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妮眼睛冒着火,她突然扑过来:“你个死丫头,你还知道我是谁吗?他是亲哥,我就不是你亲姐了!你居然为了他泼我脏水?难道你也和他有关系吗?这么私密的事情他都和你说?我早就看出他对你不正常!”
“你……住嘴!”
没等秦燕妮说完,钱小娴再也控制不住了,她也扑了上去。
因为刘浩,两个亲姐妹厮打在一起。
“死丫头,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表哥对你好的不正常,你们是不是有事?”
秦燕妮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她把对刘浩的恨全部发泄到钱小娴的身上。
那天,瘦弱的秦燕妮,把王夏打的得落花流水,教训了王夏,但是还没有教训刘浩,刘浩还欠她一顿暴打,一顿耳光。
此时此刻,她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秦燕妮!你三观不正!你心理有问题!难怪表哥说你神经病……”
现在,凶神恶煞的对手是表姐,钱小娴再生气,她也不能下黑手啊,所以很快,钱小娴就被表姐骑在身下。
林伟冲过去,用两只手控制住秦燕妮,可是,秦燕妮已经打红了眼睛,她大吼一声:“刘浩,我和你拼了,刘浩,刘浩……”
秦燕妮手里喊住刘浩,两只脚蹦起来踢林伟,因为手被林伟牢牢抓着,她就用头狠狠的撞击林伟,她嘴里歇斯里底的喊着:“刘浩,我恨你……”
说着,她开始撕咬林伟的衣服,转眼之间,林伟的衣服被扯开。
“嫂子……”
情急之中,林伟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秦燕妮突然愣了一下,因为此时林伟已经放开了她的手。
可是林伟的一个耳光不但没有打醒她,反而激怒了她,她疯了一样窜到林伟身上,手脚嘴并用……
“刘浩……我和你拼了……”
林伟不敢再打她,但是,必定他力气大,几次把秦燕妮摔倒在地,然后,秦燕妮又是一阵疯狂的反扑……
在一旁看呆的钱小娴,突然看到表姐流血的嘴角,她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这时候,林伟再次把秦燕妮推倒,钱小娴突然冲过去抱住林伟的腰,并且给了他两拳。
“林哥,你也疯了吗?你打表姐干啥?表哥不在了,你还打她?”
林伟扎着胳膊无奈地说:“她疯了,你没见她疯了吗?”
秦燕妮又扑过来:“刘浩,你竟敢当着我的面,抱着小妖精,小妖精,今天我不把你撕烂了,我就不姓秦……”
说着,秦燕妮又扑过去……
“秦燕妮,你个疯子,我不是那个小妖精……”
最后是林伟挡在她俩中间,被她两个狠狠暴打了一顿。
打着打着,两个人发觉不对劲,这才撒开手,各自到一边大哭。
第三天下午,林伟和钱小娴准备回旅店了。
秦燕妮不好意思地说:“林伟,这几天多谢你了,没想到他还有个这么靠谱的朋友,他在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他有你这么妹夫,再也不用惦着他妹子了。”
林伟还是听出她话里的仇恨,他说:“嫂子,就算刘哥犯了错,可是他已经不在了,你就不要活在怨恨里了。”
“我的命好苦啊,阳阳和晨晨以后怎么办啊?”
秦燕妮听了林伟的话,又开始掉眼泪:“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啊,这个可恶的人,他说要对这个家负责的!他说绝对不会像他那个畜牲舅舅一样没良心!他说……”
林伟突然想起一年前,刘浩喝醉的时候说过的话:“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和那个男人没完,我要杀了他。”
林伟说:“你不要乱来,嫂子也承认了,不是那个男人的责任。”
刘浩开始痛骂:“秦燕妮,你个贱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不久前,林伟请刘浩吃饭,林伟旁敲侧击再次提醒刘浩,珍惜家庭。
已经喝醉的刘浩说:“我最恨的人是我舅舅,因为他的事情,秦燕妮经常疑神疑鬼,她一直担心我也会像他一样,我发誓我不会,我也以为我不会,可是,是她逼我犯错,有些事情一旦做了,脱身真的很难……”
最后,刘浩醉眼迷离的望着林伟说:“兄弟,出轨并不美好,刺激的代价是良心的拷问,摆脱不掉的包袱,担惊受怕的折磨,你以后,不要走我的路,不要犯我的错,好好对小娴,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
(ex){}&/ 林伟把一碗搅好的鸡蛋,正要放进冒烟的油锅里。
钱小娴走过去说:“林哥,我来吧,你去吹头发。”
林伟也换了衣服,估计也是洗过澡了,头发是湿的。
他把蛋液倒进锅里,然后把木铲递给钱小娴说:“好吧。”
钱小娴做好了西红柿炒鸡蛋,醋溜土豆丝,这时候米饭也熟了,林伟也吹好头发,钱小娴只是匆匆看了他一眼,发觉他胡子很长了。
她和林伟在一起,从来不敢多看他,看完就有罪恶感,因为会想起高鉴,其实,不看就不会想起吗?
就算她低着头吃饭,余光中的形象也有他的影子,不过,钱小娴脱口而出的总是:林哥。
因为两个人都默默吃饭,空气里流动着尴尬的气息,是的,之前,他们坦然自若,而现在他们应该是恋人了。
钱小娴又开始像以前和高鉴在一起的时候,开始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了。
虽然,从那天林伟亲了她之后,再也没碰过她,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钱小娴认为,那是没有机会,气氛不允许,可是,现在,这样的环境……
突然默契一样,两个人突然抬起眼,目光匆匆交汇的那一刻,同时垂下去。
钱小娴见林伟只吃土豆丝说:“林哥,我炒的西红柿不好吃吗?”
“好吃啊。”林伟赶紧夹了一块鸡蛋说:“我爸糖高,他炒西红柿不放糖,我习惯了,不过还是放糖的好吃。”
钱小娴说:“我妈也不爱放糖,因为我爱吃甜的,她也只好放了。”
无关痛痒的话说完之后,两个人又没话题了。
最后,还是林伟开口了:“明天不要去酒吧上班了吧,我和金钥匙书店的朋友,给你联系了一份管理员的工作,他说很清闲,没事可以看书。”
“有住的地方吗?”
“没有,正常时间上下班,早上八点半晚上五点半。”
“金钥匙好像在港城区?”
“是,你可以坐公交,36路到四道桥汽车站然后步行200米,挺方便的,咱这儿门口就有36站点。”
“可是,这边房租我都交了,等过几天时间,酒吧找了新的服务生,我再转租给她。还是先在这干几天再说吧。”
“不过几千块,算了吧。”林伟笑笑说:“我要是说我给你出,你会生气,可是我还是想说,我不想让你在酒吧上班,我不放心。”
“林哥,没事的。过几天我就辞职。”
钱小娴抬起头,林伟的脸在灯光下柔和俊朗。
林伟似乎很介意钱小娴看他,他笑笑说:“我是不是特显老,胡子没刮。”
“胡子的确长了。”
“这几天太忙了,刚才发现剃须刀坏了。”
钱小娴看看手表说:“现在出去买有点晚了,明天我去给你买。”
刚吃完饭,酒吧的庞小龙来电话问,家里的事情办完了没有,因为王夏在老板的别墅,因为被小狗追咬,跑下楼梯的时候,腿摔骨折了,所以,酒吧现在又缺人了,庞小龙希望钱小娴尽快去上班。
听了这个消息,钱小娴的心竟然有了一些平衡,表哥死了,虽然他的死亡和王夏没有直接关系,可是她认为,害死表哥的就是王夏和店长,听到她的腿折了,她觉得她罪有应得。
钱小娴又和丁丽霞微信聊了一会儿,她这才知道,王夏挨表姐打的事情,丁丽霞并不知道,王夏从酒店住了三天,就去了酒店老板家里,给老板照看小狗,今天才回到出租屋。
丁丽霞说对钱小娴说:“丁夏好像被那个男人甩了,好像还挨了那个男人打,脸肿了好几天,上班谁也不理,看她那样,我也没敢问,就问她房子买了吗?她就说了句还没买。”
“她和那个男人这几天有联系吗?”
“好像没有吧,上班的时候没见她看手机。”
钱小娴心想,也许王夏还不知道表哥出事了,她以为表哥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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