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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毒妇又磨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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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英气十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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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绣花儿愤愤不平,心想:哪儿有这样的娘家人?

    真是够了。

    鼓励妇人跟男人离婚,说没钱打官司,她出。

    表哥挤着眼皮跟冷若初说悄悄话,问郝绣花儿是不是疯了?到处管闲事,这猪还杀不杀了?

    冷若初也不知道说啥?露出白璧无瑕的牙齿尴尬的笑笑。

    不过他倒觉得郝绣花儿做的挺对的,这个妇人太可怜了,换他他也会这么做。

    妇人哭哭啼啼的问:“真的吗?”

    郝绣花儿紧皱眉头点头。

    妇人擦掉眼泪说这就去找她的丈夫,让郝绣花儿在家里等着,她很快就回i。

    说完,妇人匆匆忙忙的出去了,其实她早就想离了,只是被压抑太久不敢说出i,现在有个人帮她,她更应该抓住机会才是。

    妇人的丈夫在一家民房里打麻将,里面摆满了麻将桌,大老远就能听到一筒二万的声音。

    妇人火急火燎的跑进去,丈夫此时嘴里正含着烟,翘着二郎腿,兴奋的喊着“二筒”。

    “哎呀!糊了。”

    一个浓妆艳抹的妇女拍手惊讶道,妇人的丈夫顿时表现的很惆怅,摸着脑袋,看了眼桌布下面为数不多的钞票。

    “袁刚,你该冲喜了,把把都输,回去叫你老婆好好儿给你按摩按摩。”

    一个头发不多的中二青年,坐在袁刚对面不正经的调侃。

    袁刚让他别提他老婆,说那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在这时,浓妆艳抹的少妇往门口指了指,袁刚扭头去看,一看是自家那没用的臭婆娘,不满的骂了句:“晦气。”

    妇人披头散发的走过i,一脸严肃的说要跟袁刚离婚。

    袁刚没理她,继续打牌,俩人在桌子边拉扯,碰掉桌上的一颗麻将,袁刚扬手就是一巴掌。

    “你个臭婆娘,给你脸了是吧?还离婚?你以为你是谁?瞧你那贱样儿?除了老子不嫌弃,还有谁要你?”

    袁刚面红耳赤的指着地上的女人辱骂,少妇让他别这样。

    还说袁刚媳妇你也是,袁刚不过玩两把,你提离婚干啥?

    妇人说她家的事不关她的事,不用她到边上插嘴,袁刚扬手又是一巴掌,气冲冲的骂道:“你个贱人,你非得惹我发火儿是吧?”

    袁刚一口一个贱人,旁边的人也没有向这边看一眼,像这样的事他们见多了,能三天两头i这里的,都不会去关心像这样的家务。

    “袁刚,你还有没有人性?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功劳?”袁刚不服的嘴角往上抬了下。“你除了带几个孩子外你有什么功劳?要不是看你为老子生了儿子的份儿上,老子他娘的早把你甩了。”

    听着这么令人寒心的话,妇人不由得冷笑,眼睛气鼓鼓的瞪着,呼吸也变得急促好多。

    一号桌妇人:“我说袁刚他媳妇,你就别闹了,回去吧!你们家袁刚也不容易,天天输,你也让他回回本儿不是?”

    袁刚:“她知道什么?整天就知道瞎叫唤,就是想把老子逼死,滚滚,赶紧滚。”

    袁刚像赶狗一样对着叶彩霞打手势,叶彩霞眼泪已经流成河,身子在地上挪动了两下,最后带着屈辱离开。

    自从嫁过i之后,她每天生活在坟墓里,她的尊严死了,脾气死了,剩下的只有这俱没用的躯壳。

    叶彩霞像失了魂儿一样在泥巴路中央走,牵牛走路的大妈大婶儿也对着她看,一看到就知道她经历了啥,一边走路一边讨论她的伤心事。

    在不知不觉中叶彩霞走回i了,郝绣花儿他们还再院儿里待着。

    看着叶彩霞无精打采的回i冷若初问她怎么样?

    叶彩霞不说话,像行尸走肉一般傻傻的在椅子上坐着。

    郝绣花儿气愤的冲出去,骂骂咧咧的说要找袁刚算账。

    问袁刚在哪儿?她去找他去。

    妇人说没用的,说他不会离婚。

    郝绣花儿又倒回i,看着心如死灰的妇人问:“他是不是又打你了?”

    妇人默默的擦眼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郝绣花儿拽着她的手让她跟自己走,说她今天一定要给那畜生一点儿厉害瞧瞧。

    叶彩霞起先是拒绝带郝绣花儿去的,她不想让郝绣花儿趟这趟浑水,因为郝绣花儿是好人,她不想看到她受伤。

    后i郝绣花儿执意要去,叶彩霞只好带她到之前那家民房,袁刚毫无悔改之意,依旧坐在麻将桌前摸麻将,郝绣花儿气冲冲的走过去,抬腿对着麻将桌就是一脚。

    “啪!”

    结实的木桌一下子成了两半,几位牌友都对郝绣花儿不满,问她是不是有神经病?袁刚更是指着郝绣花儿骂骂咧咧。

    刚才那一脚郝绣花儿还没有使出全力,她只用了半格的图标,要是全用完,整堵墙都得废。

    “哪儿i的野丫头?老娘的场子都敢砸,i人……”

    因为场子被砸,有人偷偷跑出去给老板娘告状,老板娘是被某个大佬包养的情人,有钱有势,这家麻将馆儿也是她找那个大佬开的。

    老板娘一吼,几个保镖相继从里屋出i,个个牛高马壮,手臂上的肌肉挤成了一团。

    郝绣花儿一脸不屑,有本事让他们全上。

    老板娘肺都气炸了,咬着牙吩咐道:“上。”

    这些保镖都是练过的,有的以前还坐过牢,学了点儿手艺之后就成了打手。

    四个后生马力全开,与郝绣花儿打架就像看武打片一样,郝绣花儿启动一级防御模式,眼眶里的狮子变成红色,从坐着也变成了站着。

    屋里的桌子椅子全被砸了,里面的人也都全被吓到了外面,好多人都认为郝绣花儿凶多吉少,一打四本i就悬,何况还是四个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儿。

    只听见“啪嚓”一声,一个保镖从窗户里飞出i,身子是直躺在地下,捂着胸口一脸难受。

    其余的几个就全倒在屋里,郝绣花儿冷若冰霜的拍了拍手,一脸严肃的问道:“你们还有谁要上?”

    院儿里的人都不敢出声,看着对面英气十足的女人,都说女人不好惹,看i是真的。

    “既然没人,那这个人我就带走了。”

    拽着袁刚的胳膊,郝绣花儿把他往外拉,眼神像冰一样,扫过院儿里村民的时候,他们都觉得冷。

    一路上袁刚都在瞎嚷嚷,问郝绣花儿到底想搞哪样?说和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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