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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凯x东方白——命运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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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06 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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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色庵大殿内——

    听到令狐冲的说辞后,仪玉犹豫道“既然掌门吩咐下来,我们照做就是,只不过他们多是男子,无色庵里若是一下子住进这么多江湖豪士,怕是……”

    令狐冲想了想,开口道“仪玉师妹,通元谷的恒山别院正好空着,我看就将这些江湖豪士,先安排到通元谷恒山别院暂住,你就说无色庵中都为女尼,招待众人多有不便,稍后我会亲自前去会他们。”仪玉听后不再反对,领命去了。

    仪玉前脚刚走,令狐冲又见到仪清一脸喜色,飘然而至,见到令狐冲欣然道“掌门师兄,想不到少林寺方证大师居然亲自到了,还有,就连武当派的冲虚道长也一同到了。”

    “哦?快快有请。”令狐冲听后也是大喜过望,两位可说是当今武林的泰山北斗,两位同时驾临恒山,算是给足了令狐冲面子,叫他怎能不高兴,连忙带着仪清出门,迎接两位名震当今中原的僧道高人去了。

    令狐冲刚一出殿门,便见到方证等人正移步进入无色庵,方证大师与令狐冲相熟,令狐冲远远望见便已认出,更瞧见了走在方证身边的一名道士。只见他身材高挑,双手硕长,鹤发童颜,身穿青灰色道袍,胸前绣着太极图案,身背一口古风长剑,衣袂随风而起,银须飘飘,一番说不出的仙风鹤骨,不用猜便知是武当山的冲虚道长。

    令狐冲望见二人心生敬意,忙加快脚步,向两人拱手致意,不等走进,便向方证和冲虚开口道“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二位长辈为了区区晚辈,竟然大驾光临恒山,叫晚辈如何承受得起。”

    方证双手合十,慈眉善目笑道“阿弥陀佛,恭喜令狐少侠执掌恒山派。瞧少侠气派非凡,便知我正道武林是后继有人,恒山派三位师太,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冲虚一双精目上下打量了一番令狐冲,听到方证夸奖之语,不住捻着银须点头,呵呵笑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令狐掌门的贤名,老道我在武当山早有耳闻,不过今日一见真容,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后生可畏啊,哈哈哈。”

    令狐冲闻听冲虚如此夸他,脸红笑道“令狐冲只不过是一名华山弃徒,一介凡夫俗子,有何德何能,得道长如此抬爱,实在是愧不敢当。”

    冲虚摆摆手道“诶,令狐掌门太谦虚就是虚伪了,能和身具数十年功力的嵩山左掌门斗个旗鼓相当,敢问当今江湖上有多少人能做到,令狐掌门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呢?”

    令狐冲摇头叹道“道长过誉,那日之战,内情并非如外人所知的如此,其中关节只有晚辈我自己心里清楚,实在不足道也。”接着伸出右手,做出请的手势,道“两位前辈,快里面请,喝口热茶我们再慢慢聊。”

    当夜,令狐冲就在无色庵招待方证、冲虚和梁发等人,吃到一半时,令狐冲想起通元谷的群雄,便向众人告一声罪,前往恒山别院探视群雄。

    还未走到通元谷,就见到恒山别院之中灯光齐亮、人声嘈杂,划拳碰杯、嬉笑吵骂之声远远传来。令狐冲听了,也不由摇摇头无奈发笑,便加快脚步走入恒山别院之中。

    果不其然,群雄已将别院占的满满当当,就在院中空地中支起几口大锅、数只火堆,众人各自围在周围,喝酒吃肉。锅中浓汤沸沸,火上肥油嗞嗞,只烧的是肉味四溢,再加上杯中酒香阵阵,惹的令狐冲口水直流。

    见此情形,令狐冲立刻明白,定是群雄自带了这些酒肉上山,心中也是暗自庆幸将群雄安排在这通元谷,不然在无色庵中,若是摆开如此阵仗,恒山派的清誉怕是毁于一旦。

    不待令狐冲发声,以祖千秋为首的群雄早已看见令狐冲,皆举起手中酒杯,高呼一声“恭喜令狐掌门。”

    令狐冲摇摇头,朝众人拱拱手,呵呵一笑,说道“大家继续,不用管我,只要在这里尽兴就好。”

    说罢,径直来到祖千秋跟前,问道“祖老哥,你们这次来究竟所为何事?不会单是为了恭喜我这么简单吧?”

    祖千秋扫了一眼群雄,递了一个酒杯给令狐冲,将他拉到一边,小声道“令狐公子,哦不,令狐掌门,你也不是外人,告诉你也无妨,圣姑召集我们,说你当这尼姑头定是无聊透顶,所以让我们都上山来陪你。”

    令狐冲听到此话,心想“原来是盈盈叫他们来的,不知道她这么做又是唱的哪出?”脸上摆出所以然的表情,道“原来如此,倒叫大家瞎担心一场。祖老哥,只好委屈众位在这里闲住了,恒山上一向清淡,也没什么好招待大家的。”

    祖千秋忙摆手道“令狐掌门不用客气。你现在也算是一派掌门,白日里自有繁忙处,且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理会便是,只要你每晚下来,陪兄弟们喝几碗水酒就好。”

    令狐冲道“那也好,在这里正好解解我的酒瘾。唉,不知盈盈眼下又在哪里?”令狐冲想到,或许可以通过祖千秋探得任盈盈父女动向,也好顺便知道他们对东方不败的下一步打算。

    祖千秋沉吟道“令狐掌门,按说圣姑的动向,我们不能随便乱说,但对你却不同,告诉你也无妨,我最后一次见到圣姑是在邯郸城,记得她曾说过她也会来恒山。”

    “哦?”令狐冲闻言心中一喜,暗想“盈盈那日为何一声不吭就走?”转念一想“难道是吃小师妹的醋。”又想到恒山掌门大典定会许多正道人士前来,便神色担忧的道“祖老哥,若是见到盈盈,就告知她一声,眼下山上都是正派人士,她若上得山来,怕是会有大麻烦,除非必要不要露面了吧。”

    祖千秋沉吟一会,点头道“这倒也是,我见到圣姑,定然会向她提醒此事,你放心吧。来,我们先干一杯。”说罢,提起手中酒杯向令狐冲敬了一敬,先干了下去,令狐冲见状,也举起手中酒杯,哈哈笑了笑,仰头干了下去。

    一夜无话,转眼便到了恒山派掌门继任大典之日,这一日,恒山派上下张灯结彩,众弟子清一色新制长袍,招待众宾客坐在无色庵前广场之上,等待吉时一到,便迎奉新掌门令狐冲继任为恒山派新掌门。

    令狐冲穿着崭新的黑色长褂,足蹬新缝制的长靴,正端坐在正中太师椅上,陪着左右首的方证和冲虚说着闲话,只听方证道“恭喜令狐掌门了,看这恒山上下一片精神之貌,便知令狐掌门治派有方,实乃武林之幸啊。”

    令狐冲老脸一红,道“这些全是众位师妹的功劳,她们为了区区在下,忙里忙外,如此看重于我,我倒颇不好意思。”

    方证摆摆手道“若不是令狐掌门肯执掌恒山,这些小师太们怕是又会有大麻烦,令狐掌门何必如此客气。”

    令狐冲叹口气道“定逸师太实是为了我,才被奸人所害,我若再不能为恒山做些什么,真是枉自为人。”

    一旁的冲虚安慰道“令狐掌门无需如此纠结,我看也是定逸师太慈悲有德,才能找到你这么一位,品行武功均是上上之选的继承人,今后还要仰仗令狐掌门将恒山派发扬光大。”

    方证亦道“是啊,令狐掌门不必再如此念念过往之事,所谓一切皆有缘法,我辈中人,只要秉着行侠仗义去行走江湖,所作所为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令狐冲点头称是,只听见山道上传来喧闹之声,忙转头望去,只见大队人马熙熙攘攘涌到无色庵前。

    令狐冲远远瞧去,看出是从通元谷上来的群雄,只见黄河老祖等人簇拥着一名年轻女子迤逦而来,令狐冲定睛一瞧,认出此人正是任盈盈,心道“这么多正派人士聚集在此,她竟不顾安危真的来了!”

    祖千秋远远喊道“令狐掌门,你看圣姑她老人家亲自来了,还不快快前来迎接。”

    听见祖千秋如此喊道,在场众人这才知道,这年轻女子居然就是日月神教的圣姑,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令狐冲匆匆和在自己左右正错愕不已的方证和冲虚各自对视了一眼,按压住欣喜,表现的颇有些无奈地长身而起,快步来到任盈盈面前,只见她身穿一身白色华服,头戴珠冠,足蹬彩软靴,出落如仙子一般,显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要给足自己这新任掌门的面子。令狐冲对着盈盈耳语道“盈盈,你还真大胆,这么多正派人士你居然真的来了。”

    任盈盈定定望着令狐冲,似有些出了神,听到令狐冲说话,忙大声回道“令狐掌门继位之喜,作为故人怎好不来,还望掌门勿怪小女子非请自来之罪就好。”

    令狐冲心领神会,哈哈笑道“来者即是客,还请圣姑不要嫌弃恒山鄙陋才好。”说罢,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将任盈盈和群雄迎入广场之内,群雄人数众多,将原本就不大的庵前广场占去一大半。

    令狐冲重新落座,见方证一脸疑惑之色,探头过去,轻声道“方证大师,盈盈与我情投意合,原本就陪我来过恒山派待过几日,前几日闹了别扭,所以她回到任教主安身之处,直到今日才来。”

    方证听令狐冲这般说,微微颌首示意,朝远处的任盈盈看了看,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一旁的冲虚朝任盈盈和群雄打量了片刻后,对令狐冲说道“令狐掌门,我观这些人,虽说是非我正道人士,各具异相。但看他们言谈举止,也不似是大奸大恶之徒。”

    令狐冲道“冲虚道长所言甚是,我这些朋友虽说不属名门正派,但个个心地不坏,有些人还曾对晚辈有过施救之恩,确实值得相交。”

    冲虚道“对令狐掌门行走江湖不重出身,只重恩义的态度,老道我只有钦佩的份。不过老道要提醒令狐掌门,我观那圣姑虽然年纪轻轻,但单看那些群雄对那圣姑噤若寒蝉之态,便可知道那圣姑必有非常手段,令狐掌门与她相交,还要多些心眼才好。”

    方证在一旁听到此话,亦出言道“冲虚道长所言不错,令狐掌门广交朋友的性格,老衲我一向喜欢,只不过仍要提醒令狐掌门,交友切勿交浅言深,以防被人利用。”

    听了方证和冲虚如此一番分析,令狐冲虚心地点头称是,不自觉又朝任盈盈望了一眼,见她一双妙目也正朝自己望来,两人目光相接,任盈盈看着令狐冲深情的目光浑身一震,倏地慌乱别过头和祖千秋说起话来,弄得令狐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令狐冲见到任盈盈,似是仍旧对岳灵珊一事耿耿于怀回避自己,登时也有些尴尬,忙收起目光和一旁的方证、冲虚扯起其他事情。

    三人正说话间,突然山腰间传来阵阵丝竹之声,接着又是锣鼓齐喧,紧挨着又是百多人齐声发出震天之声,一字一字传入庵前众人耳中,只听到是“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这十六个大字,反复说了多遍后,山道上率先出现了两名身穿黑衣,腰系黄带的健硕男子,身后跟着百余名头围紫巾身穿黑衣的武士,抬着数十只木箱,一路敲锣打鼓,吹笛按萧上的山来,待山上众人看清来人竟然是日月神教教众之后,皆发出惊讶之声,一时间人声鼎沸,如同炸锅。

    见到此景,令狐冲和方证及冲虚也已长身而起,令狐冲更是径直走向前去,边走边皱着眉头,看着这队日月神教教众一路喧闹上山而来。待众人走近,令狐冲也已走到了最前头,身后跟着仪清、仪和等一众恒山弟子,人人神色严峻,如临大敌。

    走在最前的两位黑衣男子,来到令狐冲面前站定,同时向令狐冲拱手道“日月神教青龙堂长老贾布,白虎堂长老上官奉东方教主之命,恭贺令狐掌门继任大喜。”那自称贾布之人说罢,指示手下将数十只木箱一一抬到广场之上,并打开其中数箱,露出金光闪闪的珠宝金银。

    令狐冲眼观站在面前的贾布和上官二人,那上官生的身材壮硕面目清秀,一双眼睛精光闪闪,显是一位内外兼修的高手,难怪能坐上白虎堂长老之位。再观贾布,此人身材足足矮了上官一头,面黄肌瘦,贼眉鼠眼,脚步浮夸,较之上官相去胜远,令狐冲心中嘀咕“此人不知为何,居然能位居青龙堂长老一职,而那上官生的一表人才,却似乎低那贾布一头,看来定是那东方不败用人唯亲之故。”想到此,令狐冲心中也是不由暗道“难道我之前看到那个,言谈举止颇具大家风范的东方姑娘是伪装的吗?。”

    听贾布说完客套之话,令狐冲迟疑了一下,面无表情勉强拱手道“有劳二位长老,不过我恒山派一向和日月神教并无来往,若是二位前来观礼,便请一旁就坐,但是这些物件还请哪里来归哪里去,恕我恒山不能接受。”

    贾布皮笑肉不笑地呵呵笑道“令狐掌门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之外,这些都是我东方教主一片诚意,若是令狐掌门执意不收,怕是我们回去不好交代。”

    令狐冲不卑不亢的正色道“就请二位带话给东方教主,她和我相交多日,知道我令狐冲对金银财宝视若粪土,虽然我们关系闹得有点不愉快,但是我还是真心拿她当朋友,我令狐冲虽然算不上个正人君子,但为了我恒山派百年清誉,烦请两位将这些金银珠宝抬回去。”

    贾布见令狐冲如此决绝,一时接不上话,只好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倒是一旁的上官出言道“令狐掌门既然言尽如此,我们便将尊意告之敝上,只不过我等远道而来,令狐掌门不会如此不近人情,连杯水酒也没有吧。”

    令狐冲脸上依旧不带任何表情地道“好说,好说,二位长老就请这边就坐,观礼之后还请自行下山离去,恕在下不送。”说罢,不再搭理二人,回到主位上就坐。

    贾布和上官对视了一眼,忍着满腹怨气,到广场一边的客座中坐下,对方证等人在场丝毫不以为意。

    令狐冲回到位上,朝群雄望去,却看不到任盈盈的身影,猜想她定是为了回避黑木崖的人才悄悄离开,故也不再去多想。

    方证道“令狐掌门和东方不败不欢而散,东方不败此举,定是想用金银珠宝拉拢令狐掌门入魔教,好叫令狐掌门不再拒绝她的感情。”

    冲虚道“方证大师所言极是,不过魔教中人行事心狠手辣,东方不败日前血洗江湖几大门派,令狐掌门今日如此断然回绝于他,自然是大快人心,不过令狐掌门日后也要防范魔教会报复贵派。当然,以令狐掌门的身手,魔教自是无有可趁之机,但若是魔教报复恒山派众位小师太,怕是令狐掌门照顾不来。”

    令狐冲听后也是心中暗暗吃惊,深觉冲虚所言不虚,脸色凝重的点头道“多谢道长提醒,我自会吩咐门下众人小心。”

    一旁的方证又道“我看令狐掌门不但要防范魔教,更要小心你们那位左盟主才好,你看,嵩山派的人到了。”

    听到方证提醒,令狐冲转头向外望去,只见一群人快步上山而来,当先一人身材高大,令狐冲认得是嵩山派的陆柏,只见陆柏手执一面黄色令旗,来到人群前数丈开外站定,先是对着方证和冲虚微微欠身,算是行了一礼,便展开手中令旗,遥对着令狐冲高声道“奉五岳剑派左盟主口谕,令狐冲不得擅自接任恒山派掌门。”

    令狐冲见到嵩山派众人此时上山,便知来者不善,听陆柏如此说道,脸上露出不屑地笑容,眼角也不瞧向陆柏等人,朗声道“早在浙南龙泉谷中,我恒山派前掌门定逸师太就已说过,恒山派自那时起便不奉嵩山派为盟主,仪清师妹,我可有说错?”

    仪清紧绷着俏脸,一双秀目露出鄙夷之色,对着陆柏等人说道“掌门师兄说的没错,恒山派所有弟子,都曾亲耳听前掌门如此吩咐我们。”

    令狐冲道“丁先生,不知你是否听清了,我令狐冲既然继任恒山派,当然要秉承定逸师太的遗命,所以什么盟主之令,请恕我令狐冲和恒山派无需遵从,恒山派的事也与嵩山派无关。”

    令狐冲一说完,群雄之中当即有人起哄道“令狐掌门说的对,嵩山派快滚吧……”

    陆柏不想恒山派上下居然如此态度,更想不到居然有这么多群雄在场,原想自己带了数十名好手上山来,不怕他令狐冲不屈服,但瞧这架势怕是动起手来,己方定要吃亏,心中主意难定。看到了一旁的方证和冲虚,忙向二人投去求助的目光,向两位武林泰斗躬身道“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两位请看看这见性峰上有多少我正派弟子,又有多少歪门邪道,甚至还有那黑木崖的人在,若是任由令狐冲胡来,这恒山派百年清誉,怕是要毁在这小子手里。”

    “住口!”令狐冲怒道“陆先生,今日来此观礼的都是敝派的客人,没有魔教正道之分。你若是来此观礼,便请一旁看座,若是诚心捣乱,便请下山去吧,恒山派绝不欢迎你等。”

    陆柏见方证和冲虚都不说话帮腔,心中暗骂两人,又不敢明说。再一瞧令狐冲此刻双目精光四射直盯着自己,身上泛出阵阵杀气,迫的自己不由小退了半步,暗想“如此僵持下去今日怕是讨不了好。”便道“哼,令狐冲,三月十五,在嵩山太室山召开五岳派掌门推举大会,除了你恒山派,其余四派掌门人均会到场,到时候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说罢,也不等令狐冲答应,挥手招呼一众手下,就这么径直下山去了。

    令狐冲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地看着陆柏等人逐渐远去,方证走近他身旁,摇着头道“看来那位左先生雄心远大,令狐掌门今后可要多加小心了。”

    令狐冲深吸一气,收拾下心情,轻松道“方证大师,随他左冷禅搞什么花样,我恒山派自是不会淌那趟浑水,且由他去吧。”方证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似是满怀心事一般,令狐冲仍望着远处,对方证的表情变化并无察觉。

    此时已到了吉时,仪和来到两人身前,向令狐冲行了一礼道“掌门师兄,如今吉时已到,我看就正式开始吧。”

    令狐冲道“好,有劳师妹了。”

    随即令狐冲请方证等人重新入座,仪清等人捧着掌门四宝,宣读完恒山派戒律后,就在无色庵前,郑重将恒山掌门之宝交给了令狐冲,正式宣布令狐冲继任为恒山掌门,一众旁人自是看的高兴,纷纷鼓掌喝彩,气氛热烈。

    不多时,令狐冲远远瞧见那贾布和上官起身离座,两人也不来与令狐冲打招呼,临走时贾布将一名手下叫到跟前,耳语吩咐了几句,便带着众人匆匆离去。令狐冲瞧着那名手下来到自己跟前,那手下行了一礼,道“令狐掌门,我们贾长老吩咐说,日月神教从无送礼上门再原封抬回的先例,若是令狐掌门执意不收,便请亲自送回黑木崖去,我东方教主自会迎接。”说罢,再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令狐冲微微颔首,送走这名日月神教教徒后,也没有在意继续招待宾客。

    恒山弟子纷纷捧上米面糕点,瓜果零食供众人食用,这些糕点全是恒山弟子精心制作,虽然朴素却不乏丰盛,众人也是吃的有滋有味。令狐冲环顾四周唯独不见了任盈盈的踪影,猜她定是因为黑木崖的人在场,所以悄悄离去,虽格外想念,但也只好暂时压住思念之情。

    午膳过后,方证和冲虚找到令狐冲,问道“令狐掌门,恒山可有何名胜,令狐掌门可否领着我二人观览一番?”

    令狐冲欣然道“大师有此念头,令狐冲求之不得,恒山最著名处,便是那翠屏峰悬空寺,不如就让晚辈作向导,带二位前辈前去。”

    方证和冲虚捻须笑道“呵呵,如此便有劳令狐掌门了。”

    三人随后便相伴朝翠屏峰而去,待来到翠屏峰下见到山路陡峭,扶摇直上不下百米,冲虚道“方证大师,令狐掌门,我们比比脚力如何?看看谁先上得顶上。”

    方证笑道“冲虚道友,恐怕你并不知道令狐掌门曾受过很重的内伤,虽目前已无大碍,若要如此比赛脚力,怕是令狐掌门不是你的对手。”

    令狐冲道“多谢方证大师关心,不过晚辈当初虽重伤,但是对方并无内力,所以晚辈经由平一指平大夫的精心治疗,内伤已然痊愈。眼下日夜修习师门所授内功,目前自感内力更甚往昔,所以孰胜孰败仍未可知。”

    方证道“如此便好,三人中我年纪最大,还是我先行一步最为公正。”

    说罢当先上山而去。冲虚摇头笑道“方证大师,如此年纪居然还爱开玩笑。”

    说罢,又看了眼令狐冲,也紧跟这方证上山而去,令狐冲望着二人背影,微微一笑,抬步跟在二人后头直朝峰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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