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杜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看来刚才带人出去做防卫的举动。都是在演戏。他们之间应该是有某种暗号。才会配合得如此的娴熟。
“老大。幸好把钩抓枪带来了。否则的话真是拿这些坚硬的木头没有办法。”
跟在老杜身边的一个中年人。手里端着一支枪状的工具。前端是一个收缩的钢爪。这好像在电影、游戏中看过。想不到已经量产了。
“外面没有问题吧?”
刘建看了一眼中年人。扭头问老杜。
“没有什么异样。我已经让老狗安排人到村口蹲守。一旦有人进来。会用对讲机通知我们。”
恭敬地回答完。老杜踢了一脚地上的老九。带着怒意地质问道:
“老大对你这么好。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呜呜!”
老九哼了两声。同时扭动着身体。似乎要辩解一下。
“把他嘴里的东西拿了。老九。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敢叫。我就把你丢进水道中!”
刘建挥手示意中年人去水道边射击钩抓枪。然后吩咐老七。
“还问什么呀!直接弄死得了!”
看来老七还真是仇视老九。嘴里嘀咕着。很不情愿地将老九嘴里的布团取出。同时蹲在一旁。防备老九大叫。
“咳咳。刘建!”
突然听到老九直呼老大的名字。所有人。包括我和罗队。还有已经跪姿准备射击的中年人。都看向了慢慢挣扎着从地上坐起的老九。
‘啪啪’!
“敢叫老大的大名。你真是想死了!”老七两巴掌打在老九的脸上。却把他打笑了:
“呵呵呵。我都要死了。还怕谁?刘建。你这次跑不掉了。苏老大已经在路上了。呵呵呵。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
“苏老大?苏豪?你是他的人。不是警察?”
一直沉稳如山的刘建一下蹲了下来。双眼瞪着老九。一副不愿相信的样子。
而我更是听得糊涂。苏豪是什么人?怎么刘建一听竟然有些慌张呢?
“我要是警察。还会等你们进来陵墓中搞破坏?早就让人把你们一锅端了。现在呢。呵呵。就像当年你伏击苏豪一样。我要让历史重演一次。不过这次的主角不是你。”
“你到底是谁?”这下连五爷也蹲了下来。一把抓住老九的衣领。
“五爷。那次你杀死的人可不少。呵呵。我爸就在其中!”
听到这我一下子似乎有些明白了。
听老九话里的意思。他父亲也是盗墓贼。是属于苏豪团伙的。在一次和刘建他们争抢东西的时候。死在了五爷的手里。然后老九就卧底报仇。
呵呵!还真是人生如戏。想不到在这阴森的墓穴中。还能看到这么一出替父报仇的好剧。
“快!快点用钩抓枪固定通道。我们拿了东西就走!”
刘建似乎很是忌惮那个叫苏豪的盗墓贼。立刻站起来吩咐拿着钩抓枪的中年人。好像就算老七猜测老九是警察时。他都没有这么慌张。
‘咚’的一声闷响。钩抓枪的钩爪尖准确地射进搭建黄肠题凑的两根金丝楠木缝隙之间。钩爪立刻撑开。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中年人往后放出绳索。拴在了最近的石柱上。
“哈哈哈。你们来不及了。我猜对面肯定还有机关。胡丘设置了七个机关。水刀阵、鬼叫声、弓弩、流沙、蝎子密道、移动石门。呵呵。还有一个机关在主墓上。”
老九肆意地笑着。还统计了一下进来墓穴所经历的机关。当然主要的目的还是让刘建他们心生胆怯。从而延误时间。
“再叫。他么的!我这就把你丢进水道中!”
老七骂了一句。塞住了老九的嘴。站起来还使劲地踢了老九两脚。将他踢向了水道边。
“留下他等会可以当人质!”五爷拉了一把老七。枯败的脸上。满是怒意。早些年杀的人谁记得住。想不到现在却成了隐患。
“我这就滑过去了!”
知道时间紧迫。中年人放下钩抓枪。套上了坐式安全带。系好主锁。微微助跑就要滑向对面。
“你下来。让这小子先过去!”
老七一把抓住了中来人。然后指着我说。
怎么又是我?
没有任何人反对。刚才老九也说了。对面可能有胡丘设置的最后一道机关。那又何必牺牲自己人呢?我是最好的‘蹚雷者’!
“我、我……”
我很想辩解一下。但根本没有借口。谁让我不是他们的人?我急忙看向老杜。只见他一扭头直愣愣地看着主墓的那堆木头。就像不认识我一样。
“快点!小子!”
堵在甬道口的守卫拿枪指着我呵斥道。让我不得不站了起来。心中是一万个后悔。当时最混乱的时候。怎么不逃走呢?
我装作不会使用坐式安全带。慢腾腾地想从头上套下去。中年人急忙过来帮忙。几分钟后。我再怎么不愿意。还是坐上了坐式安全带。系好了主锁。
“这次你没事的话。我就放你走!”
刘建还是习惯性地刺激了我一下。可这那用刺激呢?又不是我自愿的。
往后退了几步。我看了看十多米外的黄肠题凑。暗自琢磨。要是有危险的话。一定会在水道边缘。还有就是木堆的顶面。等会一定不要去碰触这两个地方。
“快点助跑。否则我现在就弄死你!”
守卫拿着枪敲着我的脑袋威胁道。弄得我只觉屈辱万分。他么的!要是你没枪。我弄死你!
没有办法。其实这种溜索式跨越。我是非常熟悉的。脚上使劲。快步跑向了水道。在跳出的一瞬。双腿一收。
滑行了一段距离。已经到了水道对面。在碰触到金丝楠木的一刹那。双腿微微一撑。接着放松。伸手抓住了绳索。
我可不敢用手去碰触金丝楠木。谁知道胡丘这个墓穴设计者。在木头上有没有涂抹上什么诡异的东西。
“爬到黄肠题凑上看看!”
对面的五爷叫了起来。还真是以为我傻呀?
我完全不理会他。双腿伸直。踩在了地面上。但仍然是手臂在用力。谁知道地面上有没有陷阱呀!
慢慢地放松。直至整个人的重量都在腿部。我才伸手解开了主锁。回头看着对面的刘建他们说:
“应该没有机关了。我沿着这水道边走一圈给你们看!你们也可以过来了。”
说完我将坐式安全带往对面一滑。然后踮着脚走向了木堆背后。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我还是先去把血兰采下来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