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染上了赌瘾,心窄想不开自杀,对不起老婆孩子,好后悔啊……”
那黑鸟说着人话,嚎啕大哭,不停的扑腾着地面,看起来非常诡异。
汉子和他的两个朋友吓的连忙往屋角退,周凤尘静静地看着,一句话不说。
黑鸟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最后看向汉子,说:“老丁,你没做错,我对不起你!”
叫老丁的汉子忽然也抹起了眼泪,哽咽着说:“老张,平日里咱哥俩关系最好,你死了我也很难受,但这事怪不了任何人啊,你去了就去了吧,别再祸害我家人了。”
周凤尘不由叹了口气,这就是人心啊,他点点桌子,沉声说道:“好了!大错还没铸成,迷途知返,有情可原,我不杀你,去往该去的地方吧。”
那黑鸟点点头,绕着房间飞了两圈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死了,旁边出现一道朦胧的虚影,对着周凤尘磕了两个头,眨眼间消失了。
这时偏间里忽然传来老丁老婆的哭声,几人匆忙进了屋,只听老丁老婆鼻一把泪一把的诉说,说死去的张杰,天天晚上带着他去拉磨,还不给饭吃,快要累死了。
老丁和两个朋友感慨万千,这事情真是诡异的让人难以置信,再看周凤尘,真是把他当神仙一样看了。
接下来老丁拿出一万块钱,恭恭敬敬、千恩万谢的递给了周凤尘。
周凤尘也不客气,拿着钱转身就出门。
又是凌晨时分了。
周凤尘在巷子走了半天,越走越觉得郁闷,瞧见前面一块大石头,抬脚踢飞出去,破口大骂:“gu日的!你大爷!”
楚潇菱带着小宝在旁边出现,小心翼翼说:“孩他爸,找了好半天,没有那妖怪的踪迹,你……这是怎么了?”
周凤尘郁闷说:“楚潇菱,你说这算什么事?我天天跟着那妖怪后面管这些狗皮倒灶的破事,时间长了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楚潇菱幽幽说:“我和小宝倒是想怀疑一下,可惜没有人生。”
“呃……我又没说你。”周凤尘烦躁的挥挥手,“算了,回去睡觉。”
(ex){}&/ 楚潇菱一脸兴奋,“当然可以咯,我生前家里是开酒楼的,我父亲是厨子,我从小就跟着学呢。”
“难怪啊,嗯……这个更好吃,这叫什么玩意?”
“桂花酥肉。”
“这个呢?”
“鲍汁海参豆腐。”
……
一顿饭吃完,周凤尘舒坦的靠在沙发上,抠着牙说:“老楚,就你这手艺,说真的,要是人,做我老婆,我也干了。”
楚潇菱忽然冷下脸来,问:“你不准备抓那妖怪了?”
周凤尘脸色也变了,掏出最后一根妖怪毛,叹了口气说道:“还剩下最后一根毛,这次再找不到他,就真的是找不到了,我能郁闷一辈子。”
楚潇菱说:“他应该是算定了我们这个时间段会去找他,然后掐着时间逃跑,导致你的符失灵,那我们为什么不晚一点再去呢?”
周凤尘一拍脑门,“对啊!这几天太着急,脑袋犯晕!”
……
将近九点钟的时候,周凤尘使用最后一根妖怪毛,制作追踪符,然后带着楚潇菱母子跟上。
符箓摇摇晃晃专捡着偏僻地跑,前面也没什么人家。
周凤尘一看有门,心情激动起来,握紧雁翅刀和老爹的唢呐,决定追到了,二话不说先把那妖怪给废了!
追了一个多小时,符箓拐个弯,飞到了一处大院子前,周凤尘往里一看,就是一怔。
火葬场?那妖怪来这里干什么?家里死了人,来火葬?
“老公,前面有个很可怕的人,我、我和小宝先走了。”旁边楚潇菱颤声说了一句,带着小宝眨眼间消失了。
可怕的人?周凤尘正觉得奇怪,这时打院门内忽然出来五个人,而且都是警察,其中一个女警随手把符箓拍了下来。
周凤尘胸口一跳,正要发火,打眼一看,其中有个是王旻,她们来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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