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临,继续吧,我先小憩一会儿,若是你累了,就坐在我身边陪陪我。”
“是。”月临道,按了一会儿后,停下了,又去弹了一会儿琴,然后依独孤寒的,坐在她身边。
看着独孤寒面上的面具,他会时不时的抚摸自己脸上的面具,独孤寒这副样子,像极了一个人,她从不会将自己的心思显露出来,只会在伤心时,和他倾诉一番,只是那个女孩,已经香消玉殒了。
月临只是这样想着,看着窗外几道黑影,面色一冷。只是身形一动,就到了门外,一切都悄无声息,唯一的不同,仅仅是地上多了几丝血迹。
独孤寒悠悠醒来,看着走进来的月临,道“月临,我竟不知道,你的功夫如此好。”
“是吗,只是一些三脚猫功夫,入不得尊主的眼。”
独孤寒站起,黑袍银发随之而动,她伸出手,勾住月临的下巴“只是三脚猫功夫吗?月临,你究竟要瞒我到何时?你的身份就这么让你难以启齿吗?”声音逐渐变冷,独孤寒反手一抓,让月临离她又近了一些。
独孤寒的手劲很大,月临根本动弹不得,被她牢牢地禁锢着。
独孤寒腾出另一只手,一点一点的揭开月临脸上的面具。一张满是疤痕的脸暴露在空气中,虽说容貌已毁,却仍能看出这人先前的绝代风华。
“真的是你,慕容月凛。”独孤寒一把甩开他的手,面具也摔在地上,变成若干碎片。
月临,现在说,应该是慕容月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般“你刚才说我是你哥哥,所以你是……”
“对,如你所想,当初我跳下千冰崖,并没有死。我就是当年的慕容初凉。”独孤寒一把揭下自己脸上的面具,一张仿佛集了世间所有的美好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这张脸他看过千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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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激动。
“初凉,你真的是初凉?”
“是。只不过,慕容初凉已经死了,现在这世上,只有独孤寒,没有慕容初凉。”
“原来如此啊。”慕容月凛道,“你这十年,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独孤寒转过身去,道“委屈倒不至于,只是你,为什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方?”
寥寥几句话,似乎勾起了他心底那段不愿向别人倾诉的记忆。
“当年宫择昱带兵闯入皇宫时,……”
一旁的熏香炉散着腾腾烟雾,不知过了多久,独孤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她道“哥哥,你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先回暗幽楼了。”说完就走,毫不脱泥带水,慕容月凛眸底有什么闪过,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独孤寒此生阅人无数,更不必说面前这人是从小到大一直宠着她的皇兄。
慕容月凛是什么人,她从小就清楚,他的名字略带煞气,却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他从不屑于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也从不喜与人高声说话,除非是他愤怒到极致,才会有几句斥责。
还记得当初一个女子爱慕他,向他表白心意,他拒绝了,那女子以为跟在他身边的慕容初凉是他的心爱之人,竟然给她下毒,被他发现了,那是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对人发了脾气,他还记得他当时对那女子说的一番话“我不喜欢发怒,并不代表我不会发怒,今日之事,只当是一场闹剧,你且记住了,这个女孩,是我最珍视的妹妹,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她一毫,否则,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那女子许是被他的气势震到了,慌忙逃走。这场闹剧方才作罢。
慕容月凛是从来不会说谎的人,所以她可以确定,他说的一切有九分是真的,如果是那样,她将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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