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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知秋燕知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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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绪且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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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所作为不过一个义字,而我终生为一个利字,我们从头到尾都不是一类人,也注定道不同不相为谋。”

    箭绪欣长黑色的背影落在且撕眼中,显得决绝又冷漠,祝撕忍不住出声,“师弟,我们一起长大,即便是不相为谋,我们依然是彼此最亲的人,师傅已经不再了,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亲人可以再有,娶一个妻子便有了。”箭绪头也不回的说道,听到身后衣摆摩擦之声,他的黑剑毫不犹豫的向后刺去,勘堪到且撕的喉咙,且撕不再说话,声音低沉,“你真的要离开?”

    箭绪不再说话,他用行动告诉了且撕他的想法。

    箭绪看着眼前的人,双臂环胸挡住了伤口,他表情不变的与且撕擦肩而过,却被且撕来到他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师弟……”且撕脸上难掩欣喜,“我们已经三年未见了。”

    箭绪环视周围,看着身穿玄门服的弟子与女子,淡淡一笑,“师兄好久不见。”

    且撕很少看见箭绪的笑,此刻更是欢喜,他不再去管好友们,拉着箭绪便走,“来来来师弟,师兄找见了一个绝妙的美景地方,师弟你一定会满意。”

    箭绪逼开且撕的手,“带路。”

    箭绪的冷漠惹恼了身后的女弟子,穿黄衣的女子不满的用眼神瞪箭绪,箭绪目光森冷,“再瞪剜了你眼睛。”

    杀死弥漫,黄衣女弟子依然在瞪,箭绪的动作快的用肉眼难以捕捉,他的手指片刻就戳到了女子的眼睛,女子惨叫一声。

    之后的事情出乎且撕的意料,三年未见的师弟越发凶残,竟是废了黄层的眼睛,与那三位男弟子的一只胳膊,只是唯独对紫熏没有对手。

    且撕把箭绪安置在了上好的客栈,看见箭绪胸部的血迹,且撕皱眉,“你这伤……是玄门所为?”

    “知道了何必再问。”箭绪平躺下来,闭上眼睛。

    “师弟我知道你睡不着,为何要装睡?师兄有很多话告诉你,师兄已经三年没见过你了,师兄很想你……”

    “那你可知,我是墨阵箭绪,而不是玄门箭绪,师兄,我们可是敌对的。”

    “为何我没听过过墨阵有你?”

    箭绪不言语,又闭上了眼睛,一盏茶的时间呼吸变得绵长,且撕望着箭绪的脸渐渐目光痴迷,呢喃出声,“三年不见,师弟长的更加俊美妍丽了。”

    箭绪醒来时,发现且撕躺在地上,以前师兄也是如此。箭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且撕带着箭绪回了玄门,以且撕的身份,没有人可以质疑他的决定。

    没过两个时辰,便有玄门人找箭绪的麻烦,被且撕挡了回去。

    这日且撕与玄主外出,箭绪自己便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因脖子上的墨阵图腾,箭绪伤了十个玄门弟子,有一个太弱被箭绪一掌打死了。

    箭绪回到墨阵,被弟子告知,鉴朕来墨阵做客。

    鉴朕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皇子,但同时也极具军事头脑,他来到墨阵,是为寻一个剑客,想杀他的人太多了。

    箭绪成了鉴朕的剑客,他跟随鉴朕争权夺位,这一跟就是五年,这五年他销声匿迹,任凭且撕寻找,终是不得他的踪迹。

    箭绪此刻正在为鉴朕束发,这发束的不好看,偏偏鉴朕喜欢。

    鉴朕透过铜镜打量着箭绪的脸,忽然笑出了声,“谁能想到有名的剑客箭绪会是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还是朕的贴身高手。”鉴朕忽然伸手抓向箭绪的手腕,被箭绪轻松的躲开了。

    “陛下若无事,绪先退下。”

    箭绪离开了,鉴朕轻扣桌面,“朕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逃的了。”

    箭绪再次遇到了且撕,这一次他们是敌人,箭绪是杀且撕的人,且撕是抢鉴朕妃子的刺客。

    箭绪和且撕旗鼓相当,箭绪断了一根手指,且撕因被妃子当了一剑而毫发未伤,被玄门的人救走了。

    箭绪还未见到鉴朕就忽然倒地,原来她是中了毒。箭绪的毒解了三日,她的身体才有了直觉,但令箭绪恶寒的是,她的脖子上满是青紫印。

    幸好,她的清白之身还在。

    鉴朕看到箭绪脖子上的印记大发雷霆,他把箭绪锁在床上。用浸泡了盐水的辫子狠狠抽打在箭绪的身上,整整一百下。

    箭绪修养了半月身体才痊愈,这次她要去做的是杀了背叛鉴朕的妃子璃心。箭绪杀了躲藏在行家村的銮心,和且撕斗的两败俱伤,期间他们一句话也没说,除了杀戮他们再也没有别的感情。

    他们斗到无力再斗,箭绪的黑剑断了,且撕的白剑碎了。

    躺在残垣上,且撕说,“我们师兄弟从未打的如此尽兴过,我一直把你当成最亲爱的师弟,所以我一直让着你。可是这一次师弟我不能让,你杀了璃心,杀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箭绪的表情没有什么浮动,“师兄,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们从始至终都是敌人,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箭绪离开了,带着满身的伤回到了尔虞我诈的宫墙,这一待又是五年,为了鉴朕的政权的巩固,箭绪杀了很多人,这五年她的剑气越发凌冽,心却越来越麻木。

    第六年,箭绪三十岁,她成了鉴朕的妃子,恩宠一时,箭绪再次见到了且撕,但他们没有出手,且撕说,“如果早知道你是女人,说不定你现在会是我的妻子,可当时的我只陷在了自己是断袖的惊恐中……”

    箭绪把这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鉴朕,鉴朕问箭绪心里所想,箭绪说,“我不想杀人了,我为利益只因师兄善良,师弟的恶才能凸显出师兄的好,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天,箭绪受到了鉴朕喷涌的怒火,她被不断j入,不断刺激,在那一晚箭绪怀孕了。

    箭绪生产的那天,且撕死了,他死在了鉴朕的手里,箭朕出动了所有暗影,杀了且撕。

    且撕死了,却不是死在箭绪的手里,箭绪有些后悔,最后一次见面他们其中应该死一个的,这样才兑现了儿时的承诺……

    箭绪:“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到时候谁也不能心软,只能拼尽全力杀死对方。”

    且撕:“放心吧。到了那个时候我是不会手软的,死我们也只能死在对方的手里。”

    箭绪/且撕:“就这么说定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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