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国家是让普通人意识不到修士存在的关键,国家有必要这么做吗?”苏暮很是疑惑,要知道遮掩修士的存在需要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国家有必要这么干吗?而且似乎这种限制并不是很严格,毕竟张平这样的人都在城市里开起特殊的公司了。
虽然苏暮问出了这个问题,但他并不认为张平会知道答案,毕竟这涉及到了国家这一层次。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张平竟然还真说出了令人信服的理由,虽然是不是对的,无法判定。
“我以前也不明白,不过在社会上混了一段时间,接触了各种各样的修士以及普通人后,我有了一种想法。”张平组织了一下语言。“国家这么做的原因,那就是要引导社会的发展,推动文明的进步。修真能让个体具有非凡的力量,但却只能让少部分人受益,因为灵力有限制。它并没有办法推动整个人类的进步。当前国家的强盛、社会的稳定、百姓的幸福生活都是建立科技文明上,并非修真。所以要是让所有人知道世界上真有修真的话,社会那么会有很严重的问题。”
张平并没有详细说明所有人都知道修真存在会引发什么问题,但是苏暮大概也猜得出。要是修真泛滥起来的话,那么会有很大一部分人痴迷修真,不学习知识,不认真工作。但是他们在当初灵力匮乏的情况下,终其一生都难有成就,严重影响他们个人的发展。而且还会导致社会上迷信的风气蔓延,各种邪教组织的产生,科学技术难有进步,经济停顿甚至倒退,百姓生活越来越糟糕。反之严格遮掩修真界的存在,崇尚科学,尊重知识,发展技术,国家以及人民得到的好处才是实实在在看得到的。苏暮想到了自己得到的传承中所记载的远古修真文明,那才是用修真的力量撑起来的文明,但是它已经崩溃了,后来的修士再也无法重现。现在已经是科技文明的世界,而科技文明只要能够发展下去是不会逊色于修真文明的。
“好了,现在别说那些没用的,怎么商量赚点钱才是关键的事。”唐玲翻了个白眼,打断了苏暮和张凡的谈话。苏暮猛地想起自己其实主要是过来找工作赚钱的,修真界的情况什么的,可以以后再了解。他神情尴尬的说:“光顾着谈修真界的事了,我对公司感觉不错,要是两位觉得我还行的话,咱们就商量一下合同吧!”
“行,唐玲你把电脑里以前的合同打出来,给苏暮看看,要是有什么意见的话,苏暮你再提出来。”张平转头对着唐玲说道。很快,苏暮就拿到了合同,他看了一下,确实如之前所说,工作时间由工作人员自己安排,每月工资取决于业务情况,同时标明公司员工可以自由选择是否承接任务。另外合同里还讲到了工伤的赔偿情况,其中有一行特别注明了赔偿最高额度,带医药费用一起,最高三千万,如果工伤死亡也是赔偿三千万。张平观察到苏暮看到这一行,直接言明:“工作的时候可能会碰到危险的情况,搞不好就会受伤,运气不少甚至会死亡,这个赔偿费用太高的话,说实话,我也赔偿不起。”
“没关系,三千万够多了,这一条我可以接受。而且工作任务也是自己选择的,万一出了事也是自己运气差。”对于苏暮来说,三千万是一个天文数字,最高工伤赔偿是这个数字,完全可以接受。之后合同上的各项条文苏暮都看了下,没什么问题,都能接受。而且合同上写的很详细,他认真考虑了一下,竟然不需要再补充什么了。于是苏暮痛快的在两份合同上签上了字,张平也签上了他的名字,至此,苏暮就成为菖蒲叶公司的员工了。怀疑
之后,苏暮就在公司里了解了一下公司的各项情况,向张平两人咨询了一些修真界的常识。中午又下馆子一起吃了顿饭,下午苏暮赶时间就坐车回去了。不过他加了一个公司的内部管理群,有什么事都可以互相联系。要说这一趟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没有见到他们工作内容,而且在那坐了半天,也没见到有客户找上门来。这难免让苏暮有了几分担心,他想“这公司不会平时没什么业务吧?那什么高工资不就成了扯淡吗?”只是这点问题,苏暮很快就不在意了,毕竟公司都是修士,要赚点钱不会太难。
第二天,苏暮在午休时,掏出手机看了看。菖蒲叶公司的群里有几条信息,大致都是说公司接的一个业务的内容。其实也就是某个工地上经常出事,老板怀疑有什么脏东西作祟,所以找公司去处理。这次谈好的价格是两万块,按照公司规定,谁接下任务并完成就可以拿百分之五十,这一次谁做成了也就能拿一万块。苏暮看到这次的工作任务,就想到了当初那座古墓上施工时的情形,似乎也是经常出事。想到这里,他很想去看看那个工地的情况,也想看看公司里的人是如何解决的。如果是让他去处理的话,他会选择用传承中记载的那几种法术,只是不知道公司里其他人会用什么方法。不过毕竟他还有自己的工作,自然也就没时间去了。最后这个工作是谁接的,苏暮也不知道,群里也没说,只是后面群里告知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了。后面几天,群里也没有再发出过任务。苏暮也不在意,每天上班、修炼,日子过得很充实。
周五下午,苏暮再次在群里看到了工作通知,不过这一次的工作有点轻松,省内某市一位和公司有过业务往来的大老板曾经和一位朋友谈起了修士的存在,但他朋友始终不相信,为此两人还打了个赌。所以他想让公司里的修士过去让他朋友输的心服口服。为此他表示,去的修士每人都有一个大红包。虽然他没说红包里有多少,但绝不少。而且这次注明,公司不会抽成,愿意去的都可以去。有这种不用费力就能赚钱的好事,苏暮当然愿意去,当即就打电话给张平,表明自己意向。
周六,苏暮乘车赶到了岭北市,然后坐公司的车,所有人一起去宁江市。看来这种不用费力就能赚钱的事情大家都愿意,公司四人都来了。上一次,公司里修还有一个修真者不在,这一次苏暮也见到了。他长得白白净净的,中等身材,剃着寸头,看上去是个和善的男孩,人显得很精神,性格很开朗。比起苏暮来,他年纪还小了点,大四刚毕业了,不过他比苏暮早来公司半年多,现在许多公司业务他都能一个人完成。刚见面时,他就热情的给苏暮做自我介绍,苏暮很快就记住了他的名字——李凡尘。据他自己所说,他父亲一直羡慕修士但却因资质所限未能成功,这个名字寄托了他父亲对他的期望。在他自我介绍后,苏暮顿时对他家产生了兴趣,能知道修士存在,他爸应该不是一般人。苏暮猜测李凡尘搞不好是个什么二代之类,只是毕竟关系还不熟,也不好问。
宁江市距离岭北市两百多公里,苏暮等人两个小时就到了。之后张平按照对方发的地址,花了两三个小时,又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问路,才在城市东边的郊区找到了目的地——一个私人庄园。不得不说,这个私人庄园的品味不错,里面一栋希腊式白色小楼,周围环境秀丽,有山有水,树木葱郁。进去的道路上有道铁门把守,张平打了个电话过去,门缓缓打开,车子才开了进去。下车后,众人就看到停车场旁边有个年轻男人笑着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握住了张平的手,热情的打招呼:“张总,好久不见了,我们老板对您很是想念啊!他刚才还在问,张总你到了没有。”张平笑呵呵的说:“林秘书,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到这个地方的路很难找,几次走岔了,耽误了点时间,给你添麻烦了。”“是我考虑不周,本来我应该去外面接你的,只是王总这边事实在太多,走不开啊!”被称作林秘书的男人笑呵呵的解释。
苏暮在旁边看出来了,对方其实并不怎么重视自己这方几个人。一是请他们过来的大老板,也就是那个王总,自己并没有出来接他们;二是路这么难找,对方竟然不派人来接,一个大老板,要找个人带路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林秘书说的什么事情太多走不开,纯粹是胡说。久在社会上混的张平自然也看出来了,不过他也只微微点了一下,也不纠缠,热情的给林秘书介绍了一下在场几人。林秘书又挨个和在场众人握了握手,对每个人都显得非常热情。之后林秘书将众人带到了小楼中某间房间,房间挺大的,放着几张桌球桌。一个中年人拿着球杆正在比划着,另外一个中年人抱着球杆站在旁边紧盯球桌。还有几个年龄不一的男人或坐或站,似乎都在看球的样子。更有几个身材极好的美女在旁边陪着,这让气血旺盛的苏暮忍不住瞟了几眼。
见到苏暮等人过来了,拿着球杆比划的那个中年人,将球杆递给旁边的一个漂亮女孩,走上前来,爽朗的笑着跟张平打招呼:“张老弟,上次一别,一年未见了啊!”张平哈哈笑道:“一年没见,这是好事啊。这正说明,王总你这一年来没有那些晦气事。”之后,张平和王总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接着就是各自介绍周围的人。然后在场的人都尽量热情礼貌的打招呼问好。气氛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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