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凯此言一出,文成武德大殿里此时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楚,东方白闻言脸颊一红,心里暗恼怎么一遇到这人我就变得不像自己了,干咳了声迅速坐回大殿主座,并且给红凯赐座后,继续与长老们指定下一步针对五岳剑派的计划,当然,谁都看得出东方白的欲盖弥彰,彼此心照不宣。
而与此同时,一名身穿黑色西服,头发蓬松,面目冷峻清秀的男子漫步走着,此人便是伽古拉,伽古拉连闯五虎门,海鲨帮等十几个大小帮派去挑衅过后,愈发觉得此世界的有趣,然而就是没有发现红凯的踪迹,伽古拉眉头紧皱,嘴里喃喃道“难不成凯那家伙没有流落到这个世界,那这个世界岂不就是我的培育园了?!”又想到没有老对手,略感寂寞,叹了口气继续赶路。
伽古拉没走几步突然停下脚步,双手插入上衣西服的口袋里咧嘴嗤笑了一声,接着傲然道“喂,你们几个,是想请我去喝杯咖啡吗?”
只见伽古拉的面前,出现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匪徒,为首的髯须大汉嘿嘿怪笑道“嘿,你这小白脸,看见爷几个还能这么镇定,爷几个还挺欣赏你的,这样吧,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再给爷几个哥几个响头,爷几个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伽古拉眯了眯眼睛,闻言二话不说亮出蛇心剑,一道红光闪过之后,伽古拉一脸嫌弃的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看了眼身后潇洒的离开,而原先的那几个匪徒,此时已经化为了一堆碎肉,周围原本打算混水摸鱼的匪徒一看这架势,瞬间如惊弓之鸟般四散逃跑,此地再次陷入平静,只有满空气的血腥味和一地碎肉,代表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
伽古拉抬头看了看天色,懊恼道“可恶,被那几个苍蝇耽搁了这么久,这个世界也太不便利了!”
之后伽古拉快步走入一个小镇,来到了一处虽然破旧,但看着还比较干净的客栈坐下后,大声道“喂,给我来几个你们店里拿手的东西。”
一个小二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笑嘻嘻的问道“这位客官,您是要点什么菜啊?”
伽古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随便来几样拿手的,顺便赶紧滚开,这什么破地方。”
小二讪讪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客官,小店简陋入不了您的法眼,你可以到别处看看。”
伽古拉闻言一怒,一把掐住小二的脖子,怒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都大晚上了你要我再去找另一个地方?!”小二本以为只是个别家客栈闹事的,没想到还是个武林中人,心中暗暗叫苦。
这时旁边一个蓝衣青年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伽古拉的手想要帮助小二,结果吃惊的发现,虽然对方毫无内力自己却掰不开,小二此时已经满脸通红憋的直翻白眼,伽古拉对蓝衣青年不耐烦道“你是什么东西,把你的手拿开!”
蓝衣青年不卑不亢的淡淡道“好说好说,在下恒山派掌门令狐冲,不知这位兄台,可否看在下的面子饶了这个小二。”
说罢,仰头喝了一壶酒,啪的一声摔碎酒瓶,顿显此人的潇洒不羁,伽古拉瞅了眼令狐冲,不屑道“我管你令狐冲还是令狗冲,识相的把手拿开,否则……”虽然没继续说下去,但其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这人是谁啊,连令狐掌门都不放在眼里,难不成是隐世大门派的弟子?”
“不清楚,我只知道令狐掌门的面子被削了,不找回场子,估计恒山派在江湖上要沦为笑柄了。”
“令狐冲一个大男人做尼姑派的掌门,已经是全江湖的笑柄了,还在乎这个吗?”
……
令狐冲没在乎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讨论,抱拳道“既然兄台不认识在下,那在下可否与兄台较量几招,如果兄台输了,那这位小二请交给在下,如果在下输了,在下自当赔礼道歉。”
伽古拉甩开了令狐冲的手,不理会众人的眼光将小二用力摔在了令狐冲的身上,令狐冲被小二飞来的身子撞到,闷哼一声也被撞飞,摔在门外的桌椅上,半晌没回过神来,大吐了一口血“噗……”,小二也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围观众人见状,齐刷刷的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恒山派弟子们也是大吃一惊“掌门师兄你没事吧?”
令狐冲痛苦的捂着胸口,艰难道我感觉……咳咳,我的肋骨好像断了好几根,不行,快……送……我回无色庵,我要闭关……疗伤。”说罢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恒山派弟子们七手八脚的扶着令狐冲赶紧返程。
这下看戏的这群人讨论的更加激烈了,话题就是打伤令狐冲那个黑衣青年的身份,有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喊一声“我想起来了,这人应该是闯了十几个大小帮派的邪魅青年伽古拉斯·伽古拉!”
“我的个天呐,这个叫伽古拉的够劲,看来江湖又要不平静了。”
而那些女孩子们听到伽古拉的辉煌战绩,个个眼冒红心犯着花痴。
而始作俑者伽古拉,此时正躺在客栈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眉头紧皱,烦闷道“凯那家伙,到处都找不到他……”
恒山无色庵——
令狐冲自从被送回来后,当晚就发起高烧,任盈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怎么出去一趟,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啊!谁能给我说说怎么一回事啊?”
待到仪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之后,任盈盈叹息道“唉,冲哥这多管闲事的毛病就是改不了,这下好了,冲哥最近顺风顺水惯了,变的有些自大,这次过后应该收敛了吧。”
仪琳嘀咕一句“然而就是因为掌门师兄的多管闲事,才把我和姐姐的芳心给掳获了啊……”
话音刚落,大殿陷入一片平静,这时任盈盈下定了决心似的“说到你姐姐,我要去趟黑木崖,平一指不知道怎么,被东方叔叔召回日月神教,现下正在崖上,为今之计只有找平一指才能救治冲哥了。”
仪玉犹豫道“可是任大小姐,如今你爹已经逃离西湖梅庄,东方不败不会不知道的,你去黑木崖不是自投罗网么?”
任盈盈咬牙坚持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冲哥的命要紧,况且东方不败对我还算不错,应该不会斩尽杀绝。”
仪玉还是觉得不太妥,任盈盈直接做了决定,收拾了一下前往黑木崖。
黑木崖入口处——
“圣姑?”一个教众不敢置信的问道。
任盈盈好笑的白了一眼这个教众,道“怎么,我长时间不回来都认不出我来了?劳烦你找人通知教主了。”
这个教众边走边嘀咕“难不成圣姑不知道任教主逃离?不应该啊”,嘭的一声被撞倒在地刚要发怒,看到来人连忙迅速下跪道“属下参见向左使。”
被莫名撞了一下的向问天,眉头一皱,喝道“你在想些什么东西,走路不长眼睛吗?啊?!”
这个教众战战兢兢的道“启……启禀左使,属下……属下刚才看见圣姑了。”
向问天闻言大吃一惊,压低声音问道“你说看见大小姐了,大小姐没和任教主在一起?”
教众答道“启禀左使,属下只看见圣姑一人,并没有看到任教主。”
向问天摆摆手示意其下退,赶紧走向黑木崖入口,任盈盈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熟人了甜甜的叫了声“向叔叔!”
向问天连忙问道“大小姐,你不要命了?!现在东方不败已经早就知道任教主逃离梅庄,你这时候来黑木崖不是自投罗网吗?!”
任盈盈不在乎的摆摆手,道“哎呀,东方叔叔不会对我下死手的,放心了啦,冲哥受了重伤,我来找平一指给冲哥看病。”
向问天闻言大骇,疑问道“令狐冲受重伤?这世间能让令狐冲受重伤的只有东方不败和任教主,任教主不会,难不成是东方不败?不应该啊,东方不败这段时间没下崖啊!”
任盈盈打断道“不是东方叔叔干的啦,是一个黑衣青年,因为冲哥多管闲事才下的手。”
向问天眉头一皱,喃喃道“黑衣青年?难不成是江湖上传的神乎其神的伽古拉斯伽古拉?”
听向问天一直在嘀咕猜测对方的身份,一直不动身,任盈盈只好没好气的打断道“现在猜测对方身份有什么用啊,向叔叔再不领我去找平一指,冲哥就难救啦!”
向问天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走,我带你去找平一指。”说罢两人朝着平一指的药庐走去。
东方不败寝殿——
此时一名紫衣暗卫正恭敬地朝着眼前的红衣女子抱拳行礼,道“启禀教主,任盈盈和向问天两人向平一指的药庐赶去,听说是为了令狐冲重伤的事情。”
东方白一听为了令狐冲找平一指,心里咯噔一声,急急问道“令狐冲怎么了?他们有没有多说些令狐冲的情况?”
暗卫摇头道“没有,属下只听见任盈盈说令狐冲被伽古拉打成重伤,其余的情况没说。”
东方白闻言大惊“伽古拉?这个伽古拉这么厉害?!行了,你退下吧,顺便把平一指找来。”
任盈盈和向问天等人去了平一指药庐,结果发现平一指不在,听守卫说平一指去了东方不败的寝殿,任盈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了东方不败的寝殿,越接近,任盈盈的心脏跳动的越快,突然只听一声威严的“盈盈”
任盈盈闻言,娇躯一颤,哆哆嗦嗦的道“东方叔叔……”
东方白穿着教主华服负手而立,看着自己养育成人的任盈盈,喝道“盈盈,你最近很不安分啊,叔叔不让你下崖是为你好,你倒好,自己偷偷跑出去了。”
顿了顿,又道“听说你父亲逃离了,你不知道吗?叔叔让他住进梅庄是让他颐养天年,杭州西湖也是一处美景,你不是不知道,任我行的身体,因为《吸星大法》已经残败不堪了吧。”
任盈盈连忙下跪道“东方叔叔,你曾经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盈盈也想见识一下这天下的大好河山,而且父亲他这些年活的很辛苦。”
东方白眼里闪了一道精光,点头道“好,就算你说的在理,我问你,你既然知道我和你父亲的仇,为何还要来黑木崖。”
任盈盈抽噎道“我实在没办法了,冲哥重伤,高烧迟迟不退,我只好来找平一指。”
东方白闻言一惊,心里暗道“我原以为只是重伤,没想到还发高烧了,不过,我又能怎么样呢,罢了,令狐冲肯定不想见我,还是让盈盈带平一指去吧。”念头一闪而过,东方白从怀中拿出了一颗红色药丸,道“好,只要你吃了这颗药丸,你就可以带着平一指离开黑木崖了,并且你要保证不再来我黑木崖,你可能做到。”任盈盈犹豫了一下,最终吞下了药丸领命离开。
任盈盈走后,东方白一个踉跄瘫倒在地,凄凉的苦笑道“我如今还有什么立场去陪在令狐冲的身边呢?他身边已经有了盈盈,不需要我了,董方伯也好,东方白也罢,都不需要了……呵呵呵。”
说罢东方白从地窖里取出了几瓶陈年佳酿,大口大口的喝着,酒虽是好酒,但这么喝却味如白水,喝再多也抚平不了东方白内心的伤痛。
就算东方白号称千杯不醉,此时不用内力逼出酒精,意识也变得模模糊糊起来,杨莲亭原本打算过来服侍教主用餐,正好看到了烂醉的东方不败,心中大喜,暗道“东方不败啊东方不败,你终于落在我的手里了!!”
杨莲亭从腰间拔出匕首,缓慢的朝着东方白走去,东方白眼神模糊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来,脑子没反应过来,身体却抱住了杨莲亭,喃喃道“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杀人狂魔,我杀人都是因为你……”
被抱住的杨莲亭傻眼了,愣了愣,暗道“东方不败杀了我的亲朋好友是为了我??”
看了眼东方白的眼神,东方白迷离的凤目充满着渴望和真诚,杨莲亭迟疑了一会儿,甩开东方白就往殿外跑,东方白对着杨莲亭的背影,眼神迷离的喃喃道“令狐冲,别走……”当然由于声音太小,杨莲亭没有听到,如果听到了就不会错失报仇良机了。
杨莲亭逃也似的跑到了一处后山,踉跄地摔了一跤,他跪在了地上,痛苦的抱着头懊恼着“我该怎么办,我居然下不了手!啊!!!”之后仰天大吼了一声。
而红凯却在偏殿,听到了东方不败寝室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连忙赶去,看到只是东方白不小心碰掉了一个酒壶,才松了口气,道“东方,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喝这么多酒?”
东方白摆摆手,迷糊道“不用你管!”
红凯眉头一皱,一把夺过酒壶,不容置疑的道“你喝了这么多酒,会把身子喝坏的!”
东方白小嘴一瘪,眼眶通红,不一会儿留下了两行清泪,抽噎道“你是我的谁啊,你凭什么管我,令狐冲都不管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呜呜呜……”
虽然东方白表面看起来很强势,其实内心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借着酒劲终于把内心积压的不快发泄了出来,冲着红凯挥舞小拳头打着红凯的胸口,待到东方白发泄完,红凯一把搂住东方白孱弱的娇躯,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不哭不哭,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
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东方不败终于褪去一身骄傲变成伤心的姑娘东方白,埋头在红凯的怀里痛哭,红凯耐心的拍了拍东方白的后背连连安慰,待到哭声渐小,直至没有声音,到后来红凯只听见了匀称的呼吸声,低头一看东方白居然睡着了,见睡着的东方白像一只小猫似的蜷缩在自己的怀里,脸上的泪痕显得此时的东方白我见犹怜,渐渐皱起的眉头让人心疼,红凯情不自禁的抚平东方白紧皱的眉头,犹豫了一下低头轻吻了一下东方白的额头,被亲吻的东方白像感觉到什么一样,嘴角微微上扬。红凯温柔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起身,横抱起东方白走向东方白的闺房。
芸娘此时正在东方白闺房门前守卫,看到一个男人过来,刚准备喝止,红凯见状,赶紧用手指放在嘴上示意安静,然后示意了一下自己怀中的东方白,芸娘迟疑了一下,走过来一看大吃一惊,刚准备喊教主,闻到一股子浓烈的酒气后,才噤声点点头打开了房门,红凯对芸娘温暖的笑了笑,抱着东方白小心翼翼放在了床上,然后细心的给她盖好被子,刚准备离开,东方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直接抓住了红凯的手,迷糊的祈求道“不要走……”
红凯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旁边拿了一张椅子坐在了东方白的床边,芸娘等了一会儿,发现红凯还没出来,赶紧跑进屋内,却发现红凯居然坐在教主床边,刚准备斥责,红凯意识到芸娘的目的,直接拽了拽被东方白握住的手,东方白原本有些松了的手再次抓紧了红凯的手,慌乱的嘟囔恳求道“不要走,不要走。”
红凯宠溺的用左手摸了摸东方白的秀发,安抚道“好,我不走。乖,睡觉。”
东方白这才罢休,嘴角微微上扬,不一会儿传出了匀称的呼吸声,红凯对芸娘左手摊了摊示意没辙,芸娘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还是不放心的坐在东方白的梳妆台前,警惕的看着红凯。
过了两个时辰后,芸娘终于坚持不住,趴在梳妆台上睡了过去,期间东方白因为醉酒,接连呕吐了好几次,都是红凯收拾的,弄的红凯也是一身酒气,红凯边拿着毛巾擦着东方白的脸,边哭笑不得的暗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就喜欢借酒消愁,要是我一般都喝弹珠汽水,诶?弹珠汽水是什么?”想到这,突然红凯脑海里出现了几个间断的片段,顿时头部传来一阵剧痛,红凯咬牙不让自己痛出声,过了一会儿头痛加剧,终于支持不住,晕倒在了东方白的床上。
清晨,早上演练的鼓声响起,东方白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本打算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压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惊的花容失色,直接清醒过来,看了看自己完整的衣物,并检查下自己身体后才松了口气,接着东方白看着胆大包天压着自己的人,待看清面貌后,一把推开这人,脸颊微红,怒声道“红凯!你居然是这种人面兽心的禽兽!你趁人之危啊!”
红凯被推下床,头部顿时与地面重重的亲密接触了一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脑袋,听见自家教主暴怒的声音,芸娘一个激灵惊醒,赶紧站起,看到红凯被推下床,才反应过来是教主误会了,连忙对东方白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等到东方白听完后脸更红了,暗恼道“完了完了,本教主的英明全毁了。”之后对芸娘威胁道“昨天以及方才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否则后果自负。”
芸娘连忙下跪道“奴婢不敢,奴婢一定守口如瓶!”
红凯清醒过来后,抱胸啧啧了声“教主面子可真大啊,明明自己的原因却去威胁别人,就你这样,怪不得那什么叫令狐冲的不喜欢你了。”
东方白闻言,脸上升起一丝怒气,俏脸通红怒声道“要你管啦?!就算令狐冲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上你!”
红凯无语的摇了摇头,整了下皮衣贴着东方白的耳朵耳语了一句后,大笑着走出了东方白的寝殿。
东方白听到红凯那句话,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咬牙切齿的看着红凯离去的背影,愤愤的挠了挠头,突然心中坏坏的想道“可恶,本教主打不过你还整不了你么。”想法一有,东方白便调皮的坏笑了几声。
从那以后红凯的饭菜里,或者床上,动不动就有什么不致命的蛊虫,这让爱干净的红凯洗澡次数更多了,忍无可忍的红凯一脸阴沉,趁着芸娘去给东方白准备晚膳的时候,来到了东方白的闺房里坐着。
处理完教务的东方白,刚一推开门就被捂住了嘴,身子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东方白心中大骇,暗道“黑木崖什么时候混进这么厉害的人了?!”
待看清偷袭人的长相后,东方白张大口,狠狠地咬了下红凯的手,红凯吃痛甩了甩手,愤愤道“你属狗的啊!”
闻言东方白推开红凯,眼波流转白了他一眼道“谁让你偷袭本教主,打算非礼我的?!”
红凯一听,脸瞬间黑了,眯眼威胁道“东方白,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
东方白扬起下巴,凤目瞪了一眼红凯,不在乎的道“你能拿我怎么样?!”话音刚落,东方白便突然感到自己的头被一只大手拖住,红唇也被紧紧吻住,东方白被突然吻住,唔了一声……顿时大脑变的一片空白,东方白一开始还有点惊慌,但很快就被这感觉陶醉了,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上,青涩的回应着,红凯见到东方白回应,心中暗喜,接着伸出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东方白香舌缠绕在一起,允吸着东方白口中的丁香,两人忘乎所以的激情深吻,导致东方白和红凯的大脑都有些缺氧。
良久,唇分,两个人呼吸都有点急促,东方白躲避着红凯的眼神,低下头去不知在想些什么,东方白脸颊通红微张小口,吐气如兰的娇喘着,红凯重重的鼻息打在了东方白微红的脸上,两人半晌不曾说话。
“你……不要喜欢我哦,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令狐冲的!”突然东方白蹦出这么一句话。
自嘲的摇摇头,红凯苦笑道“我知道,很抱歉,让你感觉困扰了。”
说罢,红凯勉强的笑了笑,迈步走出了东方白的闺房,东方白看着红凯落寞离去的身影,流出两行清泪,喃喃道“红凯,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东方白擦了擦眼泪,重重的关上了房门,扑到床上拿被子捂着脸抽噎着,红凯回到房间,也把自己扔在床上渐入梦乡……
“杰顿!”一头长相与天牛差不多的双角怪兽怪叫着,只见原本一身布衣打扮的凯,正与一个蓝眼睛黄头发的女子嬉笑玩闹着,听到怪兽的声音后,凯犹豫了下后,冷静的对女子道“娜塔莎,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娜塔莎意识到什么,急忙拉住凯的手摇了摇头,凯从怀里取出口琴,放入女子手中,安慰道“放心吧,在这里等我。”不等女子回话凯便跑开了。
只见紧接着出现了一个发光的巨人,光之巨人与怪物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闻声赶来的娜塔莎到处呼喊着凯的名字,待到看见巨人后犹豫了一下喊道“凯?!”
巨人被叫愣住的瞬间,怪物发出了一个光弹击中了巨人,余波波及到了娜塔莎,娜塔莎惨叫着被余波吹飞,巨人见状怒吼了一声,拔出了一把七彩的光剑朝天高举,转出了一个光圈后,一下射向怪物,光剑射出七彩光线直直轰在怪兽身上,最后光剑也消失了,怪物虽被炸的粉碎,巨人的愤怒一击,同样也摧毁了方圆几十里的所有生灵。记起这些片段,红凯紧闭的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睁开双眼后,喃喃道“娜塔莎……是谁?因为我的原因,居然导致这么大的灾难,看来我这个灾星,还是暗中保护东方吧……”苦笑了一下,红凯再次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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