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询问下,白起终于回到了家,站在小屋前,白起感慨万千。心里一直想回来,但真到了家,却不敢进去,在屋前站了一会,
门开了,此刻白方正准备出去打猎,打开门,看着站在外面的少年。一袭白衣,背着一口阔剑,鼻直口方,黑发绑在脑后,一对剑眉,一双眼睛漆黑无比,皮肤白皙如玉,不仅是个美男子,更多的是一种迫人的威严。一看此人非富即贵。正当白方犹豫开口时。
那人开口道:“父亲,孩儿白起回来了”
白方愣了一下。再次打量,才发现来人和自己竟有七分相似,顿时,一行老泪纵横,呼道
“儿啊,你回来了吗?”
“是的,父亲,儿,回来了”
白方转身冲进屋内。屋内顿时响起了白方母亲张氏的声音。两人出了屋,身为母亲的张氏,一眼就认出了对面的青年。正是自己十九年前,拜入仙门的儿子白起。
一家人团聚。三人分式桌子两边。看着简陋的屋子,和零零散散的家用物品,白起心中对父母也是心疼。
“父亲,母亲。儿子既然学艺归来,定不会让你们在吃这种苦。我下山匆忙,也没带什么金银首饰,但我一定要在这夏国建功立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母亲张氏一脸宠溺的看着白起。道
“只要你能回来,吃在多苦都无所谓。你能回来,不管以后怎么样,娘都开心”
白方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只要我儿能回来,其他都不算什么、”
看着一脸宠溺的张氏,和一脸慈爱的白方。白起心中也是颇为感动。
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讲起了白起这些年的故事。
这一讲就是一整天。到了夜晚。白起安慰张氏和白方睡下后。独自爬上了自家的房顶。看着外面漆黑如墨,月明星稀,一声声虫鸣声不断。白起有些沉醉。从腰间解下一壶酒。独自喝起了酒。同时从背后取下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阔剑,剑名:粗碎。剑重有三百二十斤,因为是阔剑。所以取名粗碎。意味,简单粗暴的粉碎敌人。这把剑,平常人都拿不动,但身为辟谷期的白起。却是刚刚好。
把剑放在双腿间。开始有节奏的用手指轻轻击打剑身。发出一种悦耳的旋律。这在修界很普通。,甚至很多国家的大将,将军都很喜欢。这旋律悦耳。颇有节奏。白起闭着眼睛。沉寂在这种节奏里。
舞翩迁,今夜有点失眠,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入睡的时候。忽然传来一种音律。十分动听,忽如川流入海,忽会如万马奔腾,忽如十面埋伏。忽如江湖情长。她听的有些痴了。想都没想。从床榻起来。披了一件薄衣。出了门。就看到对面的屋顶坐着一个青年。
舞翩迁从小就学舞,虽然她的家境普通,但很小的时候。从京师来的小姨就教会了她跳舞。听着这音律,她不仅翩迁起舞。白起耳朵何其灵敏。早就发现了对面有人出来。但他没有被打断。而是既然弹奏。
睁眼间。看着对面一名女子,正随着自己的音律跳动起来。纤细的腰肢。若软的身体。一双狭长的妙目,一点樱红的朱唇。一口挺翘的琼鼻。鹅蛋脸。一头乌黑的长发。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的长袍。袍上绣着天鹅和蓝色的镶边。看起来高贵动人。特别是这舞蹈。不似凡尘。倒像是神女。
刚柔并济。忽而铁血金戈。忽而柔情似水,忽而不食烟火,忽而委婉动人。
白起也是看痴了。当一曲过。一舞毕。两人同时停了下来。白起打量着眼前的佳人。而佳人同样打量着眼前的不凡少年。
白起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对面舞翩迁却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你是白起?”
“对。你怎么知道?”
白起听到对面。如空谷幽兰般的声音。有些诧异的问道。
“对面张婶婶经常说起你。而且听周围的叔叔婶婶说。今天有年轻人问路。我就再猜是不是你回来了。”
“哦。是我。你是?”
“我叫舞翩迁,是你的邻居哦。”
“哦。我叫白起。多多指教”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不知不觉就讲了几个时辰。
看天快亮了。两人才回去。各自睡下。白起脑中忽然想起那在月光下起舞的仙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沉沉的睡去。
到了第二天一早。白起起的很早。来到家门前的空地。开始习练剑法。
他练的很认真。这一练就是几个时辰。快接近中午了。才停了下来。只见自家的围墙边。站着一名少女。正有趣的打量着自己。那少女正是昨晚的仙子。舞翩迁、
舞翩迁看着白起看过来。没有丝毫的胆怯。而是大胆的看了过来。道
“你这剑舞真好看。在哪里学的?”
白起从昨晚的对话明白。大家都以为自己跟着亲戚去了京城。而不知道自己去的是仙门。
“京城学的。但这不是剑舞。而是剑术。剑舞是舞蹈。而剑术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剑道”
“哦。你参军过?”
“为什么这么说?”
白起疑乍的问道
“我看你的身材。和这把舞动起来带风的剑。不像是普通的人。倒像是军伍的,不然谁能把这么重的剑,舞动的这么容易”
少女咋舌的说道。
这把剑给她的印象太深了。舞动的时候。周围的草都跟着气流贴到了地面。甚至有些草都断裂了
如果是人站在一旁。恐怕早就被这呼啸的剑风给击伤了。
白起没有多说。而是点了点头。自己的身份不便说出来。还不如就让其误会。
两人交谈了一会。各自回家吃饭了。母亲张氏让白起吃过饭。跟着父亲去打猎。
顺便出去转转。也去熟悉下周围的父老乡亲。
白起点头同意。吃过饭。父子两人出了门。在父亲的介绍下。白起都把来人记在了心里。
看着淳朴的村里人。白起暗自感叹。
跟着父亲。一路进了山里。父亲道
“山里不仅有野兽。也有很多成精的妖怪。所以我们猎人都只在外围活动。一但进入内部。、就有去无回了。”
白起点了点头。道
“放心把。孩子在。没有妖兽可以在我的剑下幸免”
白方点了点头。走了一段路。白方停了下来。抓起一把地上的土。放在鼻中嗅了几下。随即看了看四周道
“动物会留下自己的气味。同时周围的草断了。也有的倒塌了。说明有200公斤左右的大型动物来过。同时地面留下的粪便。看出。这是一头野猪。看其方向。应该是去东边了。因为东边有脚印。还有一些痕迹。跟上”
两人一路向东。走了约莫半里路。这才看见一只肥大的野猪。正在一条河流喝水。强壮的身体。和锋利的獠牙。让其充满了威胁力。
白方示意白起停下。从背后取下弓箭。钢制的弓身,犀牛筋做的弦,还有铁质的箭头。白方弯下腰。往前走去。白起则绕到了另一边。防止野猪逃跑。
远远的看着白方。一箭射去。命中了野猪的脖子。这头野猪并没有毙命。而是疯狂的向白起冲锋而来。
野猪吃疼。疯狂的嚎叫。一路横冲直撞。白起正准备一剑结果了这头野猪。但这头野猪撞在了一颗巨大的树干上。顿时四脚朝天。倒在地上。白起一眼看去。只见这头野猪。被射中的就是致命的部位。
暗自赞叹父亲的剑术。也对打猎感了兴趣。
两人带着猎物回家。看着巨大的猎物。舞翩迁也是惊讶的捂住小嘴。白方看着舞翩迁和儿子白起的投缘。心中有了心思。给舞翩迁割了两条猪腿过去。足足有40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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