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有两个人开始挠了起来。
“是不是有虫子?”逐渐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忍受不住了!
“好痒啊!”开始有人在沙子上打滚。
美胡子船长的人在沙滩上躺倒一片,像是一大群虫子在地上扭来扭去。
段端端大踏步走到最近的一个人身边:“嗨!帅哥!起来蹦跶蹦跶呗!”
那人勉强想拿起武器,却受不住痒痒,终于还是松开了手,在沙子上蹭来蹭去:“痒啊!好痒!”
“走吧!”段端端回头对着甘朝萌他们甜甜一笑,“你们看大家都已经躺倒在地上,欢送我们离开了!”
“痒死了!”一直小心躲在后面的窦振雄终于也忍受不住了,跌跌撞撞爬到段端端身边,“我知道肯定是你们做的!求求你救救我!我错了!我知错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原来你这狗屁玩意躲在这里!”段端端脸上带着笑意,“真好!我正愁着怎么才能找到你呢!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呢?”
窦振雄弓起身子,对着段端端拼命点头:“之前是我错了!求你了!”
“求我做什么?”段端端蹲下来,仔细看着窦振雄的脸,一脸真诚,“你现在是美胡子船长的人了!我们要是想活命,不还得要讨好你的吗?”
“求你别逗我了!”窦振雄的手在身上、脸上不停地挠着,抓出一道道痕迹,“美胡子船长的人肯定都是中了你们的招!我们都痒得不行!你们一点事情都没有!”
“倒是不笨啊!不!应该说你挺聪明的!”段端端用脚慢慢踢着沙子,“是啊,你要是不聪明,我们怎么会栽到你手里!”
段端端踢飞的沙子,一点点地洒在窦振雄的身上、头上,窦振雄却并不躲避。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窦振雄的头一下又一下撞在沙滩上,讪笑着,“你让我怎么样都行!只要能给我解痒!”
“大家整理一下!咱们准备要走了!”段端端一转身,现在就当作没看到窦振雄。
窦振雄看出求段端端是没有指望了,立刻转向万雪津:“雪津!救我!”
万雪津立刻将头扭向一边。
“你之前不是说对我有好感吗?”窦振雄被身上的痒痒弄得已经难受地口不择言了,“只要你救了我,我就跟你们走!你之前说过的!你说,你愿意带着我一起走!”
万雪津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低头看着窦振雄,一字一顿:“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看错你!我恨我自己有眼无珠!”
万雪津从没有对人动过心!
窦振雄对人笨拙、真诚的表现,倒是让她有些触动!
可没想到,第一次让她有些心动的人,却是如此这样的一个人!
“安静点!别打扰我们!”段端端冷冷看着窦振雄,“也许,我过会心情好,会给你点东西!”
“好好好!”窦振雄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你们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众人都知道离别的时刻终究快要到了!
水上飞和万老爹虽然心中不舍,却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
众人依依惜别,自不必说。
看着段端端、万雪津等人和水上飞、万老爹告别,窦振雄痒得抓耳挠腮,却还是尽量忍着不破坏他们的告别场景。
“船!”水上飞忽然看到海岸边飘过来一条船。
不!
更准确地说,是羊咩咩拖过来一条船!
“走啦!”段端端脸上重现了笑容,“这羊咩咩!做事有点不靠谱啊!这么久!”
话虽这么说,声音却显出自豪来。
大家也都知道段端端明着是说羊咩咩做事不行,实际上是夸羊咩咩能干!
“羊咩咩倒是越来越厉害了!”皇甫璞圃赶紧恭维一句。
“那是!”段端端得意一笑。
“爸爸!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万雪津说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段端端则蹲了下来,从身上拿出一粒药丸,不动神色伸到窦振雄面前:“这里有一粒药!不要被别人发现!要是被别人弄跑了,我可也不会再给你第二个了!”
窦振雄立刻抢过去,把药丸塞进嘴里,连连点头:“谢谢!谢谢!”
段端端冷冷看着窦振雄,嘴角含笑:“很好!”
窦振雄尽管将药丸吞进去,可身上的痒意却依然没有半点减退,反而有越来越痒的感觉。
眼看段端端他们已经起步准备离开,窦振雄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段端端,这解药要什么时候能起效?”
段端端低声对万雪津他们道:“你们先走!我过会去追你们!”
万雪津不想再看窦振雄一眼,立刻点头,快步离开。
“解药?什么解药?”段端端一脸的不解。
看着段端端的神色,窦振雄立刻知道不好。
“你刚刚给我的不是解药?”窦振雄的声音都变了。
“我告诉你那是解药了吗?”段端端的小下巴抬起来,“我告诉你那是什么了吗?你自己抢过去就吞下去!现在怪我咯?”
“那不是解药,那是什么?”窦振雄跌坐在沙子上,惊恐地看着段端端。
“不记得了!”段端端吹了吹自己刚长出来,微微有些长了的刘海。
“你别不记得啊!”窦振雄的眼泪快流出来了。
“我是不记得了!让我想一想……”段端端歪着脑袋,像是认真想了一会,“喔!我想起来了!”
“是什么?”窦振雄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个小魔女能做点好事!
如果知道这药的名字,即便刚刚自己吞下去的是毒药,就算段端端告诉毒药的名字,自己也能够有活命的机会!
“也是痒痒药!”段端端笑笑,“可惜效果不是很好!只能持续三个月!”
“三个月!”窦振雄大叫。
“是啊!”段端端也是一脸苦相,“要是能有三年多好!那样才能让你这王八蛋死得惨!”
“我跟你拼了!”窦振雄扑了过去。
段端端一个横扫踢了过去。
窦振雄被踢得横飞多远,一张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欺骗雪津姐姐,就是死罪!对你这样,已经是我对你忍耐的极点了!”段端端冷冷道,“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原本的那个痒痒药,不用服解药!半个小时药效也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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