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峰把詹红贵介绍给江唐两人。
其实双方在上次就已经认识。
“詹大哥是将来抚远这个站点的统计,到时候他如果在抚远住宿,就得住在你们租的房子里了,到时候给他留个地方。”
在思吉屯万峰租房子给军方的人住,在这里因为就詹红贵一个人,他若是住宿当然要住军方安排的住处了。
抚远离成山乡六十里,詹红贵天天回家的可能性不大,除非他有摩托。
“这不是小事儿一桩吗,放心!有我们住的地方就有他吃住的地方。”
“你和你手下的战士不会歧视老百姓吧?”
“说啥呢?军民鱼水情这话可不是假的。”
这就好,这件事儿就这么确定了。
既然交易完成,站点也定下来了了,万峰就得回去了,回去他还要和沙米洛夫商量一下在伯力往抚远分流的事情。
苏联方面自然还要依仗沙米洛夫。
他怎么在伯力安排人手就不是万峰该关心的事情了。
什么他都关心那还要其余人干什么,他自己干得了。
和詹红贵告别后,万峰和韩广家两人又经过两天辛苦的旅途回到了黑禾。
回到黑禾万峰立刻和沙米洛夫碰头,把在嘞嘎哈的钢材的一半儿分流到哈巴罗夫斯克的事儿和他交代了一番。
“现在如果不分流,以嘞嘎哈和思吉屯现在的处理能力,那些积压的货物根本处理不了。我们华国人还要过春节,春节期间又会积压下一大批钢材,这样就会越积压越多,成为一个负担。所以,那些从共青城新过来的钢材我准备分流一大半在哈巴罗夫斯克口岸过关,让嘞嘎哈这边腾出精力处理那些积压的钢材。”
沙米洛夫也理解万峰的做法,表示支持。
他也知道这些华国人再过一个多月就回去过春节了,而且一过就是一个月。苏联这边不过春节虽然下月七号他们有个东正教的圣诞节。
现在的圣诞节还不是苏联法定的节假日也没放假什么的。
“我马上就回去安排人到哈巴罗夫斯克去建立货站。”沙米洛夫马上回去布置了。
如果这次那个25000燃气轮机能顺利达成交易,万峰就该规划一下苏27战斗机的引进计划了。
(ex){}&/ 如果苏联从八十年代初期也像华国一样把众多的军工项目专为民用,苏联说不定还能再坚持几十年。
它庞大的军工企业没有转化成民用就变成了它身体上臃肿的肿瘤。
如果把苏联倒下的全部责任都放在军工集团身上有失公允,但是把一半左右的责任算在它们身上是一点都不冤枉它们。
正是因为没有转化为民用,导致苏联百姓普通的生活用品都没有着落,社会矛盾被激发,种种原因汇聚到一起才让苏联这个庞然大物轰然倒塌。
这也是毛子人脑袋一根筋的典型体现。
就像后世不管你在俄螺丝看到什么奇葩的事情,只要用毛子脑袋一根筋这一千古不变的真理来衡量立马就能解释清楚了。
正是在这种大背景下,华国和苏联与九零年冬季开始了关于苏27的购买谈判。
华国领导层充分知道苏联当时的困境,便力促对方转移苏-27战机的相关技术,还有整条生产线。
直到1995年,苏联的继承者俄螺丝终于同意华国的要求,特许华国制造以苏-27为本的歼-11战机。
谈判期间还发生一件有趣的事情,因为苏27的单价高达五千万米元,并且根本砍不下来价。
华国代表团的人灵机一动把这些苏联将军们拉上酒桌,华国这边一位将军酒量惊人,把苏联的将军们全部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这样一架飞机的单价从五千万米元变成了三千五百万。
这批飞机撑起了华国的天空的同时,也挽救了苏联,当时苏联的军工单位已经有六个月没开饷了。
虽然此时的华国军方还不知道有苏27的存在,但是万峰知道。
万峰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怎么把这个事情提前,然后把详细的情况告知华国军方。
让他们不要在米格29上浪费精力,自己是不是要掺和进去,把这一影响华国国防的交易提前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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