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姝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她又不是天生的圣母相,怎么赵涟漪便觉得自己会帮助他呢?总觉得有些事情,眼前的人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一些?
“听说如意公主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你帮我去找沈老先生,我帮你寻回那玉佛如何?”
听着她这般轻飘飘的说辞,顾锦姝倒是愈发轻笑了起来,神色间不见半许信任:“据说如意公主爱玉如命,你让我如何信得过呢?”
平心而论,顾锦姝并不是很相信眼前的人,毕竟从见她第一面起她便是一个不着调的人——哪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哦,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眼前的人那不着调的形象已经深入她心,所以此时她就算满脸凝重地盯着自己瞧,她还是无法感觉到任何信任。
“我既然敢承诺,自然有办法让你得到。”她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事情对你来说举手之劳,何乐不为呢?”
“他并不是我顾家能随叫随到的人。”顾锦姝没有应声,毕竟沈青辞的好处可不是那般好占的,今日她得到的日后将会加倍的偿还,这样的买卖可以说并不划算。
赵涟漪瞧着她一脸不为所动眉宇紧拧,半晌之后才道:“是我妹妹了,改日我便邀请妹妹前去侯府一叙。”
她迈出了几步,忽然转身有些无奈地道:“我原本不想和妹妹为敌,可这件事情对我来说重于生命,所以今日所闻所见我怕是要知会一下柳家了,至于他们如何行事便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顾府难道还怕一个柳家不成?”
“可我父亲已经将柳承宗引荐给帝王,听说帝王对他甚是满意,希望到时候妹妹还能如此硬气。”
赵涟漪此次前来只是想要和平解决这件事情,可顾锦姝的顽固超乎了她的想象,所以此时也不得不假借柳家的手压一压。此次前来,她本就是带着柳家人的请求在其中,所以也算是一举两得。
顾锦姝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想到宫中那位视财如命的帝王,她原本坚定的心思也开始动摇了起来。
——毕竟,这位爷的节操早已经喂了狗,谁也不确定他下一步棋怎么走。
(ex){}&/ 顾锦姝觉得自己有些搞不懂沈青辞此人了,他上一世不是日理万机的帝王吗?怎么对着阴阳卦象居然甚是了解?
合着,当不了帝王也能当和尚。
这有能力的人终究不怕太多的挫折,毕竟真金不怕火炼。
“锦鲤之相?怎么听着越来越玄?”
“世界上的万物因果循环,这有什么不可理解?不管是你和我还是如今被帝王刻意隐藏起来的蔡一邕,我们不都是玄之又玄吗?六合之外岁不言论,可却不可不敬。”
“蔡一邕的底细可是查了出来?”
顾锦姝对于蔡一邕的存在也是相当的感兴趣,毕竟这姑娘也算是一个变数。
“确实有百鸟相送的异象,可这蔡一邕本身并没有问题,她或许就是天眷之人。”
蔡一邕的出现应当和周念枕有关系,可具体何种关系他看不清楚,毕竟上一世有关周念枕的事情很少很少,他无法一叶知秋。
“裴清婉呢?”
她记得沈青辞一早便让自己远离裴清婉,虽然不太愿意承认,可她知道他从来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所以这般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和你我相同却又有不同,她没有上一世的记忆。”
沈青辞之所以靠近周念枕,一是想要借着这档口抵挡北仓国南下,给自己的人手争取成长的机会,二则是想要查清这几个变数的底细。
如今蔡一邕完全可以抛除在外,可裴清婉却有很大的问题,那温婉如玉的女子早已经被一个野心勃勃的灵魂所取代,这是裴清婉的无奈,也是葛嘉胥的命数。
“记着,一定要谨言慎行。”
“嗯。”
就算再不想听他的话,可听完裴清婉的变数之后,顾锦姝还是不敢有丝毫小觑之意,总觉得这世界因为一些事情的改变脱离了过去的轨道,她已经无法确定前方的路是否安全。
“冉一辰已经回了北仓国,当他再一次折返的时候,便是战火重燃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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