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明玉长公主的生辰宴很快的就到了,这次的生辰宴同别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并没有什么广宴群臣,也没有什么铺张浪费,只是写了几张拜帖,请了为数不多的人而已
皇帝陛下还十分的纳闷,为什么要如此的简朴?她可是他手上的明珠啊,可是却听见千明玉笑着说道
“咱们皇族的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只不过是想以一个小女儿的心性举办个家宴罢了”
皇帝陛下也只能不说话的笑着应了她,所请之人不过是几个府邸,皇帝陛下略微的观察了一下名单,不是他手下的最倚重的几个,就是秦府最倚重的朝臣,甚至连后宫之中也只是了了的,请了那一两个人而已,
总归都是能够左右一些时局的人,坐在这一起,今日也着实的特别,神医圣手玉晴朗的徒弟,着实的有本事,没出几日,卫季礼的病就已经全然好,十分的利索,现在活蹦乱跳的。
甚至秉明了皇帝,这公主的生辰宴,他是可以出席的,毕竟如果不出现的话,对这位长公主也十分的不尊重。
皇帝陛下更是依了这位心上人的意思,还叫人为他准备了十分华美的礼服,可是这时候却被极力推辞了,只说给他一身白衣便可。
是的,这身白衣便可在长羊山的时候皇帝陛下见卫季礼的第一次的时候,便是一身白衣的清朗少年。一下子便映入了眼帘,映入了心中,从此这世界之上,再也没有看见这般好看的少年,这般能入他心扉的少年,所以便是经久的惦记,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为,所以没将神木放在眼里,像是入了魔一般的,一定要将这心心念念拽于自己的手中。
也不知道究竟神木的唐建元完成了他自己的心愿,还是这神木的唐建元替他完成了他经久的想念,到最后还是应该感谢唐建元的,如果没有唐建元那长羊山上的屠戮,他怎么又可能将这神族的公子圈于自己的后宫之中,而且让他这般的心甘情愿呢。
甚至今日未戴斗笠,等到皇帝陛下见到他的时候,还十分的惊讶,什么时候他愿意这样的面貌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以前还多有的哄骗,可是却未曾见他同意过一次。
(ex){}&/ 等到大家都落座好了以后,歌舞升平的起了靡靡舞乐之间,慕金橙才略微的抬头看向了上座。
可是,这一看,这四目相望,便叫慕金橙成愣在当场,此时。好像是所有的世界都变了个模样,她一直都站在战场之上,所有的风呼啸而来,那些战场上凌厉的风,如同那几世而来的苏陌遗持的利刃,一道一道扎进她胸口的时候,周身都是鲜血,周身都止不住的疼痛。
双脚像是被用钉子钉在了原地,眼睛便再也离不开。
怪不得,慕檀会这样的阻止他们两个人见面,怪不得他一直都不愿意同自己见面,怪不得木慕檀最先开始即便是同她翻脸,也不愿意引荐他们两个人见面,怪不得慕檀要同自己说那样的话,不管见到什么样的人,不管你这什么样的身份,都要自持,怪不得,怪不得。这么多的怪不得都凑到了一起。
怪不得,原来是你,怪不得原来是我的二哥。我二哥,怎么会变成了卫季礼!我二哥怎么会在这后宫之中!我二哥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事情!我二嫂在天英灵,我侄子还没有见过这世界是什么面貌呢,我常羊山一寸山河一寸血。长羊山的子民都铁骨铮铮。我常羊山,我常羊山……我常羊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容忍践踏的地方,可到最后竟然被糟蹋成了这个样子!
我们神族究竟犯了什么错,我们神族究竟背上了什么样的诅咒。我们神族,我们神族。我们可是神族啊。
到最后终还是忍不住心口的鲜血不停的翻涌。涌上了喉咙,涌上了嘴角,一丝丝的溢了出来。
明知道该掩饰自己的异样,明知道该赶紧的用手把嘴角的血丝擦去,可是慕金橙却动不了,四肢都不接受她的调配,整个人僵硬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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