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回来了?”一个侍卫恭敬地行礼。
“嗯。”
“恕属下冒昧问一句,您这些天都去了什么地方?”
司幽旻挑眉,阿碧却呵斥道“大胆!公子的行踪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阿碧!”司幽旻皱皱眉,阿碧闭上嘴,一脸气愤的看着那侍卫。
那侍卫道“是属下逾越了,但这是家主的命令,希望少主不要为难属下。”
“罢了,若是父亲问起,你只消告诉他本少主去了竹林,什么原因,他自己清楚。”
“是。”
齐云院。
“坐吧。”司幽旻对着空气喊了一声,一个着着湖蓝色长裙的带着白色纱帽的银发女子出现在眼前,正是独孤寒。
“你这个少主,当得可真是”
“窝囊,是吗?”独孤寒戏谑地看着他。
“你!”阿碧本就看不得这人,如今又看到她这么嘲讽她的公子,小脸涨的通红。
“阿碧,不得无理!”
“可是公子,她……”
“出去。”声音不温不火,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阿碧不满地出去,出去时还瞪了独孤寒一眼。
“我不是他的亲儿子。”他,指司幽家的家主,司幽志。
“养子?”独孤寒也有些震惊。
“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工具。”
“工具?”独孤寒抿了一口茶,“这个称呼挺有趣。”
“先不说这个了,你打算创建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一个和追风阁类似的组织,但是要碾压追风阁。”
司幽旻看着独孤寒深邃的眸子,听见她说道“天下各门,唯我暗
暗幽。”
独孤寒向来是雷厉风行,做事毫不脱泥带水。十年的时间,她让暗幽楼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型组织变成一个各方面全覆盖的大型组织,其中付出了多少,只有她自己清楚。
暗幽楼在天下人眼中是一个神秘的组织,暗幽楼的尊主更是一个神秘的人,没有人见过ta的容貌,甚至连ta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只知道ta一头长长的银发,脸上戴着覆盖了三分之二的脸的银色面具。
北渝宜信茶楼。
司幽旻摇着扇子看着面前的人,道“若是有人知道天下第一楼的尊主出现在这个小小的茶楼里,会不会惊掉下巴?”
“得了吧,你不说,有谁会知道?我这易容术可是鬼老头子亲授的,若不是我一早和你打了招呼,你也未必看得出来。”可不是,只见独孤寒一身低调内敛的黑衣头上戴着黑色的斗笠,一头惹眼的银发被染成了黑色,高高束起。
“话说回来老头子也真是偏心,我好歹是他第一个收的徒弟,你能得到这么多好东西,我却什么都没有。”
“你想要?找他去呀,只是老头子又琢磨出了一种毒药,要找人练手,你可以试试。”
“看在你比我小的份上,不和你计较。”司幽旻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你此次来北渝,不只是像信中所说来游山玩水的吧?”司幽旻从袖中摸出一封请帖,“是为了武林盟会?”
“还没那么笨嘛。”独孤寒小饮一口,“他们要我主持大会。”
“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是天下第一楼的尊主,理应如此。”
“你猜追风阁会派谁?”
“宫择昱信任的无非就是他手下的那两个护法,碧嶂和流泉。你的暗幽楼准备派谁?不会也派你的左右护法,九魅和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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