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知道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只是他们心中有着自己的底线,有着自己的道义,要依着自己的心中所想所行,所以别也不多加强求,第一次被人叫小姐,也觉得这个称呼甚是贴心。
等到想要从怀中掏出金豆豆来结账的时候。却突然看见常远从怀中掏出了几颗散碎的银子,放到了掌柜的眼前,“这些个可够”
掌柜的笑眯眯的收下银子,甚至还找回了几个铜板,“足够足够”
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随手便能从怀中掏出几两银子,到叫慕金橙十分的惊疑,这时候却听常远的娘亲笑着说道
“我们家挣钱的都是小常远呢,经常的出去干个抓小偷,抓强盗的活计,官府的赏银,可是丰盛的呢,足够我们一家老小吃喝上几年的呢”
虽然越泽的坏蛋并不多,但是官府的赏赐足够的丰厚,甚至连田地都不用种的,而如今他们门前的田地也不过是常远的母亲,闲下来随便弄而已。
听着常远的母亲,这样的解释,于是便更惊疑地看着常远,这样小小的年纪,这样的小小的身板,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些个坏蛋,于是便对着常远说到“尽力而为便可,并不需要逞什么英雄,毕竟娘亲还在家里呢”
常远并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走到了一颗树下,随手的折了一个树枝,对着慕金橙说到
“小姐且看我为你杂耍一番”
所以当那剑术以凌厉的之资横劈竖砍之时,慕金橙虽然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但是好歹也见过那些绝世的高手,见过那些教武的师傅,这才知道,以常远现在的武艺,恐怕可以站在各国的巅峰了,称之为高手,也不是赞叹”
于是便更加的惊疑地问道,“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当然是救我的人啦,我不是给小姐说过吗?我跟娘亲承蒙高人所救,他说我根骨奇佳,所以便教授我武艺,也算是给了我们母子一口饭吃吧”
“真想认识认识你所说的那位高人,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还能相见,到时候可能领我去见识一番”
(ex){}&/ 这审查如此的不严格,如此的不谨慎,到也多亏了这四周的天险,要不然这越泽还不知道被多少个国家所觊觎呢。
“这个倒不用,小姐费心了,你到不知道,救我的高人也是官府中人,所以因着这一层关系,对我们多放心,你以为普通的人会从海外从别的国家家来,大家都是世代代生活在这越泽,怎么可能会有别的亲戚在别的国家,肯定是提前知道了,或者是打过招呼,也是因着我与母亲所来的,这样的关系,所以才对我们有多家的照顾,所以小姐就不要这般的惊疑了”
“不知道这越泽皇帝是谁?”
“是的,即便是每十年一次的属国帝王的朝拜,慕金橙也从来没有见过这越泽皇帝,每次而来的时候都是带着面具,身形也十分的庞大,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到叫人觉得十分的好笑。
有一次慕金橙跟在身后,甚至察觉到了他咕鼓鼓嬢嬢的身体里面像是塞了什么东西,并不像是往常的神情,可见是易容而来,甚至连身形也都抹去了。
便不由得奇怪,问道常远,这时候听常远说到不知道,“从来也没有见过皇帝,从来也没有听过皇帝的事情,我们这里是由宰相的,所有的事情都有宰相所管辖,大小的官员的提升,都有宰相所管”
“也不怕宰相架空了皇帝本身的权利”
“不知道啊,那便是皇帝陛下的事情了,咱们小民自是管不得,反正现在的越泽人民生活的十分的富裕,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管他那些朝政的,管他那些官员干嘛?这都与我们无干”
常远说的自然是事实,百姓们才不管这朝代的更迭,才不管这世事的翻覆,只要有他们一口吃的,只要他们不会背井离乡,不会被战火所侵扰,那么这也便是一个盛世的国家,这也是一个最值得呆下去的国家了,而目前的越泽,在百姓的心中便也是这样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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