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六人首先坐张石阡拉摩托车队的车到达渤海,然后坐船到烟台,再坐火车南下,况且况且了好些天才到达光州。§菠№萝№小§说
反正离华强北开业还有半个多月,他们有的是时间折腾。
就当看风景和体验火车旅行了。
上一世万峰离家到过最远的地方是北晶,在几乎就没出过东三省。
这也是他第一次到南方来。
大岭山乡坐落于东莞东南部,理论上来说处于东莞和深圳之间。
大潭村又在大岭山的东南方。
万峰一行人从大岭山镇下车,雇跑出租的一辆小面包车来到了大潭村。
在大潭村他们见到了张石阡的结发妻子,一个四十左右风韵犹存的妇女,还有他那调皮捣蛋的儿子张春雷。
张石阡有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前两个都是女儿最后一个才是儿子。
三个孩子就一个儿子,这儿子自然就成了掌上明珠,再加上张家有钱,这货就差没被惯到天上去了。
就算是万峰拿着他老子的亲笔信要他带着他们到深圳去,这货依然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了万峰半天。
张春雷十八了,看那鼻扭嘴歪的长相就很没出息的样子。
老子又没惹你,用那种仇恨的眼光看老子是啥意思。
万峰非常怀疑这货不是老张的种,老张一付老好人的样子,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甭种?
“是不是就是你有一次在电话里说我说得是鸟语?”让万峰始料不及的是这货竟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呵呵,想不到你还记着这茬,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的声音我听一遍就能记住。”
“握草!你记我声音干嘛?要找我报仇呀?我可就说你一句鸟语我可没说你别的,你不会想打我吧?”
这货心眼似乎不大呀,这都记仇?
“你要是不让我带你去深圳,我就不打你!”
这货还真有这心思。
“那不可能,你老子毛遂自荐让你带我们去深圳,这一回你躲不过去的。再说就让你带个路去深圳,没什么难受的吧?又不是让你带我们偷渡湘港。”
(ex){}&/ 万峰是上午八点多钟到张石阡家,九点半从他家离开。
张春雷大概是担心自己的安全,还找了一个作伴的。
“张春雷,既然你找了个作伴的,我可有言在先,他若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可不负责。”
南方人虽然有事儿动嘴的时候比动手的时候多,但并不等于不会动手,深圳那地方在开放初期也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
作为一个移民城市,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什么人没有。
要说出点什么事儿也不是不可能的。
张春雷如果惹了什么事儿万峰会负责处理,但这个额外多出来的家伙他可不会没卵子找茄子的帮着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用你管,若是出了什么事儿,我们自己处理。”张春雷生硬地回了万峰一句。
这就好,这个人万峰不认识,能和张春雷混到一起的也不是什么好鸟儿,有些话还是先说明白的好。
别跟着惹一身骚。
“那你们有通行证吗?”
八十年代中后期到整个九十年代,深圳设立了二线关,出入深圳是需要一种边防通行证的。
有通行证的就可以进去,没通行证的就得遣返,而在二线关内若是被抓到没有通行证就会被送到樟木头改造。
万峰的家曾经就在龙江的华苏边境,进出对边防证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来的时候就办理好了边防证。
他可不想因为证件的原因在这里出什么麻烦。
万峰这一说,张春雷才想起来他们还没办通行证。
就知道他们除了一脑子愤青思想外就是一肚子草料。
这个时候万峰想起一个问题,让这货领路真的是一个好主意吗?
怎么总感觉没有张春雷他们办事会更顺利。
有了这货说不定会遇到什么不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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