没躲开。”
“笑个屁啊!”周凤尘觉得很尴尬,“我是没想躲,不然今天换了我,谁被抓住都够呛。”
“你厉害。”元智和尚说:“可是,问米婆家那只怎么办?”
周凤尘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串符箓递给他:“这老太太我得处理一下,你快去问米婆家,看看那小姑娘在不在,先封住四周,等我赶过来再说。”
“那你可要快一点了!”元智和尚点点头,拉着问米婆和葛嘉颖匆匆离开了。
披麻戴孝的一群人这时从远处探头探脑的看过来,见老太太抓住一个人,不动了,那个人好像也没什么事,这才胆颤心惊、小心翼翼的靠近。
灵棚里几个没吓昏的孝子孝孙一见这情况,嗷唠几嗓子哭喊着,扑了过来,“妈!”
“奶奶!”
不远处凑过来的人一看,也跟着哭。
哭着是挺带劲的,但到了跟前,却磨磨蹭蹭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擦擦眼泪,看看老太太,又看看周凤尘,小心问道:“小伙子,你、你没事吧?”
周凤尘板着脸,“够呛!”
那老头砸吧砸吧嘴,问道:“那……你帮忙看看,我妈是活过来了,还是……”
周凤尘装模作样的低下头,“死的,没活过来!”
“哎呀!”一群人脸色大变,急得直跺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凤尘说:“什么怎么回事,诈尸了呗,除非把我腿锯掉,否则动不了,快去找个懂行的大师来!”
“诈尸!?”
一群人相互看看,又是惊惧又是慌乱。
那老头哭丧着脸,“这、这一时半会的去哪找大师去?”
周凤尘说道:“我帮你们找个怎么样?”
老头就是一愣,“可以,去哪找?”
周凤尘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就是大师!”
“你……”老头和一群人也是晕晕乎乎,“那……你赶紧办了啊!”
“这是你们请我办的啊?不算我多管闲事!”
(ex){}&/ 这纯粹是瞎几把扯淡,昨晚钱丢了,找不回了,心里憋着气,找人骂骂过过瘾,横竖这些人也该骂。
“呜呜呜……”
巴巴听着的一群人这一下是真的哭了,几个儿子甚至差点哭晕过去,边打自己的脸,边骂自己不是人,也不怕了,爬过来,抱着老太太的尸体,直喊:“你掐死儿子吧,儿子不孝顺啊……”
周凤尘感觉差不多了,掐着手印拍在老太太尸体眉心的符箓上,抽走最后一丝阴气,说道:“好了,老太太气顺了,下阴曹地府去了,不会再出事了。”
几个儿子自然是相信的,感谢不迭,“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周凤尘挥挥手:“别谢啊!两万块!”
一群人一愣,大儿子赶紧爬了起来,“有有有。”然后回头说道:“老二、老三、老四,一人五千,快点。”
“好好好!”
好嘛,哥四个一人凑了五千递了过来。
周凤尘拿着钱,心说不错,丢了七万多,回来两万了,随后挥挥手,在一群人千恩万谢中出了灵棚。
这会儿差不多过去半小时了,出了这户丧殡的人家范围,他按着记忆的方向,朝着问米婆家找了过去。
拐弯抹角的找了十几分钟,才找对地方。
可奇怪的是,房间里没点灯,院子里黑漆漆的,外面墙壁上隐约贴着符箓,但是元智和尚和葛嘉颖都不在,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井旁晾晒的衣服随风轻轻摇摆,发出轻微的酥酥声。
可能因为职业关系,问米婆家连个邻居也没有,远近乌黑寂静,没有半点人声,诡异的气氛油然而生。
周凤尘有种不好的预感,推了下大门,里面没上锁,一推就开,他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到了房门前,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不由吓了一跳。
迎着天光,只见房梁上吊着两个人,伸着舌头,滴溜溜的打着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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