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头子,哪有你这么做人师父的?”独孤寒扶额,她怎么不知道,她在鬼老头子心中的地位有这么高了?
“老头子乐意!”鬼老头子一脸傲娇,独孤寒无言以对。
只见此时的司幽旻面带微笑“这一去不知是死是活,有幸生还的话,请大家喝酒啊!”
众人则是在内心感叹他的心大,他却丝毫不在意。
似乎耽搁了很久,独孤寒道“各门豪杰,是要站在这儿站一天吗?如果是这样,那本座就不奉陪了。”
众人方反应过来,可是场上没了独孤寒的身影,一句话从远处飘来“鬼老头子,你不是爱凑热闹吗?组织一下吧,若是组织不好,你的清竹渊就”
就怎样?谁也不清楚。
无人注意到,除了暗幽楼,江湖上另外两大势力追风阁,和凤鸣山庄(司幽旻的势力)撤出了。
没有暗幽楼,这武林盟会也失去了价值,剩下的比试没有一点儿生机,顶多算是一锅粥。而此时的暗幽楼,却不怎么平静。
独孤寒斜卧在三十六级台阶上的铺满冰丝玉锦的软榻上,纤细的手指勾起一缕银发。
底下,立着9人,分别是左右护法,剑舞双绝和赤、青、蓝、紫四堂的堂主。还有一个,就是司幽旻。
“司幽旻,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嗯?”独孤寒最后一个音上扬,听得司幽旻的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独孤寒停止玩弄手上的冰玉戒指,看着司幽旻,那眼神,可以让人心跳骤停,幸好这场景见惯了,要不然,他会被吓死。(唬谁呢,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吓死,他这凤鸣山庄早就歇菜了。)
“说吧,
,看到了什么?”
“可以将功折罪吗?”司幽旻眼睛亮了亮。
“看我心情。”
“那好吧,”司幽旻收起那吊儿郎当的表情,清了清喉咙,正色道,“刚才,我看到了血衣教教徒。”
此话一出,除了独孤寒,在站各人皆是脸色一白。
血衣教,江湖上最为邪恶的一个教派,用新生婴儿的骨血修炼功法,自血衣教成立,死在他们手中的婴儿没有一万也有五千。大约三年前,各门派联合起来攻打血衣教,才使血衣教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今日又见血衣教教徒,怕是江湖之上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血衣教?有点意思。看来,还是要本尊出手。”独孤寒站起,“不过,不用着急,先看看势头,本尊要等某人先动。”
等某人先动?众人很快就明白了。
独孤寒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道“这么说,他是不是也要醒了?”
“他”指的是谁,众人心里都清楚。沉睡了那么久,依旧不能掩盖的绝代风华,唯一一个,让独孤寒记得那么久的男子。
司幽旻有些不舒服,那个男的,只不过是长得比他俊了一点,武功比他高了一点,背景比他强大了一点,凭什么让他的独孤寒惦记这么久?
正忿忿不平时,独孤寒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一道冰冷的视线射过来,然后瞬间消失。
“噗!”
独孤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周身冒着寒气。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慌了,司幽旻直接飞上去把她扶住,抓住她的手腕,探到的,却是杂乱无比的脉搏。皮肤冰冷似雪,二话不说,将独孤寒抱进一个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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