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峰原来的计划是到洼后看看姥爷姥姥和栾凤他们,但是一出门发现气温非常的低。≮菠≒萝≒小≮说
冷风像小刀一样嗖嗖地往脸上割,当场就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明天中午再去看姥爷和姥姥吧,至于栾凤明天上午到厂子的时候就看到了。
回屋上楼到了自己的房间,找出纸笔开始给许斌画台球桌和游戏机的筐体图。
先画了一张球桌的效果图,然后画了俯视图,侧视图。
好长时间没画点什么,画笔生疏了不少,就画一个台球桌竟然画了两个多小时。
球桌的图纸画完后接着画游戏机的筐体,这个万峰按照记忆只画了个效果图和主视图。
没必要再画别的图纸。
画完图万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旅途过后积攒下的疲乏开始爆发。
什么也不干了,先睡觉再说。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晨六点半了,吃完早晨夹着昨夜画的图纸走出家门。
周冰花的袜厂女工正是上班时候,一群女工穿着花花绿绿羽绒服滑雪衫嘻嘻哈哈地或走或推着自行车走进大门。
万峰把羽绒服的帽子扣到脑袋上,缩着脖子走出大门向右绕到许斌家。
工人刚上班,花儿姐正是瞎指挥的时候,这个时候他可不打算去触她的霉头。
许斌母亲告诉他许斌到楼房去了,说他今天要找瓦匠垒间壁墙。
万峰来到南大弯的入口处的商业区。
早晨这里到处都是卡车启动的声音,有满载的卡车离去的也有空载的卡车来临的。
来的卡车并不都是空车,很多卡车也是拉着重载的,这是给那些配套厂送材料的。
有往里进的当然也有往外出的,往里进的材料五花八门,但往外运的却只有两样东西:摩托车和方便面。
再就是配件。
许斌家楼前的院子里有几辆自行车,还有一辆四不像农用车在卸砖。
许斌的动作还是挺快的,昨天天快黑时说的话,今天早晨就开始行动了。
万峰走进小楼,一楼没人,二楼隐隐传来人的说话声。
许斌正在和三个瓦匠模样的人说着什么。
其实瓦匠的工作非常简单,就是一左一右垒两道墙,把整个二楼这一百多平隔成左右两个房间就可以。
(ex){}&/ 不过蚂蚱腿也是肉,东一个蚂蚱腿西一个蚂蚱腿,他现在在外面有好几个蚂蚱腿,把这些蚂蚱腿划拉到一起也就变成鸡腿了。
也是一年上千万的收入。
经过老叔的五金厂的时候,万峰拐了进去。
这个是必须要进去看看的。
看到孙子来了,万峰的奶奶乐得够呛。
万峰和奶奶老婶说了些家长里短后,又问了老叔生产方面的一些事情后就离开这里。
万水明的小厂子开业一年多,实现产值四百多万,实现利润三十万。
万水明心满意足,脸上的皱纹都没了不少。
接下来就是服装厂了,服装厂后就是南湾厂。
这是万峰每次回来必须经过的流程。
这一次和栾凤的见面与以往有巨大的不同,栾凤见到万峰的时候竟然没有如小鸡撒欢一样地飞过来,而是气呼呼地看着万峰。
张旋在一边则是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江敏一付阴阳怪气的样子。
这让万峰非常的诧异,发生了什么情况?
“咦!干嘛气氛弄得这么压抑呀,栾总,你这个样子很出乎我的意料呀。”
“生气了!”栾凤气哼哼地说了一句。
“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去揍他!将威现在没有我打不过的人。”
“就是你!你揍吧。”
揍自己?
这个当然不能揍了,揍我自己?我这不是有病吗?不干!
“干啥生我气呀?”
“昨天你就回来了,竟然不敢先去看我们厂长,你确实欠揍。”江敏说出了原因。
原来是因为这个。
“什么时候知道我回来的?”
“昨天晚上就知道了,凤儿在家盼了你半夜,你连个影儿都没露。”张旋笑嘻嘻地说。
“从昨晚一直气到现在?”
张旋点头。
万峰走到栾凤身后准备给栾凤捏肩膀。
“不许碰我!”栾凤火了。
“行了,从昨晚开始生气生到现在,你就是个充气的气也该漏光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