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穿透云层,印上落地窗。
≈l;b syl=\≈;lr:f00;\≈;≈g;房间旖旎的气氛节节攀升,空气中涌动着暧昧的情愫。
简清脑海中一片混沌,不知何时已经被男人抱上床。
他修长的指尖游移在她的身上,轻轻一勾,那火红的睡袍瞬间敞开,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
“乖宝,乖宝……”他吻着她的唇,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边,烫了她的肌肤。
简清半眯着眸子 ,媚眼如丝的模样,更让他情火烧身。
他菲薄的唇往下移去,一把扯开那碍事的睡袍,身下女子莹白的肌肤让他眸间蹿动的火苗愈发猛烈。
星星之火,燃烧着这个夜晚。
简清纤细的手缠上他的脖颈,指尖穿梭在他的发间,破碎的轻吟不断溢出唇间。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冷冽的俊颜因为情动而染上一抹绯色,吻如雨下,朵朵殷红的玫瑰在她莹白的身子上怒放着。
忽地,简清眉心一拧,眸间闪过几分痛色,攀在男人背后的指尖不禁划出浅浅的痕迹。
特么的,真的好痛!
“景吾!”
她娇声喃呢着,水润的眸子透着几分控诉。
权景吾紫眸一暗,薄唇吻了吻她水润的眸子,一点一点地吻掉她眼角的水光。
“乖,是我不好,待会就不痛了。”
沙哑磁性的声音轻声哄着,携着点点蛊惑人心的气息。
接下来的时间里,某位爷就像发了情的野兽,简清连回应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感觉被拆了一般。
这个属于情人的夜,注定不消停了。
景爷好不容易开了荤,毫无疑问,简姐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最后就连手指尖抬起的力气都没了。
“景,不,不要……了。”破碎的话语从她唇间溺出,她眼眶微红,娇嫩的红唇被蹂躏得愈发娇艳欲滴。
“乖宝,喊老公。”权景吾从她胸前抬起头,轻啄了下她的唇,诱哄地说道。
“不……”
她拒绝的话语还未说完,锦被下某人的大手便为所欲为地作乱起来,惹得她眸间的水光一颤。
“乖,听话,喊老公!”他轻咬着她的耳尖,修长的大手抚弄着她的敏感点。
“喊一声,我便让你休息。”
简清身子一颤,脸之上的胭脂红愈发勾人。
“……老公!”
弱弱的声音几乎不可闻,却是猛地戳中了权景吾的心。
他身上的气息一变,低头吻住那张令他心动的红唇,那如狼似虎的模样,仿佛要将简清给吞了。
“说好……让我休息的。”抓住空隙,简清含糊不清地控诉道。
“最后一次。”权景吾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着。≈l;\b≈g;
这一夜,简清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次“最后一次”,到了最后,她索性都不问了,因为实在是没有力气出声了。
事后,某位爷一脸餍足,抱着自家沉睡的媳妇去浴室洗漱一番。
洗着洗着,还未熄灭的火又被点燃了。
“权景吾,你给我滚……”
女人破碎的嗓音咬牙切齿地吼着,从浴室的门缝里飘出。
等到两人从浴室里出来时,已经是一个时后的事情了。
换了床单,权景吾躺在床上,眼神灼热专注地凝望着怀里沉睡的女子。
嘴角那抹张扬的笑容显示他的好心情,她,终于完整地属于他了。
天亮了,骄阳穿破云雾,散发着灼热的光芒。
海风拂过,落地窗前的轻纱扬起,细碎的光芒倾泻了进来,落在床上两道相拥的身影。
简清悠悠转醒,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清眸缓缓睁开,映入眼底的男人结实的胸膛。
那白皙的肌肤上细碎的浅浅抓痕,瞬间冲击着她的眸子,昨晚疯狂一夜的记忆涌进脑海里放映着。
她白皙的脸颊微烫,身子轻轻动了下,要命的酸痛,让她想要尖叫出声。
“乖宝,醒了?”一道被火烫过的般沙哑而性感的嗓音从上方响起。
简清抬头,看着某位爷那过分灿烂的笑脸,顿时心底不平衡了。
她累得像被拆了一样,这人倒是满面春风。
太不公平了。
她轻哼一声,转过头不去看他。
“生气了?”他健臂一收,让她趴在他的身上,眸间淬着的笑意璀璨夺目。
简清哼唧一声,埋进他的脖颈间。
“不公平!”
闻言,权景吾失笑,大手抚了抚她的长发。
半响,他忍着笑意道,“乖宝,这施力的和受力的当然不一样了,不然下次换你来。”
这个歪理听着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简清抬头,娇嗔地瞪着他,“骗子。”
不管是施力还是受力,受罪都是她吧,真当她那么好骗?
权景吾爽朗大笑,低头轻啄了她的红唇。
“想吃什么?”
简清斜了他一眼,凉凉地道,“不想吃。”
他扯唇邪肆一笑,大手驾轻就熟地从滑进她的睡袍,“不想吃,那我们就接着运动一下。”
经过一晚的探寻,她的敏感点早已被他摸清了。
简清清眸睁大,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慌忙地道,“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再来几次,她估计真的得死在床上了。
权景吾轻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掀开被子下床。
简清从未见过他穿红色的衣服,火红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穿在他身上,配上他那张魔魅的俊颜,简直像极了一个蛊惑人心的魔王。
她眸光极亮地盯着他,煞是感觉养眼。
这男人,长得太没安全感了。
余光看到床上某个宝的眼神里透着的惊艳,权景吾很是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故意在她面前晃悠了一圈,这才缓慢地走了出去。
简清在床上赖了几分钟,这才挪着步子下床。
一动则是全身酸痛,简清皱着眉,双腿以一个很是奇异的姿势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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