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明朗,但兽人们的心情却只有浓浓的不舍,他们为了躲避高丽亚帝国的报复,为了生存,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
火刃氏族部落的人口并不多,满打满算大概三百人左右,除去老幼,能够算的上战士的人,更是只有不到百人。
达尔?三重血刃站在氏族队伍的最前方,他爬上了一块岩柱,是那场战斗中兰特瑞索利用岩柱高度杀死独眼魔的岩柱,达尔酋长深吸一口气后,大声说着:
“不要沮丧,也不要气馁,我的家人们,将来有一天,我们会回到这片土地,将来有一天我们不会再惧怕我们的敌人,我们会堂堂正正昂首挺胸的返回我们的家园,那时没有谁能阻止我们!”
大伙儿被鼓舞了,但在伊奇看来全是画饼子,就像过去地球上的企业领导那样,将空谈化为奖励,最后大多无法实现。
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规则,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有决定权。
火刃氏族的迁徙开始了,达尔酋长和阿图尔萨满预计在三天两夜后能够抵达那片森林的隐居地,当然这是保守估计,而且季节上来说,这并不是一个旅行的好时机,秋天要来了,寒冷也随之而至。
万幸这里不是霜火岭,听说那边的霜狼氏族已经被能够吹垮群山般的暴风雪笼罩,能够在那样的环境下生存下去,让其他的氏族在内心中都保留这一份敬佩之情。
酋长达尔在队伍的最前方,中间是阿图尔萨满祭司,最后则是尤舒罗,伊奇知道自己的兽人父亲在氏族中的地位相当于酋长的副官,自己将来或许也会继承这个位置。
伊奇自身并没有这样的想法,若是按照游戏里的历史,火刃氏族最后居然开始崇拜起了恶魔,只有少数几个火刃兽人还算是清醒的,如果真到了那样的情况,伊奇不介意脱离这个氏族,尽管现在他对氏族有着一定的感情,但坏事那就是坏事,让他去跟着一起干,别开玩笑了。
白天只要不碰到食人魔的大部队或者危险强大的独行戈隆,就并不会有什么危险,关键在于夜晚,夜食动物的出没,才是这场旅途的难点,野生狼群是所有兽人氏族最惧怕的动物,他们阴险狡猾而又神出鬼没,其中铁颚狼是其中最危险的野兽,随着夜幕的降临,几乎所有人都在向着先祖之灵祈祷着,不要碰到最坏的状况。
或许是先祖之灵的庇护,第一夜平安的过去了,火刃氏族的战士们有点过于紧张,高度集中的精神让他们到了天亮就显得疲乏不堪,尤舒罗和阿图尔立刻向酋长建议,让一半的战士尽量休息,不管是睡在拖车上还是担架上,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白天视野良好,有威胁远远就能看的。
达尔?三重血刃同意这个观点,并下达了命令。
伊奇位于队伍中间,属于被保护的最好的老幼一列,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观察达尔?三重血刃这个兽人,逐渐有了自己的评价。
作为一名兽人氏族的酋长,他还是很称职的,身先士卒,鼓舞士气,作为一名战士,他算不上优秀,不够果断,从那天的战斗就能看出,战斧卡在了独眼魔的骨甲里,果断撒手就是了,他还想着拔出来再砍,独眼魔直接就送他体验了一把飞行的滋味。
而且这段时间的观察,伊奇还看到了一点细节,达尔总会时不时的去关注兰特瑞索的身影,那眼神里满着鄙夷还有某种嫉妒,这让伊奇好像想起点什么,记得德拉诺版本的时候年轻的兰特瑞索一开始是被囚禁着,怎么囚禁他记不起来了,现在想想怕是和这位火刃氏族的酋长脱不开关系。
另外说起一件趣事,就是兰特瑞索和自己的兽人老爹尤舒罗多了自己的称号。
“兰特瑞索?火刃,尤舒罗?诡锋”
这两称号的由来就是因为那场同独眼魔的战斗,据说当时兰特瑞索站在独眼魔的胸膛上,血红的战刀上,阳光照射让战刀如同燃起赤红的烈焰,这就是火刃的由来。
而尤舒罗?诡锋这个称号则是因为在战后,兽人战士们检查独眼魔尸体上的伤口时发现,独眼魔居然已经受到了接近70多处的细小伤口,这大大削减了独眼魔的体力,而在战斗中尽管大家都看着尤舒罗牵制独眼魔,却无人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
在德拉诺的兽人传统里,这样的称号要么通过战斗获得,要么通过武器代代的传承获得,像达尔?三重血刃,就是因为他那把代代相传特殊的三重大刀,还有泰尔卡?毁灭之锤,也是因为毁灭之锤这把传奇武器,武器称号只有当代的使用者能够继承,而想兰特瑞索?火刃则是通过一场战斗后,人人相互传播获得的,谈不上那边比较厉害,据了解毁灭之锤每一代传承者都很牛逼,不是独自带领部队获得那那些有名战斗的胜利,就是宰了某只怪兽一样的古老生物。
(ex){}&/ 伊奇怒吼一声,双手握剑,冲了上去,一击刺向这头不断挣扎野兽的右眼,锋利的短剑只留下了一截握柄在外,伊奇嚣张的怒声咆哮道:“还有谁!!”
这场凶险战斗结束了,氏族的损失并不算难以接受,当然这是对于那些没有失去家人的兽人而言,但战斗终究还是结束了。
狼群在帐篷里的狼王死后,立刻四散而逃,比他们来时快了数倍。
伊奇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用力把短剑拔了出来,走出营地想看看这头野兽的全貌,结果他看到了这样一幕。
比牛还有大的狼,被一只流淌着熔岩的岩石手掌死死抓着,只有脑袋钻进了帐篷,但实际上就是一个摆设,伊奇看着帐篷内因疲劳无法站立而瘫坐在地的老萨满,体会到这不过是一场有惊无险的测试。
老萨满疲惫的对着伊奇笑了笑,伊奇则做出兽人的标准的拜师姿势,躬身说道:
“导师,我想学法术!”
剩下的一天平安无事,火刃氏族抵达了这处位于塔拉多森林中的隐居地,位于塔拉多和纳格兰交界的山脉之中。
伊奇又一次体会到,现实的世界可比游戏里大的多,这处隐居地背靠峭壁,前有溪流,不考虑食物的来源的话,确实是一处理想的营地。
火刃氏族开始清理废墟,将这里变成更理想的居所,而伊奇则已经开始学习成为萨满祭司的相关知识,伊奇大概了解了一下,学是学,但想要用法术则还说不准,真正要确定还得等一年,等他10岁了能够参加兽人氏族传统节日克许哈格节了,就能确定他是否真的能够成为一名萨满祭司了。
伊奇希冀着自己那天就能像世界萨一样,能够手一挥召唤熔岩手掌困住敌人,一个眼神天降电刑,把自己的敌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那一刻。
阿图尔老师告诉他:等到节日那天,会带他进入沃舒古圣山,只要能完成圣山里的仪式,他就能成为一名萨满,具体什么仪式阿图尔没说。
对于伊奇这种部落剧情控是知道的会发生什么的,那就是能否看到先祖之灵,说实话伊奇对于暴雪的吞书行为,有点司空见惯了,德拉诺的兽人就得看到先祖之灵才能成为萨满,艾泽拉斯的萨尔能够感应到元素了,就能成为世界萨了。
按说现在自己已经能感应到元素了,是不是代表自己已经能够尝试施法了?
随后的几天,伊奇的生活在锻炼、吃饭、学习、休息这么几个行为间徘徊。
直到这天,他通过元素视界感应元素时,终于学会调动元素能量,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空气中漂浮这无数粒子,而他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右手将他们聚集到一起,他的办法就像猫抓一样,把能量聚集在一起,然后抓起能量最密集的地方,捏紧压缩,丢出去!
丢出去的会是什么东西,伊奇都没法控制,抓的火元素多了丢出去的就是小火球,抓的风元素多了,就是空气球,有次伊奇还抓出过,某种他紫色的能量球,丢了出去,他猜测那是奥术飞弹。
伊奇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怎么学习萨满,学成了个法师?”
“黑人问号???”
此外他还发现只有自己的右手能够稍微调动一点元素能量,用左手去抓就像抓流水一样,只会从自己的指尖流逝。
觉得有些异常的伊奇,并没有把这种情况告诉任何人,他害怕被迷信的兽人把自己的法术当成邪术。
日子一天天过着,新的居住地条件比哈瓦洛还是要艰苦一些,狩猎更加困难了,食物也就相对少了一些,氏族里所有人的生活质量,都有所降低,在兽人族的观念里,住多好穿多好不是标准,能吃几分饱才是最好的评判标准。
而这天尤舒罗意外的带着伤返回了帐篷,手臂上四道条细长的割伤,应该是某种猫科动物的利爪所致,深深的伤口,即使缠着绷带却仍然滴着鲜血,伊奇觉得自己必须干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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