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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之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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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清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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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官们看过来,好吃的臭豆腐,不好吃不要钱!“啧,街上就他家的豆腐难吃的要命,咱们还是去上兴馆子吃去,那的桶仔鸡可不得了,包你三天三夜睡不着觉还想再去一趟”“娘,我要买冰糖葫芦”“小翠,这只玉簪与你的秀发最美”“康州绸缎,上好的康州绸缎,快来买呀”此起比落的叫卖声,店铺前的红黄旗子飘扬,茄州包子,淮州冰糖葫芦,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片荣景。

    街尾边一家不起眼的小打铁铺里,几个熟识的老客户闲聊,“听说这几天大人又要加税了,摊位的涨两成,店铺的涨三成”其中一位客人道。“王八羔子,这一会儿的涨租,一会儿的加税,还给不给人活了,都他妈的狗子!”手持大榔头的铁匠敲着炙热发红的铁块道。“嘘,老铁小声点,要给人听到了这脑袋可不保”铁匠望着火红的窑炉,摇头感叹不再说话,只一槌一槌铿锵地敲打,心想咱们这些个老实人,就得给人欺负,那些个贪官、有钱老爷哪个不逍遥快活,咱家打铁还吃得上饱饭,最惨的还是姓李的他们家,可怜那聪明孩子,整日东借西讨,瘦得皮包骨,还要供养两老,唉唷,那真是活不下去啰。

    街角边一破瓦房,布满灰尘的米缸里,一只黝黑瘦弱的手尽力的在里头挖阿挖着,捡起最后那一点米粮,“唉又没米了,这大热天的,街上吵的不得了,累我饿的”一想到爹娘,自己饿不打紧,爹娘年迈却还得遭罪,不由得眼眶泛泪,天道不公,苍天如土狗,刍狗?管他的,只要爹娘不挨饿,什么狗都可以,晚饭是没下落了,要不去大伯家讨一点。

    “袁儿,是不是家里没米拉”年迈的父亲道。“没事的爹,米还多着呢!”李士袁望着躺床的父亲喊道。老母亲拖着跛脚一步步的走了过来,拉着李士袁到脏污的角落边小声道”袁儿,娘知道你孝顺,若不是你要照顾我两老,也不至于沦落至此,晚上娘去给大伯讨点米去,咱家吃的一个饱””娘,这点小事交给我吧,您还是在家休息”还不待母亲答应,李士袁头也不回的往大伯家奔跑去。

    “大伯,大伯,在家吗?”李士袁于大宅门前敲们道。“哪来的小子大呼小叫,快滚,臭叫化子”下人道。“是我,士袁阿!家里揭不开锅了,求大伯帮个忙”堂内无人回应,下人拿着扫把,像扫落叶般的把李士袁辗了出去,“滚吧!次次都来要饭,这死叫化”还亲戚呢,混的比我这管扫地的下人还差,起码一日三餐还饿不着,嘴甜一点还能拿个老爷子的赏赐,比这些个破叫化好多了。

    眼望着烈日,汗水伴随着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不论再大声的喊叫,大宅子里的大爷视而不见遮耳不听,要不是当年爹为了李家累死累活,能熬得一身病来吗?见我爹娘身体不堪,欺我弱小,霸占李家财产,十多家的店铺,几百亩的田地,就留我们一破瓦房,雨天都能进水,李大善人,呸,不要让我飞黄腾达,总有一日要你们付出代价!

    远处驶来四人扛轿的轿子停在跟前,“唉唷,这不是士袁堂弟吗?”一身材姣好,眉清目秀,身穿康州丝绸绣上金缕鸾凤的富家千金下轿道,“怎么今个儿又来要饭啦?来人,李大善人的名声响叮当的,可别给人说闲话,来几个馒头赏他爷俩”,不一会儿,一盘香喷喷的白面馒头,热腾的香气弥漫开来,李士袁看得两眼发亮,正急忙伸手向前,李文英突然右手一翻,五六个白花花的大馒头全都应声落地,一双秀白长腿,刺着紫色曼陀罗花纹的绣鞋,狠狠的踩下,几个个馒头被踩的破碎泥烂,“别说堂姐不照顾你,孝子堂弟,快带回去孝敬爹娘!”士可忍,孰不可忍,李士袁一双白亮双眼瞪得如牛眼这么大,想到爹娘挨饿的模样,压下正要爆起火气,手握拳头,指甲都能掐出一道道血痕,一边道谢一边的把馒头捡起。

    六月天,走往瓦宅的路上,李士袁心中却冰寒如雪,人心不古,血脉相连的亲人如此,何以生活,只待晚上把泥烂的包子藏起自己吃,完好的包子留给爹娘,李士袁心想,这日子真不如隔壁王家的狗,摇摇尾巴就有人送上香喷的米饭,还能蹭点肉吃,我大清早的上山捡柴到街上卖,有时几天也赚不了几毛钱,别人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这一穷二白,家里有一顿没一顿的,都是清汤稀粥,鸡阿,猪的是啥玩意儿,能有个包子就感安载德,自己苦了没关系,只是这般下去,爹的身体该如何是好?

    没过几日,爹的病情又加剧了,宝记堂的大夫说爹的病,先前还能用百年芝参搭配鹿血灵芝,如今恐怕只有仙丹血脉灵丸才能救治,只剩半年不到的寿命。唉,靠着上山捡柴,帮人家烧点热水,家里连米粮都是问题,哪来的钱买药,更何况那可望不可求的仙丹。

    传说那云雾缭绕的黄龙山,山上有灵乃仙人居所,凡大智慧者,毅力坚定者,皆可上山求药,若有机缘,被仙人看中收为徒弟也并非不可能,只是自古以来上山人数无数,无一不中途而返,轻者伤,重者残,罕有成功上山者,罢了,死马当活马医,现在只能孤注一掷,前往那黄龙山。

    “娘,孩儿不孝,爹爹的病需要仙丹才能医治,明日一早孩儿前往求丹”“袁儿,不要担忧爹娘,你一路小心照顾好自己,娘盼着你早日回来” 母子相拥而泣,这夜,特别的慢长。天刚亮,鸡鸣声响,李士袁回首这相伴十来年的破瓦宅,落下一滴男儿泪,这一走不知何时相见,必须快点得给爹爹求回仙丹,李士袁坚定眼神,踏上改变他一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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