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指旁边的栏杆,奇怪道:“怎么可能没有!你难道没看到这些阻挡丧尸的栏杆吗?”
“那些栏杆就可以?”甘朝萌不可思议。
“笨蛋!这里肯定有几个像我这样的高手!要不就这栏杆顶个屁用!”段端端立刻道。
“你以为你这样的bug那么好找吗?”甘朝萌冷哼一声。
“这里丧尸很少啊!栏杆旁边再加上几个人就足够抵挡了!”那人奇怪地看着他们几个人,“你们是新来的吧?”
没等甘朝萌说话,一脸二哈样子的水上飞凑了过来,立刻点头:“对啊!我们都是新来的!这里怎么这么热闹?”
“这里是凌人豪的地盘。多亏了凌人豪,我们才能在这里安生,”那人小声往里面指了指,“你们第一次来,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惹凌乐乐!”
段端端来了兴趣:“凌乐乐是谁?”
“我知道!”水上飞连忙道,“凌乐乐是凌人豪的妹妹!”
“那个小母老虎,唉……”那人摇摇头,走了。
段端端来了兴趣:“小母老虎?嘿,我有一个想法!”
“是食物重要还是你的那个‘想法’重要?”甘朝萌不用想也知道段端端又要惹事,立刻道。
“好吧!食物重要!”段端端挠挠头。
在食物面前,段端端只能按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想想就窝火啊!
段端端垂着脑袋,在前面大步流星,越走越快。
甘朝萌知道她心情不爽,但也不想理她,毕竟这事实在是没得商量,他可不想再横生枝节,先去看看那些食物点还在不在最重要!
段端端忽然停住,转过身来,死死瞪着甘朝萌。
甘朝萌被盯得心里直发毛,壮着胆子问道:“你在看什么?”
“我不认识路,你不知道啊!”段端端哼了一声,“要是我走错路,你肯定又会说我找事!要是能找到那些食物就罢了!要是找不动……”
段端端一握拳头,骨节的声音咔咔作响。
甘朝萌知道她是没事找事,纯粹是想找茬,干脆就不发一言,自己默默走上前去带路。
段端端见甘朝萌没有搭理自己,顿时觉得无趣,随意扫了一眼,只见皇甫璞圃正在左顾右盼。
“嘿!”段端端悄悄走到皇甫璞圃身边,忽然大吼一声。
皇甫璞圃打了个哆嗦,一个肘击生生收住:“段端端,要不是看你好看,我可真要打你了!”
段端端嘻嘻一笑:“那你打我嘛!”
皇甫璞圃端详着段端端,只见段端端圆圆的大眼睛此刻变成了两个弯弯的小月牙,可爱极了,不由得便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两下:“好啦!真乖!不打你!”
段端端忽地变了脸色:“好哇!居然敢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皇甫璞圃的笑脸僵在那里,再看水上飞和甘朝萌,两人一脸的幸灾乐祸。
皇甫璞圃心里直叫苦。
水上飞安慰地拍拍皇甫璞圃的肩膀:“没事。习惯就好!”
“习惯?习惯什么?”皇甫璞圃心知不妙。
段端端一手抓住皇甫璞圃的手腕。
“段端端……”皇甫璞圃的脸色有些苍白,想要挣脱,无奈手腕像是被铁箍似的箍住。
“嘿!哈!”段端端开怀仰天一笑,随即一个利落背摔,皇甫璞圃凌空翻了个对个。
段端端左腿拱,右腿蹬,做了一个漂亮的亮相,随即一抱拳:“该鼓掌就鼓掌了!谢谢各位!”
目瞪口呆的水上飞回过神来,鼓起掌来:“段端端!漂亮!利落啊!”
“谢谢捧场!”段端端一拍手,嘿嘿一笑,“好啦!我现在心里舒爽了!”
说罢,大步流星往前走。
皇甫璞圃晕头转向,半天爬不起来。
万雪津连忙过去,将他搀扶起来:“没事吧!”
皇甫璞圃“咔咔”咳嗽两声,说不出话来。
万雪津赶忙在他后背拍了一会,皇甫璞圃这才显出顺过气来的样子,一把搂住万雪津,拖着哭腔:“哎呀!吓死我了!”
甘朝萌闻言回头,冷眼看着皇甫璞圃:“皇甫璞圃,差不多就行了!”
“什么意思?”皇甫璞圃将头埋在万雪津肩膀旁,一脸弱不禁风的样子。
甘朝萌哼了一声,摇摇头:“真是死不悔改!”
“哎呀!真是痛死了!”皇甫璞圃把手伸到万雪津腰旁边,“就是这里疼!”
万雪津一躲,想将皇甫璞圃扶起来。
甘朝萌看不下去了,默默走到段端端身边,拍拍段端端:“段端端!皇甫璞圃在占万雪津便宜!”
段端端一回头,正看见皇甫璞圃的手搭在万雪津的脖子上。
“哇!”段端端大叫一声,一下蹿到皇甫璞圃的面前。
皇甫璞圃还没落在万雪津身上的手立刻像是被烙铁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你干嘛呢刚才?”段端端斜着眼睛看着皇甫璞圃。
“没干嘛啊!”皇甫璞圃心虚地晃了晃腰,装出一副可怜样道,“要不是万雪津帮着我揉揉,我现在估计还在地上趴着呢!”
“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的爪子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你就和你的爪子说永别吧!”段端端一甩红绫,红绫紧紧缠绕,缩成一根直棍,指点着皇甫璞圃的手腕。
“哪能呢!”皇甫璞圃眼睛微微眯着,一脸落魄的样子,“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对吧,雪津?我刚刚可没乱动吧?”
万雪津脸上一红:“好了!咱们还要忙着正事呢!”
“就是!咱们还要忙着正事呢!”皇甫璞圃轻手轻脚地躲在了万雪津身后,眼光瞟来瞟去。
甘朝萌忽然觉得这皇甫璞圃的神色不对,总觉得他对这个地方好像很熟悉!
似乎感觉到甘朝萌的目光盯着自己,皇甫璞圃把头低下,眼睛看着地上。
甘朝萌发问:“皇甫璞圃,你知道这个地方,是不是?”
皇甫璞圃一愣:“不知道啊!”
话未落音,一个少说有三百多斤的女子扭着腰走了过来,声音嗲的让人身上直发冷:“璞圃,好久没见你了啊?去哪了最近?”
皇甫璞圃两眼一翻,嘴角一斜,立刻变得面目全非,两手乱挥,声音沙哑:“你认错人了!”
“我认错人?”女子立刻大怒,指着自己的鼻子,捶胸顿足,“好啊!是我看走了眼!之前你喝酒没钱,被酒店给扔出来,是谁把你扶起来的?啊?是谁给你钱,让你穿的体体面面的?啊?是我!是我啊!好家伙,背着我偷了人家的船跑了,我给别人赔了钱,差点没被别人强占当了压寨夫人,你现在居然还说不认识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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