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虑片刻之后,她还是期待着刚才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那种全身又酥又麻的快感,一次怎么够?
怎么说也得再来几次。
“可。。。”盈盈喜羞交加,一边自责自己是不要脸的女人,一边却又期待着那前所未有的快感。
最终,她还是克服了内心的羞愧感,竟是主动将手贴在爱郎的大手上,然后提着它慢慢往上,一双大手刚刚压住她的春莲,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再次席卷全身。
这爱与性的结合,令她刹那间忘记一切。
楚云对盈盈这般主动并无过多惊愕,想起小玉那鬼精灵,他真是说不出来的佩服,只好苦苦一笑。
好端端的一位邻家玉女,竟然被这小玉教育成了邻家小色女。
“这小玉,真不知道她究竟给盈盈看了什么书?不过,这也挺方便!”
由于盈盈提前做好了准备,将真元之力凝聚于小腹之间,这一次,一阵酥麻之后,小腹间并没有产生过多的急切之意。
楚云回想起她全身方才一阵颤抖,一双色爪子真的是不敢乱动。
刚才那一番话,楚云的确发自肺腑,他真的不期望第一次亲昵以换内内的尴尬收场,心中越是疼她,就越不愿意出现这样尴尬的局面。
“楚哥哥,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是木桩子吗?”感受不到爱郎那温柔的动作,盈盈没好气地白了楚云一眼,如此愤愤不满地说道。
这一下,楚云倒是成了被人征服的一方了,这种感觉还是头一次。
双手压住,为了防止最后的结局太过于尴尬,防止盈盈换内内,楚云还是不敢乱动,轻轻将脸贴到她的耳朵,柔声说道:“木桩子?盈盈,我可真的是为了你。”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才不要这样呢!你动不动,你不动,我就走!我现在就走!”盈盈眼见这楚哥哥到了这种地步还扭扭捏捏,登时勃然大怒。
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心爱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当和尚,她们会瞬间将爱意转化为怒意。
盈盈的母亲毕竟是“神龙宫”第一天才,即便她母亲不在身边,但体内的基因始终终归一脉相传,这性格,那也是较为强势的,只不过平日里有着项父压制她,为了给父亲留颜面,她这才在外人面前展现出一种邻家碧玉的恬静,实际上,这心可是和她母亲一模一样,一旦被激发,那心中的静海就成了狂野的海啸。
盈盈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强势了?
由于不太了解盈盈的母亲究竟是谁,楚云登时心中莫名,这是盈盈吗?
(ex){}&/ 他那样的好,却又这样的坏。
他是那样的好,好得令她彻夜难眠,好得看见他练剑,心中就泛起阵阵涟漪。
他是这样的坏,坏得这样不可思议,坏得这样令她心醉,坏得让她恨不得一辈子躺在这个小窝里。
坏,坏,坏,坏!
就是坏,除了坏,还是坏。
脑海里登时就只有“坏”这个字了,这感觉怎会如此美妙?
盈盈一边轻声嘤咛,一边嘴里不断咒骂坏蛋,大坏蛋。
楚云登时色心大起,赶紧问道:“刚才的考试,还算不算呢?”
哪里能够料到,到了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记得刚才的考试,登时轻轻地掐了掐他胸间的肌肉,“楚哥哥,你真坏!”
自己这是怎么了?能不能不要用这么肤浅的词语,能不能说点别的?自己好歹也是楚家的小才女,会吟诗作画,怎么此刻就只会说这个“坏”字?
她不断挣扎,尝试着在人类的字典之中寻找别的字眼,可为什么脑海里,就只记得“坏”这一个字了。
这就是爱吗?这就是深爱之后的表现吗?
正当盈盈思虑万千的时候,楚云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耳垂,“那这样的坏蛋,可不可以继续考试呢?”
“你真坏!”
在爱郎的不断撩动下,盈盈只好娇羞地点点头,楚云登时心灵神会,一双色爪子缓缓移动,终于到了禁区之前的那一道大门,大腿内侧。
大多数女人的大腿内侧比丰峰更为敏感,感受着他的进一步侵犯,盈盈的防线这一下彻底被摧毁,登时心中急意来袭,赶紧挣脱爱郎的拥抱,飞奔前往后院。
“要不要这样敏感?唉,真是抱歉。”目送着盈盈远去的背影,楚云之前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这一幕果真发生之后,他还是心生愧疚。
重新回到秘洞之中后,眼见爱郎正翘首以盼地等待着自己,那脸上还夹杂着些许愧疚,盈盈顺着青丝莞尔一笑,随后如同一只小猫咪一般,一口气扑了上去,楚云无有任何防备,登时被她扑到在地。
腰间骨被碎石咯了一下,微弱的疼痛感让楚云心中忍不住暗暗发笑:“还好是我是这个世界修武者,要不然,我现在就得去医院了,今后肯定腰间盘突出。”
重新坐正了身子,楚云双手贴在她的腰间,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小猫咪,这一次,我交白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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